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冰真人是不是傻啊?要是姒容真人這時候去了武宗找武宗的人幫忙,要緻我們道宗的臉面于何地?”
“正常人都知道的事情的,道冰真人沒有腦子嗎?也不知道道極長老怎麽會收她爲徒,這樣的行事方法我看遲早得得罪死許多人。”
“快别說了,你還不知道那錄音已經傳遍整個修真界了,我們道宗現在已經淪爲修真界的笑話了!怎麽道宗真是自開山立派一一來都沒受過這等恥辱。”
“唉!誰讓人家生來就有一副好資質呢,老天爺給的潛力值九,真是羨慕不來,羨慕不來啊……老天爺庇佑能怎麽着……”
“不是!”
道冰想要說不是,但是她發現自己不僅不能夠動,而且也不能夠開口。
她依舊不明白大家爲什麽要這樣看待她。
姒容師妹與武宗的人關系很好,她的兄長死亡武宗的人肯定知道點什麽,要是有武宗的人幫忙,她肯定很快就能找到殺死兄長的兇手然後爲兄長報仇了!
爲什麽姒容不幫她就算了,大家也不幫她。
大家真的好奇怪!
大家現在真的是好奇怪不是嗎!
道冰崩潰。
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罷了,爲什麽會扯上道宗與武宗兩個宗門的恩怨啊!
她隻是想要找到兇手爲兩個兄長報仇而已啊!
啊!!!
許是情緒波動太過激烈有人感覺任務殿大堂的角落似乎有什麽異樣,于是便走了過去。道極長老将人給召回了道極殿,那人走過去卻隻看到角落内空空如也。
“奇怪,明明感覺有人在哭的。”
道極殿内。
“你可有什麽感想?”
道冰眼内還有倔強的淚水:“我不明白。”
她又說了一遍:“師父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什麽?”道極問她。
“我不明白爲什麽大家都在指責我不對,我隻是想要爲兄長報仇有錯嗎!”她沒有哭但是眼圈已經通紅。
道極有些麻煩的揉了揉太陽穴。
他難道要将下邊這個榆木木頭的弟子扔到思過崖去,就這不谙世事的性子就是扔進去百年,出來的時候也依舊是這個樣子。
有些麻煩啊。
他感歎。
這性子還真就隻能用在修煉上了。
道極長老原本是想要給講些宗門之争的觀念的,但是最後他又麻煩的揉了揉太陽穴最後還是異常仙氣的長袖一揮,将人扔到了練功房裏。
并且嚴令對方在修煉至金丹之前都不準出來。
爲了兄長的事情,她已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了。
面對道冰的不服氣,道極長老隻問她,以她如今區區築基期的修爲能否打的過殺死兄長的對手。
道冰的兩位兄長被殺之前都已經是金丹修士。
道冰閉了嘴。
然後記住了強大!強大!她要強大才能報仇!
徒弟乖乖去修煉了,道極長老松了一口氣。
至于這性子的問題,以後再說吧。
爲了防止土地過早的夭折,道極也是費勁了心思。
唉!
大殿上又傳來長長的一聲怕麻煩的聲音。
還有這錄音石的事情,他也得查查。
當事人就那兩個,最有嫌疑的就是另一個了。但現在是門中的掌中寶,便是他那也是動不了。
啧。
面對道極長老親臨的詢問,對方卻仍是淡淡的容顔,隻是反問道極一句:“我做了什麽?”她的語氣極其無辜,平淡的讓人根本不相信她是罪魁禍首。
便是道極長老都要懷疑自己的判斷是不是錯了。
實在是對方太鎮定了。
“你真的沒有做?”道極長老問。
“沒有做,可能是當時有人正好看到就錄下來了吧,畢竟道冰真人的話确實是有些不堪。”她不動聲色的嘲諷。
姒容在心裏默默補充,做的人是流舍呢,可不是她。
她眼皮一撩,端的是沒有更淡定隻有最淡定。
道極長老顯然是直男聽不懂這上眼藥的話。
他有些頭疼的附和道:“這次确實是道冰說話不對。”
“嗯,是呢。”姒容也點頭,眸子漆黑。
巡查無果的道極長老最後隻能無功而返,但是走出丹峰後,他卻站在原地反身看了剛才離去的地方良久良久。
一切都很和諧祥和,但是有哪裏感覺不對。
“你把人搞的被關起來了,這一下那道冰沒有個八年十年的是出不來的。”
遠處的女子似乎真輕輕撫摸着一朵鮮紅的花朵。在道極長老徹底離去後,姒容親吻了一下‘嬌羞’的花瓣,唇角笑了起來。
鮮嫩花朵怎麽能夠一直藏在室内呢,那隻會讓的未經風雨打擊的花朵被血雨腥風折斷的更快呢。
“你說錯了,三五年這朵鮮花就會出來了。可不要小瞧她的資質,往往這種招人厭,腦子不拐彎,執拗的讓人不喜的人反而會讓人頗感意外呢。”
“是嗎?”流舍驚訝,但是他仔細一想還真是。
姒容微微一笑:“你不就是其中的一類嗎,單純,天真,容易相信人,腦子不過彎,也就是初始唬人能吓吓人,離得近了就被人發現是個傻白甜。”一句句簡直誅心。
在流舍被說的要發狂的時候,她淡定爲對方順毛一下:“當然你的性子比對方讨喜很多。”
她斂下眼眸。
至少不會爲人造成困擾。
流舍這下總算是開心了,但是對方的下一句話卻一下又讓他炸毛了,而且比之前炸毛的更厲害。
姒容對他說:“金玉良言,自由後不要交任何朋友,不要相信任何人,這樣你才會不會重蹈覆轍。”
“我怎麽可能會那麽蠢再次被人騙!我不會重蹈覆轍的!”
面對流舍的激烈情緒,姒容隻但笑不語。
偏生有些人注定重蹈覆轍。
流舍現在已經得到了胸部,腹部,還有四肢與雙手與雙腳便可以重獲自由。
依照現在的速度,那一天似乎不遠了。
一說起這個,流舍果然注意力轉移到了這上面來了,開始滔滔不絕的陷入了再次踏入人世的向往。
他說要先去大吃上一頓,要把天下所有的美食全都吃上一個遍。然後他吃飽了就去找當初參與封印他的所有宗門報仇,将所有宗門攪得烏煙瘴氣支離破碎,才能解恨。
然後他就暢快的再次去大吃一頓,并且自己創出最誘人的食物,笑看天下宗門狼煙烽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