“善慈長老你這弟子不錯啊。”
“哪裏哪裏,我看你那弟子才是不錯比我這劣徒可是要強上不少。”
“哈哈哈,哪裏哪裏,要是你那座下最聰穎的七弟子想必我這弟子也是要差上不少的……”
比鬥台上一佛宗弟子與一靈宗弟子相互比鬥,下方則是一衆人相互吹捧謙虛各自弟子,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善慈細眯着眼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的大弟子,此時明顯佛宗的人占據了上風,勝敗即将落定。他顯然也是極爲滿意自己的大弟子的,若論實力還是這個大弟子在一衆弟子最強的。
最小的弟子聰明有餘修爲卻與待敵還是有些差距,這種比鬥還是不讓他上了,以免損了他的道心。
“善慈長老這弟子甚是厲害,正巧我最近也得了一天資頗好的弟子,不如讓兩人比鬥一下,善慈長老意下如何?”善慈長老正在想着,不想卻突然平地驚雷般響起一道浩然大聲的聲音。
這個聲音一下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想看一下是誰在挑釁佛宗。近些年佛宗的勢頭可是在凡間分外猛烈,聽說擴大了不少的信徒,信衆頗多,有着較好的聲譽。
就見來着一身衣袍廣袖,飄飄欲仙,腰間别着一把鋒利異常的寶劍,自帶一股浩然蕩氣。
是劍宗的人!
衆人看清來人瞬間都目露了然來。
佛宗與劍宗積怨已久,如此不顧對方面子的也隻有劍宗了。
江鶴的身後站立着一青蔥少年,年雖不大,身上浩然正氣确實與前方的師傅已經有了七八分像。雖是年少少年人的鋒芒畢露卻在對方的身上被刻意的壓制了許多,多了些不符合年齡的意外沉穩。
“如何?”江鶴問他。
善慈長老沉默少許,正要應着卻在身後傳來又一聲‘阿彌陀佛’聲,卻是佛宗的圓寂長老。善慈一看見對方便低下了頭,顧不得回答江鶴的話先于對方問好。
“圓寂長老。”
法恩宗雖是佛宗但隻是天雲佛宗下一分外不起眼的存在,天雲佛宗乃是天下所有佛道宗門的聖地。善慈自是怠慢不得對方。
圓寂長老微微點頭示意,一襲紅色袈裟,身材圓潤,胡須皆白長到圓圓的肚皮。身後跟着兩個小僧倒是頗爲有氣場。
江鶴看見這一幕不由鄙夷了一眼。
這佛門大大小小的規矩倒是讓這些長老和凡間的皇帝似的,作态簡直令人生厭。而且打着爲人施粥的稱号,其實不過是爲了自身的功德,卻更是擺出一副不求回報的作态。
沒有比佛宗更明目張膽的虛僞的存在了。
他劍宗爲弱者伸張正義,打抱不平,到頭來累死累活卻不如這些和尚假仁假義的施點粥來的讓人感恩。
他劍宗近些年附屬城鎮村民,改投佛宗的越來越多了。
佛宗也真是明擺着來針對他劍宗了。
劍宗不反擊這些佛宗的合上還真當他們劍宗也是吃素的了。
所以江鶴這次來便是有備而來的,他今日定要借這道宗的場子将佛宗的和尚在所有宗門面前将對方打服了!
“不若讓令徒與我坐下弟子一鬥吧,巧的是不日前我也收了個天資頗好的徒弟。”這圓寂大師一說話卻也是分外強硬,他走上前站定:“原來是江鶴長老,許久不見依舊這麽年輕氣盛。”他語重心長竟是将對方諷刺成毛頭小子。
江鶴雖然心下憤怒但卻也不受他的故意諷刺,隻一口回了個‘好’字,他冷哼道:“便與你那天資頗好的弟子比試一下吧。”
說完兩人看向主座上的男人,道極隻對兩人道:“可。”聲音清清冷冷,不食人間煙火,冷清的很。
場子的東道主已經允許,兩人都是相互對視一眼,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上,準備觀看比鬥了。
圓寂說的徒弟與江鶴的弟子年齡相仿,圓圓的臉蛋圓圓的眼睛,頗有些稚氣未遂。與對方的手持長劍傲氣又沉穩的劍宗弟子來比一下就似乎落了下乘,并不讓人太好看。
但是等那小僧一個起手,将手中佛珠自腕間摘下,一股見血封喉的氣息便從他的身上傳來,引得在場所有人都微微一驚,知道自己這是都看走了眼了,不由看向了那安坐氣定神閑的圓寂長老身上。
這小僧非尋常孩童,竟像是自黑暗中生長長大的一般,分外戾氣。
江鶴眉頭就是一皺,但是對于自己弟子依舊有信心。
圓寂長老面對衆人目光隻氣定神閑道:“除此遇見這弟子乃是在魔族深淵之内,我見他遍體鱗傷卻依舊咬牙不吭一聲甚是堅毅,便念及佛祖教誨收了他并且收做了座下弟子并且幫助他點化他心中的戾氣。”一番話便将小孩的來曆全數倒了出來。
“魔族深淵!?”
“能在魔族深淵活下來的孩子,怪不得有如此戾氣,一點都不像佛門中人。”
“啊!”
這邊一說完,那邊衆人卻突然傳出一聲驚呼。
卻是那佛宗的兇戾孩子竟是徒手接住了長劍後,将那長劍直接給生生掰斷了!
那劍可是一件上品靈器啊!
此時江鶴才是大驚失色,意識到事情不對。那佛宗小僧恐怕不是隻是個普通孩童那麽簡單,如此力量莫非是妖魔之輩!
見他要阻止比鬥,一道勁氣卻是突然阻攔在了他的前方,他看過去卻見那圓寂長老再次氣定神閑道:“啊,忘了說了。我這小僧不是人類是人與妖獸結合生下的可憐孩子,獨自在深淵掙紮十多年,近些時日才重見了這美麗的陽光。”他幽幽道:“真是可憐的孩子啊,你說是不是啊江鶴長老。”
果然妖魔之輩!
令人牙酸的咯嘣的一聲卻是那比鬥台上,他的弟子竟然被對方給硬生生掰斷了胳膊,對方的速度力量實在太快。已經失去了劍的劍修幾乎如被拔了爪牙的老虎,任人宰割,而且對方還是一隻真正隐在暗處的兇惡野獸。
江鶴大喝一聲顧不得其他就要上台去,但圓寂長老又會如何允許他上前。
他亦冷然道:“比鬥台上一方認輸才可停止比鬥,你這弟子可還沒認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