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的溫和無害!
回去後的魔雲與魔鈴就又找人特意從裏到外檢查了一遍,相互神魂交互又檢查了一邊終于确定沒有異樣這才放下心來。
但次日他們就聽說一夜之間大半魔人失去了一根手指甲。
那女人咀嚼的咯吱咯吱聲似乎就在兩人耳邊再次響起。
兩人第一反應就鎖定了犯罪嫌疑人。
“怎麽,你們兩人知道是誰?”
魔爪可是魔人力量的重要所在,這丢失了如此多實在不可不重視。
但是魔王最後也沒有想明白那将人們魔爪拿去的人是爲了什麽。
魔爪隻對魔人本人有用,就算被其他魔人撿去也不過是普通的尖利的指甲而已,對于人類修士來說可能是鍛造靈器的材料,但是魔族領域并沒有人類會有如此大的膽子。
但不知犯人的目的就無法鎖定具體的犯人信息。
而且更令人覺的驚奇的是,那犯人在奪走他們的指甲的同時還給他們治好了傷,這就更怪異了。
你說那犯人壞吧,她還隻取一個魔爪,也不殺人并且治療。說她好吧,犯人搶的卻又是魔族人最重要的魔爪。
簡直是奇談。
正在思索間,魔王注意到一雙兒女的反應不由問道。
“父王……”
出乎意料的是魔雲的回答是‘不知’,而魔鈴回答的也是‘不知’。
他們絕對不能讓父王發現他們的魔爪也被那女人食用了一個,而且還是因爲那女人吃了他們的魔爪後才做出了這種‘慘絕人寰’的事情。
兩人緊張的握着手。
但是魔王眼睛何等的銳利。
“你們過來我看看你們的手。”
“父王……”這次是魔鈴,她晃着手,撒嬌祈求他不要,可憐兮兮的模樣。
魔王卻完全不爲所動。
“過來!”他說道。
一旁的兩人一人正色道:“魔雲魔鈴你們兩人就亮出你們的魔爪讓父王看看如何,你們兩人如此不情願,難不成是你們的魔爪也在一夜之間丢失了一個。”
魔雲與魔鈴瞬間冷若冰霜的看向說話的那人。
其中另一人擋在那先前說話的人面前催促兩人,眼内全是看好戲的模樣:“如此瞪哥哥們做什麽,哥哥們可是爲你們好。快點拿出來讓大家看看吧,父王之前的給你倆用的魔靈是不是白用了。”
上方的魔王等着兩人。
然後兩人緩緩漏出自己缺失了一個魔爪的十個爪子,臉色分外難堪。
魔王目光落在那光秃秃的手指上。
——噗噗嗤
哈哈哈哈哈,堂上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聲,然後是好幾個人的大笑聲。
魔雲與魔鈴恨不能動手殺了這些蠢貨兄長們。
笑的再大聲又怎樣,他們的修爲依舊比不過他們。他們依舊是父王最喜愛最看重的孩子,父王隻會跟肝癌疼惜他們罷了,并且隻會想要替他們報酬。
“閉嘴!”
果然魔王暴怒,所有的聲音都消失,兩個兄長急促間憋得臉色通紅,看着更蠢了。
魔雲與魔鈴無聲對視一眼,同時笑了一下。
“怎麽回事?”魔王問兩人:“我相信你們兩人不會無知無覺的被人靠近取走指甲,所以你們兩人知道犯人是誰是不是。”
兩個兄長此時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憋的臉更紅了。
像個急紅了臉的小醜。
魔雲道:“回父王,知道。”
魔鈴道:“回父王,知道。”
魔王誇贊自己最看重的一雙兒女:“好孩子,告訴我是誰。父王爲你們取那人頭顱來爲我心愛的孩子洗去污濁之名。”
魔雲與魔鈴上前一步。
魔雲:“我與妹妹希望自己親手洗去這污濁之名,還請父王成全。”
魔鈴:“還請父王給我與哥哥一個機會。”
血紅色的瞳孔無比認真,一模一樣的精緻臉龐上是一樣的執着。
兩人又道:“請父王成全!”
如此美麗的怪物姐姐隻能由他們兄妹親手殺死,便是父王也不可以。
“嗯,如此就由着你們。”魔王道:“隻是希望你們不要讓父王等那一天太久。”
魔王根本沒有問尋犯人的具體名字便黑色大袖一揮消失在了殿内。
也隻字未提兄妹兩人白白損耗了一個珍貴魔靈的消息。
這幾日因爲光神殿與暗神殿的人都沒有再在他的宮内待着,魔王心情很好。
兄弟兩人卻氣的不行,等魔王一走便氣勢洶洶的走到兄妹二人的身前。
“你們兄妹二人不是嚣張太久的!父王早晚有一天會厭了你二人!那一天不會遠的……”
那兄長還要做什麽,卻突然腦子中被什麽東西刺了一下一樣,膝蓋一軟,同時從頭頂從換來一股力量,亮相旗下,他竟然深深跪在了兄妹二人的面前。
兄妹兩人眼神冰冷的看着愚蠢的兄長。
“父王都走了,兩位兄長還不走是想讓我們殺了你們嗎。”
是絕對的力量碾壓。
在怪物姐姐面前被碾壓久了,久的他們都快忘了,他們在其他人面前也是能碾壓别人的怪物呢。
怪物女人是姐姐。
這群人是什麽東西也敢對他們叫嚣?
魔鈴看向一旁站立呆若木雞的另一位兄長那顫抖的可憐模樣,純情的模樣說着碾碎人自尊的話語:“若是沒有父王的庇護,你以爲你們兩人會能在我二人手下活到現在。”
一隻手的力量生生掰斷了跪在地上兄長的一根手指,聽着那美妙的慘叫聲。
手指怪異的行程奇怪的弧度挂在手掌上,想扭曲的下垂的仙人掌。
咔嚓咔嚓的折斷斷裂聲極具韻律。
站立的兄長拔腿想要跑出大殿,但是被魔鈴身後的魔雲攔住了出去的路,然後在驚懼中慢慢的退了回來。
兩雙血紅色的瞳孔同樣微微興奮。
殿内一人跪地慘叫,一人站立不穩。
“怎麽,我與哥哥還沒玩夠你們就想跑了?”
“你,你們父王知道不會放過你們這兩個小怪物的!”
“哦?”巨大力量讓站立的兄長被裹挾着淩空飛到空中然後狠狠撞擊到牆上。
清脆的骨裂聲傳來。
咳咳咳。
掉落在地上的兄長苟延殘喘,目漏驚恐的看着靠近的魔鈴。
“兄長大人你剛剛說什麽?父王疼愛我和哥哥還來不及怎麽會懲罰我和哥哥呢。”叮鈴鈴的聲音像是頑劣小惡魔的步伐,魔鈴警告兄長:“兄長大人下次要是說錯話,我和哥哥就拔了你的舌頭讓你永遠也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