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白衣女子同時挑戰兩大元嬰長老!
劍宗江源長老與江鶴長老被同一人挑戰!
兩大元嬰長老被人嚣張的要求同時上!
然後天雲就沸騰了。
這才算是最受關注的信息。
之前所有的有關九大宗門的信息那簡直都是毛毛雨。
有人想要探知九大宗門的深淺。
有人則是單純來看熱鬧。
有人則是想來看哪個不長眼的憨憨竟然如此憨的來挑戰而且一挑戰還挑戰倆。
衆人各有心思。
但是不負她所望的是,劍宗門前的人終于越來越多,越來越多了。
江源長老與江鶴長老看着烏泱泱的人群,而更遠處還有更多的人再往這邊趕來。
事情已經鬧到完全無法收場的地步了。
“你有什麽目的?”江源長老問姒容。
“幫可憐的母親來讨一個公道。”
江源長老沉默。
“世間如此事千千萬不計其數你爲何隻管這一個。”
“剛好碰見罷了。”
江源長老還是不信。
“殺人者更是千千萬,不過弱肉強食,你不管,卻隻管這一兒女情長?”姒容劍尖微動,他說:“兒女情長乃是大道中最微不足道之事,并不值得我等強者爲此關注并停留。”
“我們現在不過是在浪費時間罷了。”
女孩母親已經停止了哭泣,聽完江源長老這段話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雲漣漪則是美目蘊含憤怒,顯然不同意這番話。
眸子内幾乎能噴出火來。
人聚集的越來越多。
天雲有些勢力的都趕來看這百年難得一件的事情。
可以說除去九大宗門的人,幾乎所有勢力都來了。
紗幔遮住所有人好奇的目光。
握住長劍的纖手是唯一的辨明身份之處。
“兒女情長也有道德問題,大道之上往往心懷道德之人才更容易走上去不是嗎?”言下之意,你這弟子沒什麽道德可言,若是想要上那大道怕是難了。
江源臉色難堪,張峰聽這詛咒他有礙大道的話也是臉色難看。
“這位道友還是要慎言爲好。”
“玩弄情感就算了,可還有個抛棄親身之子的問題,這可不僅僅是兒女情長了啊。”她說的意味深長。
姒容越說,衆人讨論的越熱烈,張峰的臉色也越難堪。
他有直覺,今日他會被這個女子所毀掉。
“人這麽多了還不拔劍嗎?兩位長老?”兩人無法透過層層紗幔看到内裏女子說這話時的神情,但從起平淡的毫無起伏的聲音裏兩人知道對方必然不是開玩笑的神色。
這讓兩人都有些警惕,同時也覺得此女實在是嚣張。
下方有人在聽到姒容說話後已經在喊着讓兩位長老拔劍。
不拔劍似乎已經不行了。
但是真的讓兩人答應對方的要求兩人一起上,對方也實在是太看不起他們劍宗了。
“兩位快趕緊拔劍吧!人對面都等了好久了!”有人喊道。
接着是越來越多的人再看。
江源長老與江鶴長老一對視,相互點頭。
江鶴長老退下。
“未免大家說我劍宗以大欺小,我江源便應下這位無名小友的挑戰。”
終于轟然一聲,長劍已然再次出鞘。
劍芒掃過所有人,那一瞬間隻劍芒便另所有人感受到其上的铮铮戰意。
劍修的劍意!
這便是劍修的劍意!
斬斷眼前所有阻礙之物!斬斷所有不義之事!斬斷大道之上所有爲惡者!
劍宗的正義之劍!
一旦出鞘,劍鋒所指,沒有人能從劍宗的劍下活下來。
這一瞬間。
所有人未這股浩然蕩氣的劍意所震撼。
沒有人再出聲。
雲漣漪怔怔的看着,這是之前對方對她時完全不同的劍意。
此劍已經蘊含有殺意。
江源已經将對方當場了對手。
姒容看到卻笑了。
她緩緩收起另一把劍。
“一人嗎?希望過會你們不要後悔。”
狂妄!
“狂妄!”有人喊出了大家的心聲。
江鶴長老也覺此人實在是狂妄至極。
喊出的是對戰的江源長老,而在喊出後江源長老已經長劍嘶鳴一聲便以浩蕩如銀河之勢朝着姒容斬了過去。
那一劍如貫穿皓日當空,耀眼的日光都被那無上正義劍氣遮擋的黯淡了下來。
那一劍引得無數愛劍之人癡狂也讓無數人銘記這一劍。
讓人領略了劍宗的無上風采。
但也隻有這一劍而已。
無名白衣女子從始至終都未曾動作,直到那堪比皓日的劍落在身上也未曾動過。
未動分毫。
然後在衆人或擔憂或嘲笑或不屑或高傲或自信的驚呼中對面的江源長老人頭落地。
而那一直未曾動過的長劍也終于被白衣女子緩緩收了起來。
擔憂的臉龐還在擔憂。
嘲笑的還在嘲笑。
不屑的還在不屑。
高傲的還在高傲。
自信的還在自信。
淡定的還在淡定。
然後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僵硬在了原地一般。
表情生動,但全場寂靜無聲。
發生了什麽?
發生了什麽!
剛剛發生了什麽?
剛剛發生餓了什麽!
誰能告訴他們剛剛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怎麽揮了一劍的江源長老反而死了,必死的對方在那一劍下卻分毫未傷?
難道是江源長老反殺了自己嗎?
衆人都懵了。
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江源長老就這樣死了?
還活着的江鶴長老愣愣的,好半晌他才趕緊聯絡劍宗衆人。
簡直無法相信。
這怎麽可能,上一秒對方還揮出那無比令人驚豔的一劍。
“江鶴長老,你似乎撿了一條命呢。”淡淡的女音驚到江鶴長老。
他驚疑的看向白衣女子,他知道對方現在是在看着他。
“你做了什麽?”他問。
對方根本沒有使用劍!對方根本就不是用劍之人!
所以劍隻是對方放在明面的幌子!
對方真正的手段是另有驚人手段!
“啊!忘了告訴你們了,我不是劍修呢。”
手中的劍咣當一下掉落在地上。
不大的聲音卻驚的衆人都是一驚,心頭如咣當一下被重重的敲擊了一下。
不痛卻異常的悶響。
在衆人驚疑中,大家發現地上的劍猶如被什麽無形的東西瞬間捏碎,碎裂,粉末。
風一吹,劍随風飄散在空中。
一部分落在江源長老的屍體上。
“魂修!”江鶴長老突然驚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