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又一月過去,有人發現湖面上的冰開始消散。
武揚趕來,正看到神人師妹踏冰而過橋的美麗畫面,他不由屏息凝神。烏發雪膚,主要是力量強大!多麽迷人的英姿啊!
便是連那飄揚的發絲武揚都覺的裏面肯定都充滿了那迷人的無處不在的力量。
“神人師妹你終于修煉好了!你這一修煉就一個月可真是厲害!”武揚誇贊。
“沒有什麽事情發生嗎?”她問。
她覺的對方似乎滿臉都寫着要說什麽重要事情的樣子。
“那個……一個月前道宗的道極長老來了,現在正在登天梯上呢。”
姒容微微側目。
有些疑惑。
道極長老來做什麽?
“哦!對了還有他那天才弟子也來了!”武揚突然一拍腦門道,同時眼神偷偷看向她,看她的表情。
見她對于那天才弟子沒有任何反應,他不由有些失望。
看來神人師妹對于自己的遭遇是一點都不在意啊。
兩人前往登天梯的方向。
“那個……神人師妹……”武揚欲言又止。
姒容讓他有話就說。
“那個你明明比那個天才弟子要厲害,現在卻是那個道極長老的弟子天才名聲傳遍天下,你就不憤慨不滿嗎?”武揚鼓起勇氣問道。
這是個人都會不滿吧?
而且之前那道極的弟子舉辦的拜師大典禮邀八方多麽的氣派,但是神人師妹現在卻連個拜師大典都沒有。
就因爲對方是那天雲第一天才道極長老的弟子嗎?
這道宗這不是搞差别對待嗎。
“而且道宗的人是眼瞎嗎,放着神人師妹你這樣的天才不培養卻去培養那個不如你的。”武揚憤憤不平。
見前方久久沒有聲音,武揚不由好奇的擡起頭,卻正對上對方似笑非笑的眼神。
“是武三山長老叫你來挑撥我和道宗的關系讓我與道宗生出嫌隙的吧。”
武揚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立馬當場就紅了臉,像個煮熟的蝦子。
“不……不……”不是。
武揚想要否認但是奈何他撒謊的本事實在是一點都沒有。
“怎麽你們宗主去道宗搶我去了?”
“你怎麽知道!”武揚震驚,臉依舊紅,眼内卻滿是驚訝。
“猜的。”她淡淡道。
“那……那你願意來武宗嗎?”武揚小心的詢問,他覺的這一次武宗肯定給對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他好像把事情給徹底辦砸了。
要是對方以爲武宗都是耍陰謀的人就糟了。
“不會。”姒容拒絕。
“爲什麽。”武揚追上前去詢問。
他很是不解。
“如果你來武宗你肯定會會比在道宗更受重視的吧,而且你也看到了宗主還有長老們對你的重視态度,肯定對你的修煉大有裨益的。”他最後嘟囔:“隻好肯定比在道宗要好。”
“我厲不厲害?”她問武揚。
“肯定厲害啊。”
“那我的力量強不強大啊?”
“肯定強大啊!如果你強大我們武宗的這些師兄弟們怕是沒有強大的了。”他激動的補充。
于是她淡淡的道:“那不就得了。”
“啊?”
但白色的衣角翻飛,像是那驚鴻一樣遠去了。
鼓了許久武揚才突然噸無處對方話語中的意思。
除了強大,其他的一切都是虛的。
隻要強大就好。
但此時的武揚似懂非懂,隻覺的說這話的對方莫名的帥氣,背影也異常的帥氣。
他再次跑上前去,和對方一起靜靜走在前往登天梯的道路上。
武揚氣勢非凡,他絕對不能讓神人師妹被那對師徒給比下去!
此時兩人的身影看起來竟然像是并肩作戰,隻是一人的身影過分的淡然。
也不知道是趕巧了還是天意,當她到了的時候,道極長老也正好出現在登天梯的頂端。一時間兩人默默相望,無聲的氣氛自兩人之間蔓延。
道極長老是帶着探究,姒容則是淡然與冷漠。
武宗的人現在雖然不待見這來搶人的道極長老,武揚不是很情願的給了他回體丹。
又是過了半月,另一名也出現在了登天梯上。
一個半月的視線比當初道極長老還要早上半個月。
若是以往大家肯定要再次感歎一下,天才的弟子果然是天才,又是下一個名震天雲的道極長老。
但是現在和神人師妹那神一般的半個時辰相比這都是個屁啊!
天才也不過如此!
道冰服下回體丹,靜靜的恢複體力。
師徒兩人站在一側,姒容在另一側,武宗的人都齊齊的站在她的一側,不知情的都要以爲這是兩個仇敵。
具體的事情姒容已經知曉。
她微微表示對事件訝異了一下便決定要跟道極長老回去。
武三山長老最後也出現了。
他隻對她道希望她能夠好好的認真的思考一下,入了武宗絕對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還有!隻要是你的想法,若是道宗多有爲難,武宗定然會爲你全力應對的!”
道冰側目。
道極長老也側目。
武三山長老這話明顯代表了武宗宗主的意思,這内裏的含義是表示不惜與道宗爲敵,兩大宗門開戰也要搶奪對方了。
武宗的人一直護送姒容道山腳下。
武揚道:“希望有機會我能與你一戰。”
其他人的眼神也是如此。
雲蹄馬還被栓在原地,見到姒容高興的轉了一個圈。
寂靜的路上三人都有些沉默。
“你走登天梯用了多久?”
道冰突然說話打破了平靜。
這是她從剛才起就一直有在注意的問題,到底對方有多天才才讓武宗宗主做出如此另天下人震驚的震驚之舉。
道極長老撩起眼皮。
鳥兒在歡快的啼鳴,樹木被風掃過發出嘩嘩的聲音。
馬上的另外兩人看向一旁的第三人。
“半個時辰。”
冷淡的女聲響起像是在說什麽不起眼的小事。
道極長老豁然睜開全部的眼皮,内裏同樣是驚駭異常。
“半個時辰!”道冰發出急促的聲音。
不等兩人再發出質疑與疑問,那冷淡的聲音便繼續輕描淡寫道:“也許是上天憐憫我靈修資質所以給了我體修的決定天賦吧。”淡淡的将如此大的事情推給了上天憐憫。
空氣中再次寂靜無聲,隻有馬蹄聲哒哒響起。
急促又淡定,氣氛霎是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