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蹄馬在旁邊吃着地上的草,因爲不好吃無聲咀嚼了兩口便再吐出來。
然後再吃再吐似乎單純爲了好玩。
它時不時擡頭看一眼旁邊似乎百無聊賴坐在牆上的主人,似乎在确保她那削弱身體的安全。
而在它旁邊的朱紅宮殿内裏正在進行着一場激烈的讨論。
雲漣漪正激烈的要求帶上死靈長老的頭顱去投靠魂宗,将她的罪行給公布于衆。
因爲在劍宗那吃了一籮筐的灰,被大宗門傲視的屈辱,似乎眼中刺激了雲水宮宮主更加奮上爬的野心。
她要成爲人上人,而眼前明顯有個絕佳的機遇就在眼前!
雲漣漪饑渴的吞咽下唾液,似乎心中的饑渴灼燒着她的胃,讓她口幹舌燥。
她緊緊盯着桌子上的黑盒。
那黑盒内正是一具隻有人頭的軀體,下方是隻有一點點新生粉紅嫩肉的骨架。
這一幕因爲小小的黑盒更是詭異可怕。
她又咽了一口唾液。
害怕卻更激動。
隻要将對方送到魂宗,那她雲水宮就會得到魂宗的一個天大的人情。
但下方的人卻有不同的意見。
一派是不願意借助九大宗門的力量,若是先前對上九大宗門還行,但是現在是要就大宗門承蒙他們的人情。
當初雲水宮成立的時候便是打的絕對不借助外界力量,要憑借自己的力量行事。
反正主動去和好九大宗門她們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若是如此,她們甘願離開宗門。
人活着爲了什麽啊。
就是爲了這麽一口氣!
而另一派的人則是會擔心受到她的報複,畢竟那女魔頭的力量便是九大宗門都退讓的地步,而這東西一看便是女魔頭在特意折磨這魂宗長老呢。
是與九大宗門作對呢。
但是她們卻把女魔頭要折磨的東西給放走了而且還給放回了宗門。
到時候那女魔頭必然要找她們的吧!
到時候那才真是在劫難逃。
她們倒是覺的借助大宗門的力量沒什麽,有多少人想要借助還沒有那機遇呢,隻要雲水宮能夠強大就行。
但是這得看看這機遇她們到底能不能用啊。
而她們覺的這機遇不能用,她們更怕女魔頭的報複。
但是雲漣漪卻是鐵了心的要送到魂宗去。
她信奉送到手裏的機遇就一定得抓住才行,錯過這個機遇,下次可就沒了。
“那女魔頭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裏呢,一個小小的盒子女魔頭現在都沒來取,應該是不重要的。便是來了我們隻說那盒子我們也不知道跑哪去就行了,盒子裏面可是一個人,自己可是會跑的不是?”雲漣漪說。
她像是說服了自己,然後說:“若是女魔頭不信我們便領她去魂宗,正好讓魂宗的人解決了她就更好,想必現在魂宗的人現在在滿世界找她呢,魂宗的人還得感謝我們呢。”
“正好曝光女魔頭的身份,帶着一個帷帽步露真面目一看就是個不可告人的身份,誰能知道她是道宗的親傳弟子呢!隻有我們知道要是說出去想必會令不少人震驚吧。”似乎已經預見了淩亂的盛況。
不過對方似乎消息太閉塞了點,還不知道她已經自爆了身份。
“這樣魂宗不僅是魂宗九大宗門都欠了我們雲水宮一個天大的人情何愁我們不壯大!”
有人悄無聲息的進入了房間内。
衆人都僵住了如被駭住了一般不敢動作。
雲漣漪說的口幹舌燥,但是她卻突然注意到怎麽沒有聲音附和她。
還有,房間内是不是太安靜了點。
她突然悄悄的注意到桌子上的盒子在發出顫抖的聲音,磕磕磕的聲音磕的桌子令人心都跟着顫了起來。
屋子内的人都在看向她的身後,雲漣漪心内有了不好的預感。
緩緩緩緩的像是慢鏡頭一般轉過頭去,正對上一片白色。
潔淨的雪白的一片白色,那偶爾露出的皓腕甚至比皮膚還白。
雲漣漪似乎聽到了牙關打顫的聲音。
魔……魔頭!
魔頭怎麽會在這裏!
魔頭在這裏聽了多少了!什麽時候在這裏的!
“嗯。”姒容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了她的叫法。
對方這一次沒有帶那遮擋面容的帷帽,露出了那能讓天下絕大部分女子自慚形穢的面容。
“哈哈哈……那個……那個……”她想問的太多了。
對方卻像是知道了她要問什麽。
回答直接暴擊。
“從你剛開始說的時候就在這了。”姒容輕輕笑着說。
雲漣漪直接要死了。
“現在可以将我的東西給我了嗎。”
桌子上的黑盒顫抖的更是厲害。
誰都不知道黑盒内的人到底在對方手裏經曆了怎樣的殘酷才會變成如今這樣。
雲漣漪讪讪的笑了一下。
但是她卻突然在衆人的驚訝中擋在了黑盒的面前。
黑盒卻反而顫抖的更厲害了。
宮主!
宮主!
宮主!
一聲又一聲擔憂的叫聲。
雖然的與宮主意見不合但到底是她們的宮主,給予她們容身之所的宮主。
“你不能帶走他!”
她的臉上滿是恐慌卻還是站在了她的面前。
姒容笑容擴大。
“你以爲魂宗的人能殺死我?九大宗門的人能殺死我?……”
她的直擊雲漣漪的内心,但說的又那麽風輕雲淡總讓人有不好的預感。
“……亦或者你還在幻想曝光我的身份來得到九大宗門的共同感激?”
雲漣漪感覺更不好了。
“見到我今日沒有遮掩面容的出現在你的面前你難道就沒有猜到什麽嗎?”
雲漣漪不傻突然就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你!你!自己曝光了身份!”
“嗯。”姒容再次輕輕的回應。“所以你現在所有的算盤全都全部落空了呢。”
雲漣漪後退,幾乎後退到盒子上。
人頭接觸到雲漣漪的衣服卻後退的厲害,好像碰到了要害他的鬼。
“而且現在九大宗門實在是太忙了,叛宗門的實在是太多了,來不及找我的麻煩,所以我有充足的時間可以和你好好談談了。”
一字一句像是死神的鐮刀架在了雲漣漪的脖子上。
冰冷刺骨,刺刀四肢百骸。
隻聽那刀輕輕呲的往裏一割。
一顆漂亮至極的美人頭落在了白衣美人的手裏,手一空她的寶貝儲物袋裏又多了一顆漂亮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