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身白衣,眼眸幽幽讓人看不清她的情緒。
“他信了?”
女子周身無旁人,似乎是在荒郊野外自言自語。又或者讓人疑惑這荒郊是不是有什麽看不見的鬼東西。
一道帶着興奮與邀功的聲音突兀出現:“辦好了!這可是我的拿手好戲!百萬年就從來沒有人識破我的謊言。”
神道書突然覺的自己得意過頭了,視線落到這位大佬身上突然一頓:“也就隻有您一個識破了我的謊言。”它補救似的說:“這點小謊言,對我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這個時候他應該在爲您勤勞的貼牌子了吧!”
“做的很好。”對方的一句話立馬就讓神道書開心的像是二百斤的傻子。
——
這幾日死靈長老很是得意與開心。
他敢大度這是他這一輩子以來從未有過的高興。
因爲他得到了神器的回報!
而神情的回報當場就讓他的修爲到了三級!
他的實力已經趕上了魂宗宗主!
對方就這麽輕易的讓他跨越了幾乎所與人一輩子都無法跨越過的門檻。
而瞬間意識到了内裏更重要内容的死靈長老,突然就抓住了幫對方恢複神牌這個詞彙!
對方是因爲這個才回報他的!~
他一把抓住内裏的所有的牌子!
他不過是貼了二三十來個對方就讓他生生升了一級,那要是他剩下所有的牌子都貼上!
懷裏還有四百七十多個牌子!
那他不!
他!
超神了!
魂宗宗主都比不過他,這世間還有誰能夠壓得住他!
那個逃走的魔頭?
他隻要不碰上那個魔頭不就行了!
而且!
而且!
老頭紅了眼。
單單是回報就能如此‘小’的能力,若是若是他再去找那女人把所有的牌子都拿來,一個兩千多個牌子全都是他幫忙的。
……
那日魔頭引來天地神罰的景象似乎出現在面前。
他也許能夠超越魔頭?
若是若是能讓神器徹底認他爲主!
——呼!
已經不能再想了。
所有的他都不能确定,但是老頭非常的确定一件事。
隻要完成神器的任務,幫助神器收回殘缺力量,恢複全部的力量。
他得到的‘回報’定然能夠超過姒容。
甚至能夠完全碾壓折磨那個女人!
所以,他請求神器神道書一定要讓他幫忙!
而神道書終于在他的苦苦哀求下,看在他異常真誠真心的情況下,勉爲其難的答應了。
死靈長老立馬表忠心,必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就差指天發誓了。
而抓住這萬年千百萬年都得來的人生機遇的死靈長老,在巨大的‘未來’前景誘惑中,真的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态度,像是騾子一樣兢兢業業的奮戰着。
貼牌的速度,哼哧哼哧簡直沒有一個騾子比他幹的更好。
因爲他惦記着姒容還有分裂體以及生機木手中那剩下的一千多個牌子。
同時他也擔心那三人萬一也和他一樣發現牌子内的秘密,尤其是擔心姒容。
那個女人着實不是好對付的,而這個神器并不如人類一般多智,說不定會被姒容給蠱惑到。
他絕對不能讓這件事情發生!
深夜摸黑摸到一信徒村的祠堂内,悄悄貼完牌子。
幾乎是立馬他就感受到一股力量又湧進了靈魂内,靈魂變的更強了。
神道書爲了讓騾子更加有力,增加了激勵制度,讓他嘗到甜頭,多勞多得。
照這樣下去,他有預感他貼完這五百多個牌子後,便能升到五級了!
這種感覺雖然已經體會過很多次了,但每次再感受一遍卻依舊讓他無法平靜。
要知道他以往吃了那麽多冤魂加起來獲得的力量也不如貼一次牌子,多得到的小回報多啊!
多重因素下,騾子幹的更賣力了。
神道書書頁翻的嘩啦啦的。
随時向這邊彙報那邊的動向。
神牌便是監視器一樣的存在,可在上面的神道書花紋便如眼睛無時無刻不再注視着手拿神牌的人們。
然而這種能力似乎隻有神道書有。
虛無神棺并沒有。
姒容猜測是因爲神道書神智是裏面最高的原因。
神道書似乎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價值所在。
生怕被大佬當成廢物的它一直以來緊着的心終于松了下來,其實它也不知道它是怎麽會擁有這樣的能力的。先前它還沒有的,似乎是在大佬進入九階後某天它突然發現了這個能力。
而每次大佬靈魂晉級,它與虛無神棺多少都會受到影響。
大佬的威力與氣場更強了。
而在越來越強氣場壓迫下,兩人也細微的增加了些‘小’修爲,百萬年間加起來都不如的小修爲。
“生機木那邊如何?”
似乎是懶的感應那邊的情況,她問向神道書。
神道書更是高興的像是麻雀,許久未有的‘活潑’,“因爲靈活性很差,所以很慢,完成了兩個。”
“才兩個?”
“是。”怕她不高興,神道書聲音放的很輕。
“到時候随便找個理由讓生機木被人‘捉住’,然後将牌子都給死靈長老吧。”“已經貼了一百多了不是?”爲了确認再次确定道。
“是的!”神道書回的肯定。
越發顯的生機木那可憐的個位數兩個可憐了。
在它的獎勵機制與對大佬的仇恨下,對方完全已經是瘋狂的架勢了。
像是餓狼一樣。
餓狼啊?
呵呵。
愉悅的聲音笑起。
神道書不由有些同情起了‘餓狼’。
騾子不會咬人,餓狼可是兇性未馴會随時咬主人的。
當所有的牌子開始汲取百萬人的信念時。
姒容開始好奇。
那時她靈魂的力量究竟可以成長到什麽地步了。
腦内閃過站在黑霧的冥府中央大門前的場景,感受到來自冥王半神的壓力。
半神的力量嗎。
她都已經開始分外期待了。
看着手裏的牌子。
她似乎突然失去了某種興緻,将牌子往懷裏一丢,便随意朝着一個方向走了。
而那個方向根本就不是任何一個信徒村的方向。
神道書不解,又着急:“不貼牌子了嗎!”
“不貼了,都留給那頭像騾子似的餓狼,你不是說他現在很開心能夠搶奪我的東西嗎,便讓他更高興的一點,高興的時間再長一點。”
好一會神道書才反應過來騾子似的餓狼是說的誰。
不由對那老頭更是同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