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容原路返回元心草的地方,隻見強大的靈魂壓制一出現内裏便顫巍巍的走出來一隻蜘蛛,這支蜘蛛有一隻斷腿,口中無聲發出恐懼又掙紮的聲音。
下一秒白衣女子在對方的掙紮中慢慢走上前去一刀又一刀的将蜘蛛肢解了。
她觀察着蜘蛛的内部,絲線聚集于腹部囊中,黏着的白液在不斷産生綿延不斷的蛛絲。蛛絲強韌彈性,輕輕在指尖一割一滴血便落下來。
她輕輕的将指尖的血吸入嬌嫩的唇齒内。
可惜了遇到她,到死也沒能使出自己最強大的武力。
取出一瓶玉瓶将白色液體裝進其内,剩餘的全部裝進儲物袋内。流舍好奇的看着她的舉動,不明白她要這些蜘蛛惡心的黏液做什麽。
但很快他就知道她要做什麽了。
黑色的蠍子正撞在姒容的手心裏,他就見對方将蠍子下腹部開了一個口,然後用暗靈氣包裹着那一團白液放進了蠍子的腹部内側。
光靈氣的屬性與魔獸森林中的所有生物相克,所以并不能用光靈氣爲蠍子修複傷口。反而濃厚的暗靈氣能夠被黑蠍身體吸收,加快自身的修複能力。
一絲神魂侵入幼小的蠍子體内的,牽引着蠍子的靈魂包裹那具不屬于自己身體的白色蜘蛛黏液。
流舍屏息凝神。
他就驚奇的看見那蠍子的腹部竟然緩緩吐出了蜘蛛絲?蜘蛛絲!!!
那蠍子顯然也很震驚自己吐出了蜘蛛絲,就連掙紮都忘了。
暗靈氣持續輸入近它的體内,蠍子似乎也感受到了面前兇殘的人類不會殺它,索性乖乖的不動了。直到它的身體恢複完全,蠍子被放在了地上,它聽到這個人類在說什麽。
然後人類便走了。
姒容說:“好好利用這技能長大,期待你的成長。”
“你是怎麽做到的!”流舍锲而不舍的詢問,他覺的這簡直是太神奇了!對方簡直就像是無所不能!
“不過是靈魂而已,我不是說過靈魂是本源之力,本源之力接受外來能力,身體自然會輕易接受。”她淡淡的說出似乎平平無奇的原因。
全然不顧在别人眼裏起了多大的驚濤駭浪。
以靈魂先天壓制青坡低等級生物靈魂接受外來能力。話是如此說但是能做到的那幾乎是沒有,能做到的也幾乎沒有人會去想這種可能性。
比如曾經‘強大’的他。
“奪舍,吞噬别人的靈魂融于自身從而完美融于别人的身體,同時黑白靈氣亦會創造出灰色地帶不動聲将奪舍身體修複成适合自己靈魂與靈魂波動相仿的身體。”
“如此便是無法被人察覺,亦無法被天道察覺的完美奪舍。”
“強大神魂,光與暗靈氣缺一不可。”
所以她不過是将奪舍的原理用于了幫助别人奪舍他人技能上。
而事實證明萬變不離其宗,亦不宜過于死闆,掌握本源存在便可以‘因地制宜’‘因物制宜’。奪舍技能要比奪舍身軀要容易的多,隻需要有與奪舍生物的自身靈氣相同的本源靈氣輔助,生物身體便會依靠自身強大的适應修複能力,讓身體自主做出更合适的容納技能的‘完美’身軀。
接下來改造了一個又一個的黑暗生物,也更加切實的驗證了這一個結果。
她幾乎将路過所有見過的暗黑魔獸全都改造了。
無論弱小與強大她都‘來者不拒’。
而且随着遇到的各種品類的生物越來越多,流舍發現對方下刀的速度越來越快了,初始的時候還有偶爾下錯刀子的情況,但後來似乎對所有生物的身體構造都摸清楚了,完全幹淨利落毫不拖沓。
更令人驚奇的事。
流舍發現他們似乎遇到的奇奇怪怪生物更多了,而且他還驚恐的發現,這些生物似乎是來‘求’這個女人改造身體的?!
!!!
我草!
這女人簡直是不是人啊!
給一堆魔獸割刀子割着割着,還一堆魔獸上門求着來挨刀子了。
“不急,蜘蛛黏液還有很多,一個一個來。”女人聲音溫和,心情似乎很愉悅。
流蘇很想笑但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一堆生物,他卻嘴角僵硬根本就笑不出來。他無法笑出來,他覺的現在這一幕真的是太‘可怕’了。
想必會讓他畢生難忘。
魔獸智商低,無法與人溝通但它們之間可以相互交流。它們通過‘交流’知道,有個人類可以讓他們獲得新的技能,而随着姒容改造的越來越多,蜂擁而至的魔獸也就越來越多。
難免天敵相見,陸地或者地面下偶爾會出現相互鬥争的情況,旁邊的則是像是看不見一樣從旁邊路過朝着信息傳遞的方向走去。
在更遠處,一群路過的魔獸正在啃食幾具僧人的屍體,很快屍體最後便是骨頭都被吃的一點都不剩。
其他魔獸路過踩在血迹上,最後那點血迹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怎麽回事!爲何魔獸這麽多。”一行僧人自一進入魔族深淵就遭受不間斷的魔獸攻擊。
一人抱怨:“以前也沒見這麽多啊。”
“你們看這些魔獸它的行走軌迹。”有人突然道:“好像是魔獸暴動。”
“啊,不會出這麽慘吧。”“圓寂長老你看該怎樣,我們是不是要等魔獸暴動結束再進去,魔族深淵危險至極,現在不明情況不适合進入。”
爲首僧人一襲紅色袈裟,身材圓潤,标志性白胡長到圓圓的肚皮上,覆蓋大半肚子。身後依舊是兩個熟悉的小僧,一人黑瘦,雙目閃爍有神,同樣一襲紅色袈裟。
圓寂長老問他的弟子:“無殇你怎麽看。”
無殇道:“這股氣息并不是暴動,我并沒有聞到高階魔獸暴動的信息。”
“那是什麽原因。”
無殇道:“我不知道,能夠不發出信息就引起萬獸聚集,如此平靜狀況在深淵内反而更危險。”
圓寂長老聽了他話後才點頭道:“那等這股獸潮過去後再進去吧。”
旁邊的許多人一時間都看向無殇,但無殇卻依舊安安靜靜沒有理會衆人視線。另一位小僧也看向無殇,然後攥了攥拳頭。
自從這個低賤的‘野種’來了後,就搶了他原本的地!也不知道圓寂長老看重他什麽!那野獸一樣的爪子還有利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