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能醫治好我孫女的腿疼,你想要多少錢都可以,你現在說個數,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取錢。”
我這把老骨頭可以爲你做牛做馬都願意,隻要你讓我的齊齊少受些罪,減輕一些沒有必要的疼痛就可以了。”說這話的同時,老人有些激動,眼角閃爍了點點滴滴的眼淚。所謂隔輩親,大概就是這樣子了。
“那你需要多少錢的診費?”老人又提起了錢,看樣子老人知道,有錢好辦事。
可是錢多好辦事,隻是針對于所有人的人,但是卻對餘翔來說,的确這想法有些多此一舉了。
大爺:“不需要錢,我今天就爲孩子診治,您放心。”餘翔安慰着這位可憐而又大氣的大爺。
想必這位大爺一定和孫女有着割舍不斷的親情,或者是和孫女有着相依爲命的感情,否則孩子做這麽大的手術,确隻要爺爺在身邊陪伴,而是缺少了一個叫父母的角色。
“你隻要相信我就行,相信我的技術就行,我也沒什麽好利用您的,我也不收取您任何的費用,我隻是看着孩子疼的太讓人心痛了,所以在能力範圍内幫一幫孩子,減少點她的痛苦。”餘翔對着這位老人很堅信的說着。
“嗯,謝謝,你們是好人啊。”老人很可憐,可是隐隐約約的這種可憐卻很霸道。隻是爲了他的孫女。
“那就好,我隻是想通過我的治療,能讓她腿的疼痛一定會減少,或者不疼。”餘翔微微一笑道,畢竟遇見了就是一種緣分。
說着餘翔輕輕的讓女孩躺平,随即取出了餘翔的那17支銀針,并安慰女孩說:“齊齊,叔叔要爲你治療腿傷了,需要紮一下針,你害怕嗎”
“不害怕,這有什麽可害怕的?
“真勇敢,你真是個厲害的女大王。”餘翔想法設法的去逗這個孩子。
“女大王?”齊齊聽出來了
“什麽是女大王?”齊齊有些好奇去問着餘翔。
“女大王”當然隻是餘翔在了讓孩子分散注意力,胡編亂造的。
說着,餘翔邊逗孩子,餘翔邊取出了銀針,一共17根針。鋪在它的小攤位上一字排開,隻見餘翔從針帶裏取出一根最長的尾部銀針,直接刺進了孩子的小腿裏。
齊齊真是勇敢,第一針都沒哭。餘翔一邊耐心的聊天,一邊爲齊齊治腿,這一切老爺子看在了眼裏,記在了心裏。
慢慢的,餘翔看見孩子不在那麽害怕,對于紮針這件事不在那麽恐懼的時候,才慢慢的将剩下的銀針紮統統的紮了進去。
當所有銀針慢慢紮進去的時候,齊齊有些害怕了,哭了起來。
老爺子聽見孫女在哭,于是手忙腳亂的哄起了孫女。
“齊齊,聽說你會跳舞是嗎?”還是餘翔的辦法多,齊齊一聽見舞蹈立刻就停止了哭聲。
看來孩子喜歡舞蹈。餘翔默默的說。
“你怎麽知道孩子喜歡跳舞?”老爺子不解的問着。
“猜的”那個女孩不喜歡舞蹈?說完,老爺子和餘翔會心的笑了起來~~
“堅持一下,不是特别疼,等你把病治好了,咱們就可以重新跳舞蹈了”是不是?
“我真的可以重新站在舞台上跳舞嗎?”齊齊顯得很是吃驚和興奮。
“太棒了,叔叔你紮吧,我挺着,等腿好了,然後我就可以重新學習舞蹈了。”齊齊帶着對舞蹈羨慕的眼光,自己堅持着。可想而知,一個6歲的女孩,爲了自己的夢想竟然連那麽長的針都不害怕。
一針一針的刺入~~
到了最疼的地方了,那就是膝蓋了。餘翔拿出一根最長的銀針在齊齊的膝蓋處輕輕刺痛般慢慢的刺入,餘翔一邊分散齊齊的注意力,一邊慢慢的,微微的撚動了幾下,不一會,小孩的雙腿就已經被餘翔刺入了大大小小的十幾根銀針。
“齊齊真是堅強,你看針已經紮完了。你的腿馬上就會好了。”沒想到餘翔哄孩子還是有一套的。
現在銀針已經全部紮入了女孩的腿上,下一步驟就等待着餘翔利用這些銀針,将自己的身體裏的真氣輸送給孩子,然後餘翔體内的真氣遇血化瘀,把血塊散開,這也是最關鍵的一步驟。
“你還好嗎?年輕人。”老大爺見餘翔開始運送氣功,有些不放心,就問了問。
“沒事,大爺,你放心,孩子到現在一切正常。”
“齊齊的雙腿裏有着淤血的血塊,我現在需要通過自己的真氣,把齊齊腿裏的血塊去除,實現正常的造血功能。”餘翔對着大爺講解了起來。
這個造血的過程十分艱苦,更耗費力氣,餘翔需要不停的用雙手去撚動那些針,要通過過針将自己的身體裏的氣功輸送給齊齊的體内,使得齊齊腿上的血塊打散,正常流淌。
看着餘翔以氣功逼針,打散淤血,餘翔還是比較吃力,因爲對方是小孩,餘翔也不敢擅自使用全部力量,此時隻看見餘翔的腦門上挂滿了許多的汗珠。
餘翔掐着時間,40分鍾過去了,餘翔開始到了最後一個步驟,就是拔針。拔針不是那麽簡單輕易的拔針。
中醫的拔針一定要緩慢,準确,否則會影響之前輸送氣血的功能。
時間過的很慢,終于所有的針都慢慢的拔了下來。在拔針的過程中,齊齊很是堅強,一直堅持到最後。
當拔完最後一根針的時候,餘翔唉聲歎氣了一下。餘翔感覺還是有些吃力,因爲孩子小,生怕一個不小心會傷了她。
餘翔邊收針邊問齊齊:“小丫頭,腿上什麽感覺?”
“嗯嗯?”隻見齊齊雙手托着下巴,梳着兩個俏皮的小辮子,顯得那樣可愛。餘翔想着,如果每一個人都像齊齊那樣單純可愛,或許世界就真的完美了。
“齊齊,想想,叔叔給你紮完腿是一個什麽樣的感覺?”爺爺的狀态一直是處于激動,着急,害怕的心裏度過,從開始到現在,從紮針到拔針,不能忍受寶貝孫女有着一絲的痛苦和招罪。
“就是有點癢?”齊齊突然說。
“癢?”爺爺和餘翔百思不得其解。
“怎麽回事?”
“有可能就是腿部受到針紮的感覺,有些發漲,有可能齊齊不會形容,有點熱的感覺,或許跟癢差不多吧。”餘翔分析着。
“但是我這一切操作都是正常的,這隻是第一次治療,體内的血塊就有流動的迹象,以後多治療幾次,慢慢的就會痊愈了。”餘翔怕大爺過于擔心,就所幸給他講了一遍。
餘翔的付出讓大爺看在了眼裏,一直對着餘翔感謝至今。
“大爺,我的妻子也在這住院,我下次來的時候會再給齊齊紮上幾針,到時血塊濃化,使孩子腿裏的血液流淌沒有阻擋的,她能慢慢的站起來,就算好了。”餘翔認真的在解釋。
“好了,我該回病房看看我的妻子了,先告辭。”餘翔來不及坐坐,轉身的功夫就已經走了,來不及接受的大爺的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