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真的是孩子的病情感動了上天,就連老天爺也覺得孩子可憐的無依無靠。孩子的媽媽竟然出現了,不知道通過了什麽渠道竟然找到了醫院裏。
市醫院,小兒重症監護室~~
此刻醫院的走廊裏正有位女人焦急的等待着,大概40多歲的樣子,生活的貧苦讓這位女人的臉上不得不過早的爬上了幾條魚尾紋,臉頰周圍的光環似乎是讓瑣碎的生活抹平了。
“請問賀佳佳在哪個病房?”女人焦急的咨詢着護士站,從眼神中可以看的出當母親無依無靠的那種卑微的可憐。
“直走,右拐就是了。”護士沒有好氣的回答着。
“好的,謝謝!”
匆忙的對話,看得出來女人很着急,帶着焦慮的眼神,果不其然這個女人就是這位老人以生命愛護一切的女孩的媽媽,原來這個女孩叫佳佳。
“佳佳,佳佳在哪?”女人焦慮的邊找着病房邊喊着。
“爸”你在這?佳佳怎麽樣了?女人突然停止了腳步。
“别叫我爸,我要不在這,孩子早沒命了,你們都是怎麽當父母的。”老人本來已經慢慢平複了的心情,突然間看見這個女人,自認爲是女孩的媽媽,老人似乎心情一下子又堵了起來。
老人看見佳佳的媽媽,臉色一變,并收起了之前老人的那種慈祥的面孔,似乎看見這個女人,老人很是生氣。
“命名就是一個好吃懶做,什麽都不會的廢物女人,這回怎麽回來了?”
“難道是還真是以爲離婚了爲了回家分家産嗎?”
“哼!想分家産,除非等我死了,不讓你們一份錢都拿不到。”老人陰着臉,起身,往病房的門口走去。
餘翔見此,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冷笑,心想:“你們家到底有多少錢,兒子兒媳婦都來搶着分财産,難不成老人還能是千萬富翁?”
女人透過病房,看見病床上躺着正是自己的女兒,隻見孩子依然沒有什麽好轉,臉色慘白,嘴唇依然還是沒有顔色,孩子瘦肉的小臉使得看起來情況不怎麽樂觀。昨晚上的天氣很涼,夜晚使得孩子的病情更加加重了,
“醫生,我女兒的病怎麽樣了?”
病房外,一個女人着急的問着。
她是女孩的母親,老人沒什麽好态度。看來這一家子人的故事還很豐富,餘翔在旁邊猜測到。
此時,主治醫生高大夫用聽診器檢查了孩子的一番,歎了口氣,搖頭道:“恕我直言,孩子的腿現在已經就這樣了,無論是手術還是穩當的中醫療法,都有一個可以醫治的方法。但是這種病是我從醫十多年來,聞所未聞的,從來就沒見過的,我建議你們去大的城市看看,大城市裏的專家機器更多,或許存在的希望也更大~~或者~~或者看看孩子其它方面~~~
“其它方面?”
一旁的母親和老人臉色一變,有些怒吼道:“什麽意思?我沒明白?什麽叫你沒見過?什麽叫其它方面?”
“前幾天孩子的效果不是一直很穩定嗎?隻不過她的腿~~”老人顯然有些亢奮!
“你們今天跟我說,孩子治不好了,就不治了?前幾天你們說的話都是誤診嗎?難道?”老人沒有給大夫們解釋的空間和機會,走廊裏的空氣顯然的加緊了,凝重了。
“不是不治,老人家你聽我們說。”說什麽說,我現在要的就是讓我孫女趕快好起來,恢複到以前。你們不能不治,你們可以試最好的藥,最好的醫療器械~~老人有些激動,有些語無倫次。
“不是我們不給孩子治療,而是我們是市醫院,我們真的無能爲力,你如果去省裏醫院,省裏的醫院會比我們的條件水平醫療都比我們這的要發達的多,存在的希望不是更高嗎?”
“那就是你們的技術不行了?前幾天給孩子看時爲什麽不說出來,非要等到現在才說。”老人依然扯大的嗓門紅着臉和醫生們争辯。
随之醫生的臉色有些尴尬~~
孩子的母親就像一個傻子似的,站在那,沒有任何語言,不發表任何言論,或許她了解自己的能力,知道自己沒有任何辦法,所以隻能選擇沉默。
老人依然怒吼道。
“您消消氣,先冷靜下來,我們慢慢想想對策。”餘翔在旁邊撫平着老人的情緒。
“冷靜?我怎麽冷靜?我就這麽一個寶貝孫女,前幾天無論是醫院還是你昨晚檢查都是好好的,怎麽就一個晚上孩子變的這麽嚴重,怎麽突然就不能治了呢?”
老人的臉上黯然的發慌,發黑,看上去一時之間顯的蒼老了很多。
“去省裏哪那麽快?開車都需要一天的時間,還有路上的颠簸孩子能否受的住嗎?”
“對啊,你是中醫,或許你能救治我的孫女,她的腿你都有辦法了,或許她的其它病你也能有辦法。”老人一把拽住站在旁邊的餘翔,一邊感覺到老人顯的有些過于慌忙。
“您别着急,讓我看看孩子的脈搏和心跳,咱們慢慢的想辦法,醫院的大夫又沒說孩子患的是什麽大病,隻是暫時沒有好的解決方法暫時。
餘翔站在病床旁一掃而過在床上昏迷的佳佳,自從佳佳的母親來到醫院,孩子還沒看見媽媽,依然昏迷着。昨天還和爺爺談着話,聊着媽媽爸爸什麽時間來看她?然而昨天的一個夜裏,究竟這個孩子接受了多大的痛苦在一夜當中,今天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餘翔站在佳佳的病床前,皺了皺眉頭,突然問道:“孩子在腿受傷之前,都去過哪些地方?特别的一些地方?還有昨晚上醫院有沒有發生過什麽大事?”餘翔問的有些神秘,老人更爲孫女着急了。
“孩子受傷之前~~我想想”隻見老人使勁的回憶起住院之前的事情。
“哦,對了,孩子在受傷之前,孩子的姥姥在家過世的,因爲老人是急病,腦淤血。還沒得及送醫院,人就去世了。”爺爺回憶道。
“那孩子當時在哪?”餘翔似乎更加神秘了。
“孩子?孩子也在現場,那幾天我有事,孩子都是跟着媽媽和她小姨呆着。”不過當時孩子們好像在另一個屋裏玩。
“孩子媽媽在外面,用我把她叫過來嗎?”老人焦急的問着餘翔,現在隻要有關孩子的事情,每一件事老人親力親爲。
真是難爲了爺爺,爺爺爲了這個孩子這幾天在醫院裏幾乎都沒有怎麽合過眼。
老人剛說完,站在一旁的孩子的母親突然說了一句:“我母親剛去世那幾天,孩子總說看見她姥姥了。”
老人站在一旁撇了撇佳佳的母親,冷聲道:“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不願意來也别來了,在這裏瞎說,怪吓人的,給我添堵,說些亂碼七糟的事情。”老人有些不滿的怒斥着佳佳的媽媽。
佳佳的媽媽看上去很怕佳佳的爺爺,不是很怕,可以說是懼怕。
此時佳佳的母親看見了老人已經非常生氣了,佳佳的母親知道,是因爲說了太多娘家的事情了,老人是不願意讓離世老人的事情和自己的孫女粘到邊。
“那昨天晚上呢”餘翔突然想起還有昨天晚上,因爲在白天之前,佳佳的情況還算穩定,隻是腿的情況狂很嚴重。
“昨天晚上我在醫院的走廊裏睡覺,孩子在病房裏睡覺,這沒什麽問題呀?”爺爺邊說着邊回憶着。
“快點,你趕快般,喪禮的時間馬上就到了。”說這話的是在佳佳隔壁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