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翔很清楚自己的實力,很懂得自知之明,直接笑着點了點頭道:“行了,我自己轉轉,便離開了。”
這種場合就是這樣,有能力大家擁戴你,沒有能力,大家阻止你,對于餘翔,在這一點上,他自己想的很明白,在唐家那幾年,被唐家踩到腳下的那幾年生活更是過得慘無人道。
餘翔走了走,正當餘翔準備找到一個屬于自己的角落位置時,其實現在能進入這個拓展會機會其實對于餘翔來說已經很實屬不易了,在這點上餘翔很是知足了。對于餘翔來說,坐在哪裏真的不是很重要,餘翔需要現在要做的是,借着這樣的千萬人拓展會來慢慢積攢自己的經驗,和屬于自己的人脈資源。
正當餘翔找到感覺适合自己的位置時,剛想坐下來的時候,突然餘翔的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餘翔?”
餘翔順着聲音轉身望去,隻見是蕭雲雅的父母還要蕭雲雅的弟弟蕭劍朝着餘翔走了過來。蕭雲雅的父母是一對小市民的樣子,他們看着餘翔有種詫異的眼神,意思是,今天的拓展會怎麽會有餘翔?
蕭雲雅雖然是個好嫂子,在唐家可沒少照顧餘翔,不過蕭雲雅的父母可不是省油的燈,蕭雲雅的母親長期賭博,蕭家醫院掙的那些錢幾乎全部都讓蕭雲雅的母親賭債去了。要不蕭家也不能讓長女蕭雲雅嫁到唐家,要知道唐家長子和蕭雲雅相差将近12歲,蕭雲雅的母親這麽做無非是看中了當時那價值一千萬的彩禮錢。
随後由于蕭雲雅在唐家慢慢發展人脈,才有了蕭家現在的醫院。隻不過蕭雲雅性格軟弱,沒有自我的能力,什麽事情隻要别人一吓唬她,就退縮了。時至今日,蕭家的醫院也沒有幾個正經的好大夫,唯一一個餘翔當時在醫院裏還算是厚重的人,當時也被唐悠使壞弄走了。
“你怎麽在這餘翔”
蕭老太太眉頭一挑問道。
蕭老太上次在醫院裏,餘翔因爲患者的事情與老太太争吵了幾句,說不定現在蕭老太太還記者仇呢。
“蕭老太太的意思是,我不能在這出現?”餘翔絲毫沒有退讓之意,争鋒相對的說道。
“你看你這年輕人說話”蕭老太太還先挑了餘翔的不是。
“人家小餘大夫怎麽不能在這?小餘大夫是唐家人。”蕭雲雅的父親說着。
“哦,對了,我才想起來,小餘大夫是唐家人,你要是不提醒我都忘了。”
“小餘大夫過的怎麽樣啊?在唐家”蕭雲雅的母親針鋒相對的問候着。
“母親,你怎麽這樣尖酸刻薄,你連餘翔你都擠兌。”
“你忘了,之前在醫院,是餘翔拼了命的維持醫院的名聲。而且餘翔對我在唐家,始終沒有忘記我這個大嫂,始終對我禮貌有加。”蕭雲雅斥責着她的母親。
“姐,你怎麽和母親說話呢?”咱媽可是長輩。
“行了,蕭劍這裏沒有你說話的份,要不是你什麽也不幹,咱們蕭家能到這份上嗎?”蕭雲雅明顯的有些覺得不公平。
蕭雲雅的母親重男輕女,兒子可以什麽都不幹,而且家族的産業也必須都留給蕭劍。而蕭雲雅就隻有無盡的付出,付出,再付出的份了。
“你個吃裏扒外的東西,你還敢說我。”說着蕭雲雅的母親用手指點了點蕭雲雅的頭部,從蕭雲雅的反應來看,她的母親是出了力了。
“瞧你沒有用的東西,蕭家的醫院現在也不警惕,讓你在唐家要點現金救濟一下咱們蕭家,你就是不肯。”蕭雲雅的母親一邊走着,一邊狐假虎威的闆着臉被她的母親訓斥着。
此時的蕭雲雅就想以前在唐家的餘翔一樣,縱使着别人這樣胡亂說爲,也不吭聲反駁。
“你都不如唐家的入門女婿,你看看人家,憑着倒插門當了女婿,現在直接自己開了那麽大的診所,你說這裏能沒有唐家人的功勞嗎?”蕭雲雅的母親挑眉反問着蕭雲雅。
蕭雲雅漲紅了臉,也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此時朱丹看見哪人多,就來哪湊熱鬧。餘翔看見朱丹正走了過來,餘翔剛想躲閃,可是卻被朱丹叫了個正着。
“呀,這不是唐夫人嗎?您今天好漂亮呀?”蕭雲雅的母親帶着小市民的窮酸樣去一頓恭維着朱丹,可是朱丹根本就沒有理會蕭雲雅的母親。
在唐家,朱丹對蕭雲雅的态度也不過如此而已。在朱丹的心裏,所有除了二房的人,其他房的人都應該順利死去,這樣他們二房可以全部接手唐家的所有價值幾百億的資産。
“這不是餘翔嗎?”
“真是稀客呀?怎麽能在這種地方見到你呢,真是讓我詫異。”朱丹帶着挑逗的語言攻擊着餘翔。
“這裏可是高檔地方,可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随随便便就能進來的。”朱丹帶着不着調的話挑逗着餘翔。
朱丹這麽一喊,周邊其他人也是反應過來了。
“是啊,他不就是唐家的入門女婿嗎?他怎麽進來了。”
“聽說蕭雲雅在唐家的地位和那位入門的女婿都是一樣不招人待見。”臨桌的互相議論,使得朱丹到是滅了他人威風,長了自己的氣勢。看見蕭家和餘翔被所有人看扁,随機發出了動蕩的笑聲、
“現在的工作人員也是,什麽人都讓進來,難道這裏是菜市場嗎?”
“一點都沒有約束的話,怎麽可以對得起這麽高檔的場所?無規矩不成方圓,難道僅僅憑着一些人走了後門就能進來的?”朱丹就像一個跳蚤一樣,嘴裏叨叨個沒完。
“二嬸,請你說話自重一些,我并沒有你想的那樣龌龊,”餘翔忍者渾身上下的氣跟朱丹質問道。
“我是被請進來的,是我們社區的負責人讓我代表診所來參加這個拓展會的。”餘翔一字不落的對着朱丹說。
“什麽?你們診所?”
“你還開診所了?”朱丹聽後更是覺得不可思議。
“你說你是讓人請來的?”
“呀,你怎麽這麽大的面子怎麽沒人請我呢?”朱丹一臉不信的彎道。
朱丹現在對餘翔還是這個态度是有原因的,還記得朱丹的外甥給唐方正拿來假古董的那件事,那簡直就是讓唐家幾個人都丢了顔面。
“請帖呢?你的請帖呢?”敢不敢拿出來讓讓我們大家看看。朱丹故意的針對着餘翔,一臉不信的問道。
“對對,不錯,你把請帖拿出來讓我們看看。”蕭雲雅的母親竟然也不嫌事大,竟讓幫着朱丹胡鬧了起來。
“母親,你别鬧了,咱們趕快坐下來,一會拓展會馬上就要開始了。”蕭雲雅使着渾身的解數想把自己的母親從這混亂的場面中拖走。
“我憑什麽把請帖拿出來讓你檢查,門口的保安已經檢查一遍了。”餘翔帶着一臉不平靜的樣子問着朱丹。
就在朱丹誓不罷休的時候,會場響起了主持人的聲音。
“第五屆城市醫學拓展商業大會即将開始,請各位同僚按照桌位有秩序的坐好。”
随着主持人的廣播響起,人群中紛紛各自找到了屬于自己的位置。正當楊慧喊着她旁邊剩下唯一的空位子時,隻見楊慧撲通一聲坐了下來,這樣站在旁邊的朱丹有些尴尬,她的位置在離舞台最近的那個圓桌上,這裏當然沒有你的位置。楊慧說道。
“你個丫頭片子,你給我等着。”朱丹在大家面前,所有人讓她顔面掃地,讓朱丹站着和坐着的楊慧講話,這簡直就是侮辱了朱丹的面子。
此時的楊慧幸災樂禍的開口說:“呦,沒位置了,您還是找别人的位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