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手裏算起來一杯水之後,餘翔便咕嘟咕嘟的一下子暢飲下肚了,總算是把那種異樣的感覺給沖刷掉了。
感覺自己的命又給救了回來,餘翔的心裏面還是忍不住的顫抖,生怕王憐珊那美食能夠殺死餘翔。
他看到餘翔一連做出了這樣個表情之後,也是滿臉的抑郁,餘翔能夠感覺都一種無形的氣壓朝着自己壓了下來。
“你沒有嘗一下你做的東西嘛?”餘翔很久之後才緩過勁兒來,松了一口氣之後便開始想着怎麽放棄之後的菜。
“王憐珊,你真的是……。”餘翔吧咂着嘴然後靜靜的把自己的筷子放在了食物上面。
“噗嗤——”
王憐珊慌忙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剛剛餘翔那副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真的是讓她想要忍不住笑死,想不到他對自己的廚藝倒是一臉的信任。
估計他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夠這方面的造詣吧,也真的是難爲他了。
他的臉瞬間也變了型,正在使勁的吞咽着自己的食物,好讓自己能夠下的來台。
不過看他這痛苦的表情,王憐珊還是有點忍不住笑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好了好了,你也不要太過于悲傷,無需自責,這做飯的事情以後還是乖乖的讓你來吧,我就一個人就乖乖的坐着,絕對不碰廚房,畢竟隻有幾天的時間。”
王憐珊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不太爲難自己,畢竟這東西可不能夠亂吃,要是萬一這出了什麽問題,到時候大家的心裏都會不好。
餘翔還看着他這樣的心情有點于心不忍,怎麽說他也是一片好意,還是好好的溫柔一點好了。
“咳咳……餘翔把它倒了吧,這也太難吃了。”
難的他能夠坦誠一次,餘翔心裏面還是感覺到十分的欣慰的。
“好了,算了,我去點外賣吧,你還是先在這裏等着吧。”
餘翔歎了一口氣,想都現在王憐珊可算是真的過上了一日三餐非常休閑的生活了,一天天的沒有事情就是吃吃喝喝。
餘翔打通了外賣的電話,結果就是買了漢堡和薯條,還有一些蛋撻。
“好了,一會兒就到啦,你不要擔心。”餘翔朝着王憐珊說了一句。
不一會兒,餘翔要無聊的打開了電視劇,開始兩眼一睜蹬着腿看着電視機裏面的畫面,雖然不想讓着時間白白流失,但在外人面前,餘翔絕對不會透露血兵的秘密。
“咳咳咳,我知道這次失敗了,不過……我會努力的。”王憐珊低着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餘翔臉上帶着笑容搖頭,低頭玩着自己的手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爲了王憐珊的安全,餘翔也不能離開這個小房間。
一整天,二人也算是熟悉了,也能開一開小玩笑了,這讓餘翔的心情舒暢一些,雖然王憐珊臉色的一道疤破壞了她的美,可是說說笑笑總比悶頭不說話,害羞,甚至有些害怕要來的好。
眨眼到了傍晚。
王憐珊在看着電視,餘翔卻是看着窗外的風景,
房間場面一度都是十分的安靜,這個時候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看起來十分的安靜。
“哎,莫名覺得有點無聊呢。”餘翔撐着自己的下巴,總覺得心裏有點空落落的,但自己也不知道有什麽可以做的。
餘翔隻好坐在了沙發上,把自己的腿給盤了起來。
“喂,今天的晚餐可是還沒有做呢,用不用我……”
王憐珊咽了咽喉嚨,有些羞澀,但已經熟悉了,卻也是朝着餘翔悶悶不樂的說着,餘翔不由得睜大了眼睛,心裏感覺到十分的好奇,更多的是有點忍不住的想要笑出來。
但是顯示情況告訴餘翔絕對不可以這樣,餘翔也隻好忍着,不讓自己讓他覺得自己是在笑他有點莫名的可愛。
“啧,你着什麽急,真的是皇上不急太監急,我都沒有餓呢,再說了你要是做飯,咱們恐怕都要長眠在這小房間内了!”
餘翔故意用着十分悠閑的語氣朝着王憐珊笑了笑,王憐珊愣愣的看着餘翔盯了半天,也最終還是一言不發的繼續回頭盯着屏幕了。
“我去做飯了……”從沙發上跳了下來之後,餘翔便開始準備做晚飯了,準備做一點披薩來吃,畢竟王憐珊的家中還有烤爐,這很簡單。
走到了廚房裏,立刻便響起了很多餐具的碰撞聲音,餘翔的心裏面還是再煩着早餐所發生的事情。
很快邊準備好了一切,餘翔也從廚房走了出來,看着王憐珊竟然已經開始做好了自己的連續表格。
看來他倒是是對自己的未來表明的十分清晰。
餘翔不禁感覺到對他這個人倒是越來越欽佩了,不知道她竟然還是這樣一個心思細膩的人呢。
“啧啧啧,快來,準備要吃飯了,你接下來還是要做這個嗎?這也要誇張了吧,你還是先放一放手裏的事情,快來幫我吧。”
餘翔兩隻手端着一個大鍋爐,他看了之後也站了起來,幫着餘翔把這個大家夥給放上去了。
不一會兒之後,便響起來了手機裏面的響鈴聲音,餘翔一時間有點奇怪。
“哦……”
直到轉過身之後,餘翔才想起來原來這裏還有另外一個人在。
聽到電話鈴聲,王憐珊一下子心情也跟着激動了起來,心裏面很是興奮,她拿着自己的手機跑到了别的房間,餘翔還是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
“啧,這又不是在外人家裏,何必要這麽害羞呢,隻不過是一個電話而已,……餘翔還是有點忍不住想要知道那個電話到底是誰打的。”
“說不定是她家族的人。”
餘翔說着于是便走到了卧室的轉角處,王憐珊竟然接個電話都要在這裏。
可是讓餘翔看驚訝的是,他似乎還有什麽事情瞞着餘翔。
“喂?我是王憐珊,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王憐珊接通了電話,他的語氣裏面充滿了意思的激動,雖然他并沒有表現出什麽很過于誇張的表情,不過還是讓熟悉的人一下子就可以看得出來。
知道他最近忙于找證據的事情,所以餘翔心裏大概也知道這個電話到底是什麽目的,所以也很好奇。
看到她在那裏連聲說了幾個好字之後,臉上最終也繃不住了,笑了出來,看來這件事情是有眉頭了。
“……哄。”
餘翔的腿突然之間提到了旁邊的一個雜物櫃,他發出了聲音,順便把餘翔的藏匿也給暴露了。
王憐珊的目光一下子就和餘翔四眼相對了,餘翔點尴尬,他倒是也是驚訝了一下,但是眼神幽幽的一句話也沒說。
餘翔隻好全當是他已經默許了自己在這裏,隻好乖乖的待在這裏了。
“我要出去,你别跟着我。”忽然之間,他又轉過了頭來,目光裏面向餘翔傳達出了這樣個意思。
餘翔不可置否的歪了歪頭,示意他可以好好考慮一下,事情是否重要到要離開房間。
爲了防止他說錯話,把好不容易等來的機會就這樣子給磨沒掉了,餘翔還是悄悄的在角落裏面開始觀察着他,已備重要時候多多爲他美言幾句。
“讓餘翔不要跟着,這怎麽可能呢,到了一個人好奇的時候,這可就由不得自己了。”
可是,面前的場景卻讓餘翔更加的不解了,王憐珊老遠的就看到了那個人,可是表情看起來确實一派難言。
怎麽回事,他竟然直接把人家給約出來了嗎。
餘翔驚訝的捂着自己的嘴,但是事實就是如此,也覺的有點不能夠緩過來。
“沒有錯啊,确實已經到了大半夜了,這個人沒有毛病吧,這麽晚的天了,竟然就這樣直接把人給叫來了……”
餘翔擡起來再次的确認了一下天色,黑漆漆的夜空,一輪明月挂在那裏,安安靜靜的,餘翔有點覺得這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什麽時候,他竟然也有這樣的一個朋友了。”
看着那個人,似乎是和他關系很近,可是在他的身上起,餘翔竟然嗅不到一絲異常的感覺。
餘翔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準備繼續的觀望着他們兩個。
餘翔有點爲他幹着急:“啧,這個王憐珊,怎麽還在那裏愣着呀,趕緊快去詢問……真是的,笨死了。”
盡管這樣的焦躁,但是也無濟于事,畢竟人家要來找的人是他,餘翔也不方便抛頭露面,隻能在角落裏圍觀了。
“怎麽是你來了?”王憐珊開口就想讓餘翔一下子跪服。
那人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話,隻是低頭踢着腳底的碎石頭,肆意漫然的樣子,不知道正在想什麽。
對面的銀發男子終于是擡起了他的頭,直視着王憐珊,冰冷的目光底下卻終究是透出了幾分溫存。
王憐珊不言語,也是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人。
“咳咳,不要這麽陌生嘛,我們怎麽說也是親戚,我又怎麽會在這個時候棄你不顧呢?”
他擡起手來放在了王憐珊的肩膀上,看起來他們兩個似乎曾經真的有過很好的友誼,過了這麽多年,沒想到今天遇到了竟然是這番局面。
“你要是來憐惜我的話那真是想錯了,我還是以前那個我,這一點無論怎麽樣都不會變得,倒是你,看來你這幾年混的倒是風生水起啊。”
“忠厚,你是我最親的親人,可是,你又是做了什麽什麽樣的事情來回報的我的呢,呵呵。”
說到這裏,王憐珊苦笑了一下,面對自己昔日的親人,他自己心裏面也是有很多的話想要說,但是又不知道到底從哪裏說起好了。
“好,沒關系,我都知道的,對不起……謝謝。”
那人也垂下了頭顱,看起來十分的失落,兩個人就這樣的互相的站在對方面前,心裏面大概都是很無錯茫然。
“你……不用說這些話來氣我,都到了現在了,你還是不懂的變通嗎?餘翔一直以爲你是最顧大局的人,知道應該怎麽取舍,看來現在也沒有想明白。”
這個時候,應該說些什麽話才能夠延緩這樣的愁苦呢?過去的事情到了現在,還能夠獲得原諒和新的看法嗎?
然而對于這些,誰又可能一下子都全部處理的完美無缺呢,面對世界上這麽多的事情纏繞在了一起,我們所能感受到的也隻有忙亂了和恐慌了。
到底,采用什麽樣的方法才能夠渡的了自己,又能夠讓别人也覺得十分的滿意呢,這樣的兩全辦法,世界上有真的存在這種不受拘束的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