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便是忘河了,通往冥府的唯一道路。”魔王解開幻象,一條長長的河流突然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雙生子哈出第一次見忘河。
他們好奇的看着這條河水。
“可有什麽禁忌?”
河水平靜如一面平滑的鏡子,但是河面上似乎無法照出人的真實面貌。當人湊近了看那河水倒映出的影子時才會發現上面倒影的乃是無任何五官的無面人影。
雙生子吓了一跳不由後退一步,距離河水遠了一些。
魔王最後還是說了真話。
“不要回頭,任何情況下都不要回頭,冥界活人不走回頭路,那是給死人走的。”
魔王不認爲冥界會能輕易殺死這個姒容真人。
他甚至覺的冥府内的衆人也依舊無法與其相提并論。
等到姒容的聲音進入到忘河,徹底消失在忘河中後。
魔王看了看了天色。
希望大司儀好運吧,他能做的已經做了。
不能做的實在是做不了了。
縮地成寸。
姒容的聲音在冥界可以說行走速度也極快。
如風一般朝着前方而去,下方的東西似乎還沒有徹底反應過來,上方的人已經在百米開外。
再看去,對方已經在千米之外。
而正要幹嚎的惡鬼們剛感受道一股氣息,下一秒人已經沒了。
遠處收到信息正要幹嚎的惡鬼正要扯開嗓子,面前隻一陣風吹過,隻留下一地的風與夢想。
……
這是什麽鬼東西?
白衣飄飄一路風馳電掣,面前出現了一座恢弘的巨大黑色城池,巨大煙氣一樣的黑霧籠罩在上方如終年化不開的霧氣預示着這座城池的不詳。
這入冥府的路似乎異常的簡單,與魔王說的危險似乎沾不上什麽邊。
她入城前拍拍身上不存在的風塵仆仆的塵土。
白靴落地。
兩個紅衣紅甲的冥界衛兵像是豁然出現在門的兩邊。
姒容知道這兩人其實一直在這城門兩側此時到了近前來能忍才開始顯露出身形。
兩人看了一眼的她,沒有任何的表示。
姒容豎直走過去,兩人依舊麽出有任何反應。
直到她穿過城門。
兩人訝異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看了看城門。
城門竟然毫無反應。
死靈?
可是兩人明明能清晰的看到對方有着人身,也嗅到了那一絲人息。
但是爲何這城門沒有任何的反應?
難道是他們看錯了?
對方其實是有一個抓住機緣得以成爲冥府衆生的死靈修士?
兩個衛兵還想要再看看,但是對方已經極快的消失在了冥府茫茫人海中,再追尋不到蹤迹。
想到就在不久前那個才來到冥府的人修。
衛兵們搖頭。
冥府幾百年不來一個人修,也幾百年不增加一個人口的。
今日一天卻是各增加了一個人修與一個‘人口’。
今日莫不是什麽好日子不成?
大司儀可以說衣衫褴樓的站在冥府内,但是就算衣衫褴褛也遮擋不住那俊雅至極的容貌。
作爲人修,冥府的衆人還是有些熱情的。
冥府的衆人都是抓住機緣後,恢複前世人類記憶的人們。
有前世是凡人的也有前世是修士的,甚至還有前世是貓狗的。
大家形态各異。
對于‘大家’熱情的目光,大司儀俊雅的臉龐微微僵硬。
他茫然的看着偌大的冥府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往哪走,正要詢問一下熱情的‘大家’。
然後他就感覺面前忽然白影一閃。
“人修?”
姒容站定。
大司儀擡頭一看那張臉就是微微一驚。
對方怎麽會在這裏!
烏發雪膚簡直沒有人被對方更将這詞彙展現道極緻了。
他微微僵直了身子。
卻見對方上下掃視了他一眼。
他下意識整理了整理衣衫,就聽對方淡淡道:“原來是大司儀啊。”
那聲音就好像是才認出他來一樣。
大司儀更是一哽。
“你怎麽在這裏?”姒容問他。
大司儀後退一步。
他才更想問對方,她怎麽會在這裏!
他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通過冥府離開魔界回到人界,卻不想又碰上了對方!
對方簡直像是陰魂不散的魔鬼!
但是姒容也沒想等他回答問題。
“怪不得沒有在魔族看到你。”當初她爲了防止她魂修力量的洩露将人放生的方位是魔族,将人給困在魔族。
很快她想通了其中原由。
隻是似笑非笑的感歎了一句:“原來是想要通過冥府離開魔界?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你在這裏做什麽?”見她不像是要殺人的樣子,大司儀沒忍住問道。
對方能夠随時離開深淵,根本就不需要通過冥府來離開魔界。
而且對方早已經離開了魔界,現在卻又返回魔族來進入冥界。
要知道現在魔族衆人包括魔王可都是在找她啊,恨不能将她給千刀萬剮!
這女人!
這女人也不知道使用了什麽法子讓恨不得殺了她的魔王給他打開了通往冥府的忘河。
這些先都不提,但是對方的目的總歸是和他不一樣的。
他看了一眼對方衣衫整潔,悠閑閑逛冥府像是逛自己後花園一樣的神仙姿态,目光餘光再看到自己已經褴褛得衣衫。
……
這個怪物女人。
他這輩子就沒這麽狼狽過!
可全都是拜她所賜!
俊雅的臉龐帶着咬牙切齒,甚至有些微微扭曲。
“感受到什麽異樣了嗎?”對方似乎答非所問了問了一句。
大司儀疑惑的看了看她的四周,安安靜靜。
他一臉疑惑:“什麽異樣?”
于是姒容笑道:“看來這冥府還真是來對了。”
一入冥府死靈們的存在感就瞬間被削弱到沒有了。
若不是她的神魂能感受到死靈們依舊存在,她都要以爲死靈們已經消失了。
“什麽?”大司儀問。
“隻是受夠了人間,想要來冥府待一段時間。”姒容似笑非笑的說。
這話一聽就是騙人的。
但對方明顯的不想說,大司儀也不問。
他現在着急回到光神殿将這女人的異樣告訴神子,他總覺的眼前這女的未來将會對光神殿造成緻命的危機。
要讓神子早有預備才是。
而如今對方如此輕易穿梭與冥府的輕易姿态更是讓大司儀确認了這個想法。
既然答應了那個無雙放過眼前的男人。
她自然是不會再動手,除非此人主動攻擊于她。
神魂再次嚣張的鋪展開來。
她眼睛望向了正前方最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