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拉着我了,我還要去照看我的妻子”餘翔有些無奈。
“我隻是機緣巧合之下治好了那位女孩的腿罷了。”餘翔有些迫不及待的說。
餘翔并不是不想醫治他們,而是他們都在醫院,餘翔公開的爲他們治療,實在是不成體統,中醫大夫在醫院公開的搶病人治療,爲了掙錢嗎
對于掙錢這點上,餘翔就是太“随便”,隻要能救助病人,他都可以不要錢,即使餘翔就在唐家生活三年,也沒有積攢過多的存錢,一心隻爲了尋找事情的真相。
上次救助那個女孩的腿,就已經讓醫院的大夫和護士議論紛紛了,這讓人說出來不好聽呀?
“撲通”一聲~
老人竟跪在地上,這是發生什麽事了?
“老先生,您怎麽了?您别這樣?有什麽事情咱起來好好說。”餘翔雖然是一位熱血沸騰的男子,但卻有一顆少女的玻璃心、看見此場景,餘翔肯定是停住了腳步,先是把老年生扶了起來。
“我知道你比他們都強,我也知道用金錢根本就攔不住你。我隻求你幫我的孫女治病。”
“呵呵,又是孫女,現在世間的爺爺都這麽好,我爲什麽沒有這麽好的爺爺?”餘翔心裏自己想。
“那你點先答應我,否則我不起來。”
“您這不屬于胡攪蠻纏了嗎?”餘翔對老人說。
“你說我什麽都行,但是關乎我孫女下輩子的幸福,讓我幹什麽都行。”可憐世間的爺爺,爲了下一代。
“您先起來,我們坐下來聊聊好嗎?”餘翔心平氣和的說着。
老人有些激動,餘翔總感覺老人舉手投足隻見,有種感覺老人很不一般,并不像其他老人平凡的氣質,這位老人身上總是有些藏着高貴。
“你的醫術,到底有多高?”老人起來後,像是看怪物一樣看着餘翔。
“不敢說起死回生,但是比一般的醫術強了點。”餘翔并不想欺瞞老人。
“老人家,您能帶我看看孩子嗎?”餘翔已經沒有辦法了,面對老人的突然下跪,就是他被再多的醫生護士議論也是沒辦法的事了。
“好,謝謝你,小夥子。”老人雖然心情有些難平複的激動,但是老人談話時的那雙眼睛,一副古銅色的臉孔,卻依然顯得地道有神。
走進了病房,遠處看見一個女孩子,應該是比齊齊大了幾歲,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
餘翔走進床前看見女孩,長的很可愛,或者說清秀,女孩頭發有些自然卷,毛乎乎的頭發,嘟嘟的小嘴,怪不得這位老人似寶貝一樣寵愛着這個女孩,簡直長的就像陽光下的玻璃球,美麗确又不敢妄動~~~
餘翔走進去病床當想着和這位女孩打招呼時,突然發現女孩雖然隻是上學時的那般年齡,眼神中卻可以看得出參雜了許多的故事,女孩很安靜的躺在床上看着窗戶外面天空的藍色,大地的綠色,似乎她可以在病房裏聞見空氣中可以讓人舒服的味道,這些大概是女孩很向往外面的世界吧!
餘翔突然間被女孩的冷靜“吓住了”,止住了前進的腳步,餘翔翻開被子,簡單的檢查了一下女孩的雙腿,宇翔不由的皺了一下眉,似乎樣子很嚴重,再看看女孩,就像全世界都被她停止了呼吸一般。這一切餘翔都看在心裏,他覺得女孩一定受了強大的刺激,才會如此這樣。
餘翔在病房内掃視試了一圈,然後把目光放在了女孩床旁邊的那個拐杖,問了一句:這是你用的嗎?女孩看了看餘翔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與你無關!”
餘翔心裏揪了一下,于是邁着貓步走了出來。對着大爺說:“咱們出來聊,讓她好好休息吧。”
“怎麽樣?年輕人?”老人迫不及待的問着餘翔的查看的結果。
孩子的腿很嚴重,但是我覺得孩子的心裏更嚴重”餘翔的話很毒,幾乎是拿着一把尖刀狠狠的刺進了老人的心中。
餘翔不知道這麽小的孩子到底遭受了什麽樣可怕的事情,但是從餘翔的表情裏發現事情很嚴重。
老人的臉色很凝重,老人咬着嘴唇,臉色有些發白,最終吐出一句話:“哎,就是作孽吧!”
餘翔聽的出來,老人話裏話外的意思是肯定是家裏發生了事情,所以才導緻了孩子現在的發展。
”作孽吧就。“
老人再一次自言自語道。
“能跟我說說孩子發什麽了什麽事情嗎?我也好心裏由準備,爲孩子治病。”
沒辦法,自從餘翔走進病房,就已經代表了餘翔會留下來,會爲女孩看病的。或許這也就是醫者仁心吧!
說來話長啊,原本我兒子和媳婦的生活在外人眼裏還算挺美滿的,可是後來兒子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時間長了媳婦就知道了。經常,兩個人因爲這件事在家裏大打出手,鬧得家裏雞犬不甯,我也警告過兒子,可是兒子就像着了魔一樣的不回家,和那個女人胡鬧。
有一次那個女人竟然帶着我兒子去了孩子的學校,竟然不要臉的說是孩子的新媽媽。孩子雖然小,但是一些大人的事情也是似懂非懂的年齡,許多孩子說她的爸爸不要她的媽媽了,而且有了新的女人,孩子們年齡小,說什麽都是口無遮攔,這使得孩子在學校和班級裏沒有了顔面,那些日子以來,孩子非常不願意上學,就是下課了孩子有不像以前那樣開朗活潑的和其他學生們一起玩了,性格從那時候起,就變了,變得少言少語,自尊心更強,有時說話一不小心大人中之間談話就哭了鼻子。
因爲上次的教訓我兒子依然沒有改變,竟然癡迷的要和兒媳離婚,正在他們吵着分家産的時候,離婚的事情竟然讓孩子聽見了。孩子哭着就跑了出去,正在過馬路的時候,迎面開過來一個汽車~~~
說到這兒,老人再也掩蓋不了傷心的表情,流下了眼淚。
“真是作孽啊,孩子沒有躲過汽車,就這樣雖然生命保住了,但是雙腿癱瘓是肯定的事情了,除非有奇迹發生。如果放棄截肢,有可能會産生後遺症。但是醫生說孩子的腿已經沒有了知覺,隻能手術,如果手術再拖的時間長會造成其他地方的影響。現在孩子的身心和身體都造成了嚴重的影響,無論是手術或者放棄,孩子現在都不配合醫院的做法。也不和任何人說話。
醫生說,如果孩子長期這樣,不僅要治療腿的情況,還建議我去找心裏醫生,怕影響孩子的心情,造成對以後成長的不利。
”孩子的父母呢?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都别人不見嗎?“餘翔問道。
”自從孩子的父母離了婚,孩子的媽媽就去了遠方,現在電話也聯系不上。我兒子那個畜生~~說到這兒~隻見老人一下子顯得蒼老了許多~~
或許這個孩子真的是老人的支撐。
現在就是孩子的父母來,孩子如果本身不配合,醫生也不敢手術。
“哎~~作孽”
簡簡單單的談話中,老人說了好幾次的作孽,想必老人已經對他們的父母失去了信心,老人隻想醫治好自己的孫女。
“所以年輕人,當我從那些醫生的口中聽說了你是一位中醫大夫,而且特别傳神,我就想,無論如何都要請你爲孩子治療。至于其他什麽條件我都能接受,價格你随便開,隻要你能幫我救救這孩子。縱使孩子的雙廢了,心也不能跟着廢啊,她才不到10歲,她的人生等于還沒有開始。說着,老人雙眼已經紅了起來。
這艱苦的悲劇讓餘翔聽完後感到很吃驚,很心疼,更是聯想到了自己從前的悲慘生活,感歎道:“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