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卻是不知帶着‘魔頭’的人已經在他們的眼皮子低下離開,而且還是他們親自送走的。
“出來吧。”
“已經離開道宗了?”流舍可是能夠從那狹小的空間内出來了,他在裏面都要呆吐了:“接下來我們要去哪?”他問姒容,他許久未見外面的世界有些好奇的看着偶爾經過的人,似乎眼内有X光能透視對方的身體構造。
人們的生氣飄到他的身體内,他的眼内紅光一閃。
“你若是奪舍引起道宗的關注,我不會救你。”冰冷的聲音将流舍的理智拉回,他讪讪嘶啞解釋:“我隻是想一想,我已經太久沒有體會走路的感覺了。”他說的有些可憐,姒容卻不爲所動。
見姒容不理他,他隻能唱獨角戲,他便也隻乖乖的不說話。
這世界的大能可是很多的,危險異常。
在他的軀體沒得到前他還是安穩下來吧,近萬年都等了,也不差這一百年了。
到時候他奪舍個老頭的身體,再将神魂修修補補修煉個幾十年,恢複到巅峰修爲時,便是他找各大宗門宗主報仇一雪前恥的時候。
虛無神棺,這人被大佬騙的好慘。
神道書,就這智商,之前落得被人分屍的下場真是一一點都不讓人驚訝。
“店家,我來取雲蹄馬。”姒容溫和的道。
“客官您可來了,在這呢,在這呢,你這雲蹄馬還給你生了個小雲蹄馬呢!客官可真是好福氣啊。”
“嗯?”這下換姒容懵了。
什麽東西?
“小雲蹄馬啊!”店家比自己得了個小雲蹄馬還高興,興高采烈的向她展示那棚子内恩愛的一家三口。
棚子内打掃的很幹淨而且吃的也是上好的靈草,看的出店家很是上心。
兩馬一小馬正頭碰頭鼻子對着鼻子,中間的小雲蹄馬人類隻有人類成人腳掌那麽大小,趔趔趄趄站立都不穩。
姒容:……
這生孩子速度有點打破姒容已知的生理常識。
于是姒容不懂就問。
“一個月,就生産了?”
“客官還不知道啊,雲蹄馬二十天就能生下來了。隻是這雲蹄馬不易懷孕的,所以也難得,客官這雲蹄馬倒是好孕的很,我這店裏也跟着沾沾喜氣了。”
似乎感知到主子的到來,兩兩馬同時看向站在門口的姒容,而下方趔趄行走的小馬也似乎聞到什麽味道竟然趔趄的朝着她走來。
這讓店家看的不由更是驚奇。
小馬蹭那白靴子上。
“這雲蹄馬可是不親人的,之前我見客官你那雲蹄馬如此親人就夠驚訝了,卻不想如今卻是更驚訝了。客官必然是極爲善良溫和的人才如此照這靈獸喜愛,剛出生的小靈獸是最能感受喜惡的了。”
在店家的唠叨中,姒容望着在她手中睡着的小東西有些好奇。
軟軟的異常粉嫩,像是一捏就會死掉,但此時小東西正放心的躺在她的手心呼呼大睡,異常安心。小東西的溫暖的溫度傳到她的皮膚上,是非常另類的體驗。
兩匹雲蹄馬時不時相互對視,異常溫馨。
炙熱的天氣,雲鎖一處殿内去出現一幕奇景。
隻聽嘭的一聲,然後就見一雲蹄馬竟然朝着一要離去的白衣女子前蹄跪了下去。
靈獸乞求人類帶走。
這在人們的眼中可謂是稀奇事。
另一邊另一頭雲蹄馬眼内卻是流出了淚水,還有一隻小雲蹄馬趴在它的身上呼呼大睡。
面對下跪的雲蹄馬白衣女子卻是異常冷漠,那雲蹄馬竟然開始學着人類的模樣嘭嘭撞地,一時間看的人更是大爲驚奇。不過一會那雪白的前額就出現了血迹。
聽着後面雲蹄馬磕頭的聲音,流舍這魔頭都有些不忍了。他雖然對人類無好感,但對于這種能純真隻會表達喜惡的東西卻反而有好感的。
如此真情便是再冷漠的人也該動心了,可面前的女人那腳步依舊不緩不慢哪裏有一點動心的趨勢。
“你可真冷血。”他說。
母雲蹄眼内開始流出淚珠,小雲蹄馬似乎被母親的悲傷感染睜開了雙眼,趔趄着爬到母親的頭頂小心得到鼻子頂着鼻子安慰母親。
流蘇這魔頭看不得這一幕,再看了看這冷血的女人後,幹脆眼不見心不煩再次躲回蓮道寺了。
“等等!等等!這位白衣女修士!”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卻從身後傳來。
卻是店老闆追了過來,他坐着一頭雲蹄馬手裏還牽着一頭額上有鮮血的雲蹄馬,正是那個公雲蹄馬。
“我不買。”姒容看着老闆道,神色溫和但眼神冰冷,似乎對方一旦強制買賣她就會殺了對方。
老闆連忙舉手投饒道:“我哪敢讓您買啊,我都看見您那道宗親傳弟子的腰牌了,我又不是個傻的非得得罪您。”
姒容疑惑卻見那店老闆将手中的纖繩交到了她的手内。
店老闆道:“我做了這麽多年神醫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一幕,你也是夠狠心的,竟然說不要真的不要。我還以爲你肯定會買下來呢,可惜我猜錯了,我這看人看了這麽多年,才發現我看人也不準啊。”
“這雲蹄馬我送給您了,讓它們一家團圓吧。”他看着哭泣的木馬還有那純真不谙世事的小雲蹄馬。
他歎息着。
這白白損失了一匹馬啊。但是他卻始終沒有要将雲蹄馬要回來的打算。
正在店老闆又在心疼又辛酸的要打道回府的時候就突然覺的手内突然落了個沉甸甸的東西,他打開一看六塊上品靈石!
靈石瞬間消散了他的一切辛酸。
他匆忙轉身再看向那已經離去的白衣背影,還有兩匹歡快交頸的雲蹄馬背影不高興的樂呵呵的笑出了聲。
他看人還是挺準的嗎這不是。
六塊靈石。
客官不想要,他也不想給,這買賣給半價異常啊!
他退了一步,客官也退了一步。
這一刻店老闆倒是覺的這筆錢是他自從開店以來賺的最令他高興的錢。
“白得的馬,你幹什麽還給那店老闆錢。”流舍突然又冒出來,他稀罕的看着那公雲蹄馬,沒想到這馬挺能耐啊還能白得。
“不欠人。”她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