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走後,一時間,整個屋子都是對唐悠的一片指責聲,對餘翔更是一片贊揚聲,贊揚他的技術,更贊揚他的人品。
隻不過,高大鵬覺得唐悠應該再得到更嚴重的懲罰。
隻不過,因爲蕭雲雅的到來,救了唐悠一命。
餘翔是知道蕭雲雅的技術,蕭雲雅也是餘翔不請自來的,現在也算是給蕭雲雅一個面子。
現在這種尴尬的局面,是餘翔怎麽也沒有想到的,竟然沒有想到,本就想好好治一治這個唐悠,結果卻讓自己在唐家最信賴的人救走了。
“餘翔,你是怎麽練到了今天的手藝?”這句話也就隻有蕭雲雅敢問他,否則别人再問,或許就不是斷手斷腳的方式了。
屋裏風平浪靜~~
“剛才就不應該放掉他,讓他唐悠下次還敢不敢放肆了。”
對于這一群人的職責和洩憤,餘翔沒有放在心上,餘翔和他們唐家人一起生活了三年,三年的時間裏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餘翔對于唐家的人太了解不過了,因爲餘翔心裏清楚,唐悠不會這輕易放棄的。
“對了,林漢怎麽樣了?還是沒有醒嗎?”忙于治亂的餘翔突然想到了診所的後面還趟着一個等着他治療的人。
餘翔坐到林漢的床邊,隻見林漢的面色光澤還略略的帶着紅黃之色,應該就是血葫蘆血流引起來的,按照哥哥林闖說的話,怎麽看上去有些詭異呢?
餘翔爲林漢把着脈,一把脈不要緊,吓了餘翔一大跳,他感覺到林漢的體内正像是“蜂擁至極”,脈朝膨.大。按照餘翔的判斷,林漢醒過來應該是指日可待了。
這句話讓守候在林漢旁邊的林闖爲之感動,沒想到,哥哥已經到了彌留之際竟讓餘翔給救了回來。
屋子裏的所有人,都在靜靜的等候着,彼此看着彼此的眼神,不敢怠慢,生怕一個怠慢讓老天爺知道。
“餘大夫,我哥怎麽樣了?昏迷幾天了,什麽時間能醒過來。”林闖貌似有些按奈不住了,看着哥哥躺在床上一天天的消極着精華,實屬有些擔心和害怕了。
餘翔讓林闖安靜的坐在旁邊,示意着别出聲的意思。
過了幾分鍾,餘翔松開林漢的胳膊,表情很嚴肅。
“怎麽了?我哥哥不好嗎?”林闖再次有些激動。
“太奇怪了”餘翔自言自語道。
正常人的脈搏幾乎都在的範圍内,平均值也是在80左右,即使再最弱的時候也是在65左右。
經過幾次把脈,你哥哥的脈搏都是高到了100了。
沒錯,高于正常人脈搏值的好幾倍了。
“那怎麽辦?餘大夫,麻煩你一定要想想辦法呀。”
“你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救你哥哥,隻是你哥哥病的太嚴重了。”
雖然我稱不上是什麽神仙,但是對于你哥哥這個症狀我還是很有把握的。說着,餘翔還是正常的給林漢做針灸手法。頭部的針灸是極其複雜難辨的,每個部位都是穴位,稍微紮錯,輕者影響病情,重者死亡。隻見餘翔讓病人平躺在床上,頭,腳必須放平,取出共有的17根銀針,依次的在病人的頭部和腳步刺下,隻見餘翔的每一個動作,每一針刺下的動作,速度,以及每一針的深淺和每一針下到病人身上的力度,都各不相同,尤其最後的7針,叫做尾針,尤其重要。針刺進身體裏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差距,否則就會影響效果。
林闖聽了餘翔的話,臉上漏出了放心的樣子。
這些年來,中醫治療雖然在療效上比不上西藥動刀那麽快,但是中醫是咱的國粹,千百年老祖宗傳下來的經典,我今天給他用的針灸法叫霹靂十七針法。那是一種傳承很久的神奇針灸法,以我體内的真氣度在銀針上,随着血流加快,鐵葫蘆的血脈上漲,變成強有勁的沖擊力,時而讓你哥醒過來,有反天之名。
這個手法我用了數年研究,一共十七針的精髓,内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我和你講這些,就是讓你明白中國的中醫是多麽的源遠流長,可稱之爲國之典範。
餘翔很是認真的在爲屋裏的每個人講訴着中醫的典範,既不擔心林漢不會不醒過來,更是對自己的手法沒有一絲一絲的懷疑。
隻見“咳咳一聲鎮咳”
天啊,林漢有反應,在屋的所有人都發自内心的喊了出來,喜悅,緊張,混雜了在一起。
隻見林漢的眼睛略微睜開,頭上依舊還帶着針灸沒有摘下來,或許他連自己都不知道這幾天發生了什麽?
“我這是在哪?”林漢恍惚中帶着想起來的樣子。
“哥,你終于醒了,你把我吓死了。我以爲這輩子我看不見你了。”守候幾天的林闖爲時的有些激動。
“哥,你還記得他嗎”說着,林闖的手指指向了餘翔。
林漢邊擡頭,邊看着餘翔,或許是真的忘了,忘了那前幾天還幫着唐悠來對付眼前這個救命的恩人。
“餘大夫果然是神醫,真有本事,針灸療法不愧爲國粹。”林闖邊竊喜邊說着。
“或許,你我也算是一種機緣,咱們前後相識,也算是有緣了。”餘翔邊把脈,邊說着。
“嗯,血流之上,心跳脈搏都正常,皮膚顔色恢複紅黃之上。”餘翔肯定的說。
“再休息幾日,連喝幾天中藥,再以毒攻毒的方式,相信你很快就會康複的。”餘翔的話猶如字字千金一樣的在這對難兄難弟的耳朵邊想起。
大概過去了十多分鍾,正當所有人都在觀察這林漢的恢複之時,突然間,林漢竟然直接坐了起來,說了句:“想喝水,口渴。”
在場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不知道這是什麽反應。餘翔趕忙來給林漢把脈,說:“一切正常,他的突然起身是身體裏葫蘆血熱起的作用,脈流直沖而上,口渴就是因爲昏迷數日,身體裏的确是到了缺水的情況。”
“所以趕快引用溫水,多加休息,并不能因爲能坐起來就小智怠慢。”
“剛才的一坐而力,有可能是針灸起的凝聚和反攻的作用,必須多加休息,才能恢複自己的身體,就是我給你傳達的氣功,對于你不會中醫的普通人,隻會适得其反。”
“原來是這樣,”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恍然大悟,此時更加對餘翔的技術和手藝稱之絕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