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唐家的人回來了。守門的門衛将餘翔不知道怎麽瘋了似的抱着青穎去醫院的事情告知了唐家人。
唐家人很是震驚,玉穎和蕭雲雅聽了後很是吃驚,着急慌亂中跑到了醫院。
“你在哪家醫院,我們馬上過去。”
“安泰醫院”電話中,餘翔的聲音接近嘶啞的崩潰。
半個小時之後,唐玉穎和蕭雲雅出現在了“安泰醫院。”
唐玉穎他們前腳剛來,幾名醫生在門口和餘翔問東問西,詢問着一些事情。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青穎的病情看似比較嚴重。
“餘翔,怎麽回事?玉穎怎麽會突然來到醫院呢?你怎麽知道玉穎的病情嚴重?有人通知你嗎?”青穎到醫院就問起了餘翔。
可以餘翔現在根本不想說話,更不想去理會青穎的病情平靜了三年怎麽就會突然間的惡化,這些都不是餘翔現在要去考慮和去想的。現在餘翔隻想等待着搶救室裏青穎現在的消息。
餘翔心裏暗暗猜想,“如果青穎有個三長兩短,餘翔不會放過唐家人。”
在急診室外面的三個人都沒有吭聲,餘翔抱着雙臂在醫院的走廊裏來回踱着腳步,從這頭,走到這頭,又從那頭走了回來。餘翔的心裏牽挂這妻子唐青穎的安危,根本沒有多餘的經曆去想其它的事情。
“你别來回晃了,晃的我心直煩,你坐在那好好等着不行嗎?我們大家都知道你着急,我們也着急。”唐玉穎有些不耐煩的說,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醫院走廊的椅子上。
其實唐玉穎看見姐姐進了醫院,心中無比痛苦。從小就和姐姐相依爲命,父母慘遭毒手,中毒身亡,沒有父母的疼愛,姐倆寄存在别人的家庭,顯得很可憐。即使都是一家人,即使都是姓唐,也無濟于事。其實在玉穎的心裏也明白,父母肯定是被人陷害而中的毒,可是她沒有任何證據,憑空隻能猜測。
如果失去了姐姐,玉穎便會失去在唐家唯一的一個親人。即使都姓唐,對于玉穎來說也無用。面對這種豪華的家庭,親情或許沒有金錢勢力更重要些。
此時,一名護士從急救室走了出來,大家以爲搶救結束了呢,可誰知是護士來争取餘翔搶救的方式。
護士對餘翔問道:“先生,現在裏面的病人情況十分不好,因爲長期需要機器和藥物治療,病人本身呢,就對藥物已經産生了抗敏的情況,如果病人産生抗體,自身不吸收的話,那麽情況就不樂觀。”
那你什麽意思?不能救了嗎?餘翔有些激動。
餘翔激動的同時,血葫蘆引起,血流顯出。現在隻要餘翔一激動,身體的血紅就會出現。
“現在來争取一下你們家屬的意見,如果最後病人産生抗體,就隻能靠機器依舊維持性命,你們之前在家不都這樣嗎?爲什麽會出現故障呢?”
“那麽現在也是需要同樣的辦法,如果你們家屬同意,在必要的情況隻能轉至重症病房,所謂的就是靠機器生活,每天的費用就像流水一樣,如果拔掉機器就等于拔掉生的希望。”
“要、要、要!多少錢我們都要!”還沒等餘翔反應過來,唐玉穎搶先說到。
“那好,你們哪個家屬跟我過來辦一下入住的手續。”
餘翔剛要過去,玉穎比青穎提前的就已經站了起來,跟着護士離開了。
很快,玉穎沒去多長時間的功夫,就氣喘呼呼的跑了回來。隻聽見玉穎氣急敗壞的跑了回來說:“這醫院也太坑人了。”
“怎麽了?”蕭雲雅出聲詢問道。
唐玉穎說:“剛才那個護士,明明說等着如果對藥物起不到作用就轉到重症監護室,由機器檢測。可是後來又說,必須要交足到50萬的費用,就是先存在醫院50萬,才能啓動那些機器。”
這家醫院怎麽這個樣子,我去找他們理論,病人在病危的時候爲什麽先要考慮金錢,可不是先考慮怎麽治病救人呢?唐玉穎剛想轉身的走開,去找醫院去讨論。卻被蕭雲雅一手拽回:“行了,别去了。醫院有醫院的規章制度,好幾十萬的費用,如果家屬承擔不起,那麽所有的費用醫院沒有責任去替你承擔。”唐玉穎的的性格特别直爽,一言不合,就會跟别人吵起來。
冷靜點~蕭雲雅拍拍餘翔和唐玉穎的肩膀說着。
看來這些機器的費用真是多的可想而知,一直默不作聲的餘翔說:“我回家弄錢去。”
“行了吧,你在這守着,你就是回家弄錢,你去哪弄萬對于唐家或許是九牛一毛,并不代表對待所有人都九牛一毛。”
“你就是回家,你去哪弄50萬去,算借嗎?”蕭雲雅沖着餘翔着急的喊着。
此時的餘翔沒有任何一丁點的辦法,一個大男人面對自己的妻子在急診室裏搶救,無力幫忙,在金錢上也無能爲力,如果在唐家要氏沒有玉穎和嫂子蕭雲雅的幫忙,或許餘翔也挺不到現在了。
“好了,你們倆在這守着。我回家拿錢去。”沒等餘翔說完話,嫂子蕭雲雅就已經轉身離開了。
餘翔這才作罷,回到了椅子上繼續等着。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餘翔一直走,一直走,走到走廊的勁頭,一眼望不到頭。
突然間,手術室的燈滅了,醫生從手術室裏走了出來。唐玉穎找不到餘翔,護士說:“我等你,你别愣着了,趕快把家屬找過來。”
餘翔得知自己的妻子在手術室裏整整被救治了一天的時間,現在出來沒有直接被宣布死亡,就是最好的消息。遇見大嫂這樣的好人,或許就是餘翔休了八輩子的好運。
一個戴着眼鏡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推開了手術室的大門。
“醫生,怎麽樣我妻子的狀況。”餘翔迫不及待的問着。
“或許是病人命大,我們搶救了一天,終于留着了她的生命,但是以後如果你們想挽留她,必須是靠着機器生活,但是靠着機器生活也不是就能像正常人一樣存活到那麽久,至于病人能否存活多長時間,真是靠她自己的命數了。”
“但是現在的病人身體對于他自己還是有些虛弱,有可能是一段時間沒有呼吸機和機器的救治,猶如活死人,所以你們家屬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我們檢查到她的體内,一直是一種毒素在存活,但是好像時間太久了,毒素變淡了,但還是清除,時間長了,病人的五髒六腑也已經因爲不活動而退縮到無法正常活動的同時了,所以隻能靠着機器幫助他們各自運轉,如果你們家的經濟情況允許,機器還能暫時的維持着生命。”
說到這,餘翔有些痛苦,有些傷心,有些憐憫。
認清現實把,現在的社會即使你是救命還是救人,任何時候都離不開金錢。沒有權利,沒有金錢,隻能是一切徒然。
這時,一陣腳步聲匆匆傳來,隻見好幾個護士推着床走了過來,上面躺着是被機器和各種管子包圍的餘翔的發妻,唐青穎。
“誰是唐青穎的家屬?”推床的護士喊道。
“我是!”
餘翔一個健步沖了上去,接過護士的床,在護士的引導下,推向病房。
唐玉穎看着躺在床是的姐姐,忍不住的去上前喊了一句:“姐姐”,
餘翔面對着骨瘦如柴的她,如果要是普通的家庭,真是沒有任何經曆去搶救了。可是現在面對的是唐家,一個醫藥世家,餘翔就必須讓他活着,以證明來日青穎的清白。
隻見剛才那位戴眼鏡的那個大夫,一臉恭敬的神色沖着唐玉穎就走了過來問道:“你是唐方正的侄女?”原來是沖着唐方正過去的,又是一段人情往來的故事。
“不錯!”唐玉穎點了點頭。
“我姐姐的病情你有十足的把握讓他一直都安全嗎?”唐玉穎認真的問了起來,隻見那位男大夫也是一來到惆怅,她說這個病人也真的就是在你們唐家,換做任何一家人,都沒有治療的希望了、但是要用金錢用機器供上,有可能保持她一口氣的存在。
“安泰醫院是一家高檔的私立醫院,你們這間高級VIP病房,足足有50多平方米的大小,電器,衛浴,餐廳一應俱全。還有2張單人床,也是爲陪護準備的。”
“我們給她放到了高級VIP的病房,那裏的機器幾乎全都是面對像他這樣的病人,裏面所用的機器全都是全世界最著名的保命機器。暫時狀況還可以,你們可以放心。”唐玉穎一臉的驚愕的表情,目光很是吃驚,餘翔的吃驚是爲了這間VIP需要産生多少錢的費用。
說着,唐玉穎就往那位男士大夫裏放了“好處”,想不到那位男士大夫卻一本正經的對蕭雲雅和唐玉穎說:“醫院是一個講究醫德的地方,安泰醫院雖然說是一家私立醫院,我們真的是靠病人的收入來維持醫院的狀态,但是我們也要講究人性,講究服務。”
大夫的一席話卻讓餘翔冰冷的那顆心突然熱乎了起來,最起碼有點人性,或者都比一起生活了三年的唐家顯的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