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我們來這裏做什麽?”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極東之地的死海海域。
這一次不同的時手内多了一個牙牙學語不久的小童。
“祭奠母親還有你極爲叔叔伯伯的救命恩人。”每年來祭奠一次,這是第二年了。
畢竟不知道恩人的性命,家中的長生牌坊也不知道能不能讓那位享受到這人間的香火,所以便來到了這裏也供奉一次。
雖說這裏厲鬼衆多,但是到底也能搶上一口吃的。
女子嘴裏念念有詞,希望地底下的人能夠不嫌棄她這點貢品。
實在是這裏幾年家裏也收成不好,物資貧乏的厲害,賓士有錢都不好買物資。
一隻靈獸,一碗上好的靈米,還有幾件上好的女子衣服,全都是白色,看的出很盡心。
“大佬她們這是當你死了。”神道書語氣古怪的說。
這還活着的人便給當成陰間的鬼給供奉了,那可是要者陽壽的。
房間内的女子正品着不知名的酒水,兩種酒混合在一起,一鮮紅一血紅,摻雜起來莫名帶着天邊雲朵一般得到瑰色,動人心魄。
再過幾日便是兩年之期。
她們該啓程了。
雲蹄馬在海域外策馬揚蹄,已經等了許多日了,随時可以離開這裏。
渡劫期的修爲放在此方世界已經幾乎無可匹敵了。
姒容慢悠悠的飲了一口,享受這最後的清靜日子。
酒紅,唇瓣更紅。
那邊已經将貢品供奉好。
姒容感受到一點東西沒入靈魂内。
供奉她享用到了。
“無妨,是人也非人,那些規則并不對我适用。”
那邊,的人卻驚愕的看着逐漸透明消失的供奉,反應過來更是朝着這邊連連叩拜。
“日後不要再來供奉了。陡然間一白靴落入衆人眼底。
一股寒意具都是從心内升起。
幾人連忙答應,再看去的時候卻是連白靴都沒有了。
問向旁人,這才覺并不是黃粱一夢。
隻道是那死去的救命恩人顯靈了,又是一陣叩拜。
此後卻聽話的不再供奉,隻是還是立着長生牌位,讓子子孫孫記着。
這世間隻有記着恩德才有好報。
極東之地曆代祖祖輩輩總結來的家訓,唯有此才能夠讓家族昌盛。
這邊姒容輕點離開後翻身落入雲蹄馬之上便離開了。
速度快的根本不是煉氣期修爲能夠看到的,自然是發現不了什麽。
分裂體的歸來,與本體的融合,虛弱體質自然也消失了。
坐在雲蹄馬上可謂意氣風發。
雲蹄馬也很高興,主人已經很久沒有用到過它了。
而在完成了所有挂牌任務,已經成功到達靈魂五級的死靈長老卻已經拖着身子找她快要找瘋了。
與此同時還有一個找她快要找瘋了的劍宗的太上長老已經紅着眼幾乎到達了身體的極限。
兩人在兩年間幾乎将整個天雲都翻翻了。
姒容就如人間蒸發一樣,沒有人得到她任何的蹤迹。
這讓兩人幾乎發了狂。
姒容先到了雲鎖城。
觀看了下姒家在這兩年借着東風發展的很快,因爲從不缺少的極品丹藥,門下弟子各個精龍活虎,相當的出彩,勢力已經進入暈所成的前三。
已經成長爲了相當于之前異魔城一樣的中等勢力。
這在姒家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此次得知姒容回來,幾乎全族傾巢而出盛大迎接。
有的人還是那些人,但已經完全不是昔日可與。
姒臨與一衆本家子弟,跟在長老與家族的後面精神奕奕的等着。
與之前相比他們都已經成爲了可以獨當一面的人物。
早已不是昔日可以随意被人起伏的存在。
姒臨以往的那些心思現在其實已經完全消失了。
即便還沒有見面,他其實也已經知道自己與對方已經是雲泥之别,當初的一切熱血似乎還在昨日,偶爾想起還會熱血,但輕笑一聲後卻淡了。
隻笑一句年少輕狂與熱忱。
異魔城的城主聽到消息後也趕過來了。
但是。
在衆人的忐忑下,最終沒有等來要來的人。
姒容遠遠的看了一眼後也額沒有打算在與衆人有糾葛。
确定姒家繁榮後。
溫和淡漠的眸子一眨,在整個雲鎖施加了一層渡劫期才能施加的結界後,确保姒家能夠在之後的浩劫中存活下來,發現心内一直存在的某種桎梏便好似已經消失了。
這具身體與姒家的因果斷了。
再未回頭。
“姒容大能。”再次見面稱呼已經變了。
感受到對方即便無需探測也能感受到的深不可測,司殿臉色一變換了稱呼。
他垂下眸子,心下驚愕如驚濤駭浪。
不過兩年對方卻已經到了如此修爲,這成長速度當真是堪稱一句妖孽要不爲過了。
他很好奇對方這兩年在極東之地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旗子一直在激動之地未曾動過,也就是說,這人甚至在極東之地,一直待在一個地方一步都沒有挪過。
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任由心内跳躍,但是面上卻是沉穩。
暗神殿所在在妖族與人修界之間的裂谷夾縫内。
整個裂谷都是一個巨大的天然陣法,爲外人所突破不了。
到了内裏,便見到了兩個熟人。
一人乃是的黃從善,一人則是本該待在冥界鎮守的冥王。
黃從善對着她友好的笑了笑。
冥王見到她也并沒有意外的神色。
姒容見到兩人自然也沒有意外的神色,她的表現倒是讓兩人覺的意外了。
冥王不由問:“姒容好友早就知道?”
姒容淡淡:“猜到了。”
畢竟都是在冥界的,低頭不見擡頭見。
就算一開始沒龌龊最後都會有點龌龊了。
冥王讪讪笑了笑,倒是看着看清了她的實力後又是一陣驚愕。
然後就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了。
隻是沉默的很。
黃從善到時候後者臉皮站在她的身後也不說話,但擺明了是和她一個陣營的。
後面又陸陸續續的來了三個人。
姒容一個都不認識。
但身後的黃從善卻像是個百科小博士,什麽都知道點。
也不知道對方在這兩年裏做了什麽。
黃從善當然做到了散修工會的長老一位上,且地位尊貴,便是一直想放設法想将他弄死的流舍都沒能弄死他。
當然他也弄不死流舍。
于是利用散修工會的勢力,很是爲自己謀利,搜集了不少的各方秘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