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大夫,那這把鈎子怎麽辦?看樣子,肯定是不能繼續放在周家了,有沒有事,是不是它引起來的,都不能留着了。”周老有些信誓旦旦的說着。
“周老,這個你放心吧,就是看在賀某的面子,我也一定幫你解決既然咱們有緣見面了,那就是随緣,一切都是命中自由命運的安排。”餘翔安慰着周老。
“放心吧,周老,現在周家也沒事了,你的病也沒事了。”我說到做到。
當餘翔正要告别的時候,周老卻說:“初次見面,你缺救了我,救命的恩情我怎麽報答你?你需要多少錢都可以。?”
“要不這個鈎子送給你?”周老開着玩笑說道。
“啊,~~”餘翔有些惆怅。
“年紀輕輕的小夥子,你有什麽需要的,痛快的,金錢,權利,我都可以幫到你。”
“或者就這把鈎子也接連一起送給你,雖然隻是一把普通的鈎子,不過鈎子很有來了,内裏更充滿了煞氣,或者隻有你這樣的人才能鎮住它。”
“我聽說某一件東西,因主人的磁場發生改變,所以并不是在哪裏都是不祥之物?是有這種說法吧,餘大夫。”
“周老知識面還是挺寬廣的,的确,的确有這樣的事情。”
“每個人的磁場都不一樣,男人和女人對待某種東西的變化也不一樣,”餘翔很專業的告訴着周老。
“那既然是這樣,這個鈎子正好放在你那,幫我震攝一下它,或者真的那個鈎子對于的磁場比較相投呢?”周老一拍即和的叫好。
其實對于餘翔來說,這種大兇之物并不可怕,這種東西真的隻是針對某人的脾氣屬相還有血液的凝合。
隻見餘翔手拿着鈎子,雖然這把鈎子比不上博物館的珍藏之物,更是許多年前爲了殺豬而挂的工具,不過它的造型非常美麗,有如一個完美的月亮石的造型,是拿全鐵鑄造,不知道哪位大師還将這鈎子代爲魔化,形成表面溫柔光滑的皮膚。雖然有着大兇之稱,不過外表也算得上美麗,或許對于餘翔來說,他作爲一個神奇的醫生,天不怕,地不怕,或許就真的喜歡這有内涵的東西呢?
餘翔聽說,傳說中在古代有過滴血認親的說法,後來還有着滴血認物的神奇說法。
大概的意思,認親和認物都是一個意思。都是傳于一個有緣的意思。滴血認親是滴血認親屬,認父母。而滴血認主就是滴血認跟你認爲有緣,投緣的物件。
于是,餘翔就地取材準備在周老家實行這個實驗,滴血認物。隻見餘翔拿着鈎子在手指上劃落一滴血,鈎子沒有任何反應,鈎子上多年累積的土已經掩蓋了鈎子完美的造型。
此時賀老說了一句,是不是學血滴太少,鈎子認不出?
周老還在笑話賀老的胡說八道。
隻見餘翔咬着牙,一狠心就在自己手腕上一劃,鮮血直接噴在了鈎子上,鮮血就像噴泉一樣湧了出來。
餘翔怕鮮血滴落在地上造成浪費,直接順手拿來旁邊的一個水盆,将自己的鮮血和鈎子全部浸泡在血水裏。
下面見證奇迹的時刻到了,沒想到這下可有了反應,隻見讓土包裹的看不出一點蘊含的鈎子,在血水裏浸泡了大概三分鍾後,平淡無奇的鈎子突然有了靈驗的光彩,鈎子突然紅光大放,隻聽到鈎子在血水裏産生滋啦滋啦的聲音,就像炸熟一辦的樣子,此刻鈎子上出現了一個猶如尖銳的刀尖。
“天,看,有刀尖出現了,餘翔,你可以啊,夠厲害的啊,小夥子,果然年輕,氣場不是一般的足。”這是賀老說的。
餘翔拿起鈎子,仔細端詳着鈎子的正反面和鈎子的整個造型的變化,隻見用鮮血侵蝕完的鈎子外表光鮮漂亮,就像金子一樣閃閃發光,彎彎的鈎子宛如一把月亮握在手心裏,形體大氣而又漂亮,一點也看不出來在鮮血洗禮之前是一個大兇之物。
緊接着餘翔随手拿起鈎子輕輕的在頭頂揮了揮,唰~~隻聽見金光閃電般的聲音~~·舉起來的時候,餘翔似乎感覺比以前沉了許多,餘翔舉起來的整個動作,在太陽的襯托下,顯得由美的大氣,漂亮。
突然間,在餘翔手舉鈎子的一刹那,隻見鈎子内部漏出銀光色的氣體,直接傳入到餘翔的心口中,餘翔感覺身體裏有種異樣的氣體沖破整個身子,餘翔想抓起一頭大象的感覺,幾十秒過後,餘翔感覺整個身體都被灌輸滿了力量,之前餘翔爲了周老看病所輸送的那些靈氣,剛才在那幾十秒過後,嗖的一下子補了回來。
“果然是好東西”餘翔拿起鈎子,看着剛得的心愛之物,興奮極了。這還是餘翔在近幾年裏救治病人頭一次得到過如此祥瑞的物件呢。
在一旁看熱鬧的小雅問了起來,說道:“餘大夫,聽說你還有一個中醫館是嗎?你沒事就在那坐診嗎?”
餘翔說:“我沒事的時候,是在那坐診,你有事可以去那找我的。”
“你那個中醫診所多大呀?”周老搶先問着餘翔。
“大概不到60平吧,雖然小點,但是醫治看病還是夠了。”餘翔很是滿足,對于餘翔來說,錢乃身外之物,在唐家,正式因爲餘翔的厚道,才讓所有唐家人心生怨恨。
“這麽小?60平?還沒有我家衛生間大呢?”周老說話比較實在,可是周老心非常善,周老名下做了許多的慈善專業。
“這樣吧,小餘,我在市中心有個小醫館,是之前别人欠我錢抵賬送來的,我放那也是放着,至于醫術我也不懂,還不如用做有用之地,直接送給你,還能造福于人類。”
“那裏的設施非常全,中醫的設施,還稍加有西醫的機器,連着一個小院子,大概有兩千五百平方米,你做診所,應該是夠了。”
“周老,這可使不得,兩千五百平方米,我都不知道這在世面上現在市場價格值多少錢?我可不能收,這禮物太貴重了。”餘翔謙虛的說着。
“你客氣什麽,我說送你就送你,我真是沒有時間打理,我是一個打魚的,你說一個診所放在我手裏,實在是有些浪費資源了,還沒有時間,一直那裏都是空的,你接手過去,都不用添置東西,收拾收拾就可以開業了。”
“然後你那60平的小診所就别要了,統一到大診所好好施展你的才華吧。”周老提醒着餘翔。
“說什麽我也不能收您這麽大禮”餘翔推辭着。
“什麽使不得,什麽不能收,這個診所就當你給我治病的診費吧,你救了我,就是救了真個周家,給你一個診所我看都是太便宜了,難道你還嫌小不成。”
“不是~~不是~`”餘翔已經說不清,隻能就這樣推辭着。在餘翔的心裏,一聲救病治人,行醫行德,也沒有什麽非分之想,更别說這兩位前五百平方米的豪華診所了。
對,對于餘翔來說,周老口中,設施齊全裝修豪華的診所和自己那個形式如小土坑的60平診所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告訴你小餘,我周某一輩子沒有佩服過幾個人,你是頭一個讓我佩服的年輕小夥子,你就好好鑽研你的醫術,日後肯定會爲你的父母掙得榮耀。”
隻見周老剛說完,餘翔的臉上瞬間就陰了下來,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出了餘翔的喜悅變化,或許隻要在餘翔的面前提到他的父母,餘翔就會臉色陰沉。
因爲在餘翔的心裏,父母逝去的這個砍始終都越不了這道坎,餘翔給自己的壓力實在太大了,他始終無法釋懷這件事,就算找到了仇人,爲父母洗刷了冤屈,能怎麽樣?生活不還點繼續嗎
“以後咱們就是親人,你有事随時來找我,我周某别的幫不了你,你要是需要金錢周轉的時候可一定不要忘了我。”
“别想了,你要是再推辭,就是你這個名大夫看不起我周某。”
聽的餘翔有些亂,從醫這些年來,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麽大方的人,餘翔本想還是繼續推辭,可看見周老如此堅定,餘翔隻好撇撇嘴,硬着頭皮勉爲其難的收下了。
“那就在這先謝謝周老您了,我一定爲老百姓好好治病,等日後真是賺了錢,就當您入股了。”餘翔調皮的說。
“入不入股沒事,隻要你好好的爲老百姓謀福利,好好治病就行啊。老百姓掙點錢不容易。”
“至于診所的知名度,如何能把一個診所開辦成功,這我就不動了,你隻能自己研究,自己努力了。”
“不過,我以一個做生意之人的眼光,你這個年輕小夥還是不錯的,我非常看好你。”
“以後,你有空了,就經常來我這做客,周家的大門永遠爲你敞開,有什麽難處也盡管說,我這還沒到老骨頭呢,能幫你肯定能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