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堂開業沒幾個月,就讓中年男子的一頓“沒收”成了一屋子的東西成了災難之地,不僅有些醫療設備的毀壞,就連中醫内的草藥也都有些破損,餘翔爲了破損的草藥不影響病人的使用,決定這次上山采草藥。
上山采藥不僅僅節約了不少成本,而且還能增長知識,豐富自己的閱曆,何樂而不爲。
餘翔決定這次帶着楊慧一起去山上走走,好久沒出來了,突然覺得大自然的空氣都是無比通透的。
第二天一大早,餘翔就像小的時候,他的父母帶着他背着一個竹背簍一樣的場景,往事已經過去,但是小時候随着父母爺爺上山采藥的時光好像曆曆在目,小的時候雖然生活很艱苦,但是身邊有父母的陪伴那是幸福的。
此時,餘翔站在小時候經常去的路口,對面的河邊就是小時候跟着許多的小夥伴打水仗的情景。眼前都是父母的樣子,可如今父母意外中毒,沒有任何的發現,或許冥冥之中都是注定的~~·
餘翔小時候經常采藥的山叫藥王鄉,這裏依山傍水,傳說裏面曾經出現一個神奇的人無論任何疑難雜症他都能治療,而且熟通各種中醫藥材,後來才稱之此村爲藥王鄉。
藥王鄉進村後兩邊從北到南坐亂着附中錯紮的小村子,旁邊有條蜿蜒的小河,河水不深,水深正好剛到餘翔的腿部,還記得小時候,餘翔的爺爺經常帶着餘翔來到河裏抓魚,回憶起以前的生活,餘翔不禁眼圈已是紅色~~
走過這條河,河水的右側就是南面,就是一座大山,因爲山的方向在南面,所以當地的老百姓習慣的稱爲南山。
采藥就是這座山了,餘翔帶着楊慧站在山腳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今天的天氣格外的涼快,站在山腳下,時不時的有些涼風吹過,
“師傅,這山看着有些高呀?”楊慧呲着牙對餘翔說。
“這山還不算高,隻不過咱們從山的腳下往上面看有些陡峭罷了。”
南山上是重重疊疊的山巒,山頂上有着多年的雜草,許多草木在山上發瘋一樣的長着,還記得小的時候我們經常結伴來山上一起玩,總是有孩子們因爲踩到雜草重生的懸崖邊,失足跌落下去有人摔死後,當地的村民慢慢的就不讓自家的孩子再去爬這座山了。
蔚藍的天氣從山上看見就想波紋一樣,在山巒間蕩漾着,慢慢的南山沒有當地人的人氣了,就變的有些人迹稀少了,後來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一個荒山。
不過南山特有的一直都是很有名氣的,就是因爲山上一直都長着一些常見的草藥,之前經常有人看見家中男人上山采集一些草藥後賣給村子下的診所貼補家用。
“接着”餘翔喊着楊慧。
“啊”楊慧還沒有反應過來,就隻見一條藤條摔到了她的眼前。
“師傅,這是幹什麽”
“順着藤條往上爬,我們會少走一條彎路。”餘翔氣喘籲籲的說着。
“哦,看來你還挺識路的啊。”
“那當然”這條路可是我小時候玩了好長時間的,餘翔邊說着,看的出來餘翔一提到小的時候,滿臉放着光的樣子,很是幸福。
藤條已經老化到沒有了新的葉子,看來也是好久都沒有人來了,随之現在生活的水平的提高,現在已經很少有中醫來到山上去自己采摘藥品了。
楊慧還是頭一次經曆着這種感覺,實屬有些好玩。
“手抓緊了,别往下看。”餘翔不提示楊慧還不知道,可楊慧就是聽見了餘翔的提示,差一點就掉了下去,可真所謂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這南山還是挺陡峭的,爬在上的中間,往下看去,還真是有些陡峭的害怕。”
他們翻越藤條,直接到了南山的半中腰,這樣的确省去了少走半個山的時間,直接來到一條山路,這條山路走過去,上面就有野生的中草藥了。
餘翔對這條路很是熟悉,絲毫沒有畏懼的樣子。
這條小路幾乎全是山路,一些台階也因爲時間的久遠,日積月累的浮華,早已經都斷裂了。因爲長時間沒有人來過,石頭上遍地都長着青苔,顯得破舊不堪。
餘翔邊走邊說,其實山上不隻這一條路,在餘翔的記憶裏,當初小時候走的路,都是因爲時間長了沒有人來上過,而變的破舊不堪了。
他們一走一摔,道路上也是比較艱辛,這就是之所以現在的人們爲什麽不來采摘草藥的原因。要不是餘翔記憶中還存在小時候的路線,而且多虧了餘翔身手敏捷,小的時候經常在山上玩耍和跟着爺爺學習采摘草藥,說不定他們也不一定能爬上去。
曆經兩個多小時艱辛的路程,他們總算來到了平地,對面的空地上幾乎成了一片世外桃源。
楊慧看見此場景簡直驚呆了,隻見平地上有無數隻蝴蝶在翩翩飛舞,幾隻小鳥在樹上叽叽渣渣的叫個不停,即使山上好久沒有人來,雜草叢生的中間總會有些新的生命冒出來,蹲在地上細細的觀察着每一片新的綠葉掙紮着,長了出來,真是一種世外桃源的景象。
“呀,那還有個籃球場呢,可惜已經報廢了。”南山的右側的角落有一個籃球架靜靜的守候在那裏,隻見楊慧點起腳尖大聲喊着。
“我小的時候還在那兒打過籃球呢,可惜現在已經沒有人在去取那打籃球了,周圍已經長滿了各種野花野草,成了永久的記憶與懷念。”
“師傅,我們都要采集什麽中藥?我看這滿山都是野草,也沒有哪一個長的特别像中藥啊,咱們也分不清哪個是中藥哪個是野草啊。”
楊慧表示很無奈,餘翔聽着笑着點了點頭。
這時餘翔越過楊慧走了過去,慢慢的拿着木棍在附近就找了起來。
“呵呵,這些年了,你怎麽還在這裏?”楊慧原以爲餘翔看到了熟人,在那聊着天。
“不是說這山上很少有人來了?今天怎麽這麽湊巧,就碰見了熟人、”正當楊慧想走過去看一看的時候,突然發現餘翔是在跟一個植物說着話。
餘翔聽見了楊慧的說話,噗嗤的笑了一聲:“我是在跟它說話呢,話語間隻見餘翔手指的方向就是一顆植物。”
“我說的是它”
“這是什麽”楊慧不恥下問的問着。
隻見幾顆不到一米的綠色植物,接連着長在了一起,這就是問荊草,也成叫節節草。
“問荊草?”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哎。楊慧邊摸着葉子,邊說道。
“這是一顆綠色的全草植物,大部門都是分布于中國日本大部門的地區,對于降壓,抗炎鎮痛,止血消腫,清熱止咳有療效。”
葉子像毛草一樣軟,不跟根莖十分堅韌,有着堅如磐石的說法。
這種草在這種山上遍地都是,餘翔在小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有什麽作用,雖然很多,但大多都是長在大樹的下面,而且是偷偷的長在哪一顆植物的後面。直到後來,有一次跟着父親上山采藥,父親的腿因爲爬山的時候被青蛇咬了一口,還不好不是毒蛇。餘翔就見父親用問荊草的液體敷在了腿部,才知道此藥物的作用。
接下來隻見餘翔趴在地上,用手中的工具慢慢将問荊草周邊的土壤扒開,然後慢慢的将土一點一點的鏟出來,雖然問荊草的根莖十分結石,但是問荊草的葉子十分的柔軟,想把它一點不損壞挖出來的時候,一定要特别的小心,因爲這種草藥必須是葉子和根部不受到一點的損壞,連根保存,等到煮藥的時候一起加進去才是最好的。
還有就是講問荊草的葉子經過人工的制成藥膏,這樣貼在人體的傷口上,有奇效,而且非常方便,也是一筆發财的好辦法。
然後餘翔又在旁邊仔細的找了半天,不僅找到了一些治療其它跌打損傷的草藥外,還看到了一種草藥,那就是貓爪草。
隻見餘翔蹲坐在地上許久沒有出聲,靜靜的坐在那有許久,楊慧不知實情便走過去問個究竟。
當楊慧走近餘翔的旁邊時,發現餘翔眼圈已經紅紅的,像是哭過了。
“師傅,你怎麽了?”楊慧覺得很奇怪。
“沒怎麽,說着餘翔忍不住的還擦了擦眼角的淚花··”
“沒怎麽怎麽哭了,你一個大男人能有什麽事讓你哭啊。”楊慧笑着開着玩笑說。
“你看見這幾顆小小的黃色的小野花了嗎”餘翔問着楊慧。
“看見了,不就是野花嗎?有什麽好奇怪的?”
“這可不是普通的野花,這是一味中藥,它叫貓爪草。”
“貓爪草?好奇怪的名字。”楊慧不在意的說道。
“這是花能治病還是葉子能治病啊?”
“貓爪草,爲毛茛科植物,因爲其塊根肉質行,數個簇生,外皮黃褐色,形式貓爪而得名。”
“哦,原來是小黃花像貓爪,既得了名還能治病。”
“師傅,那這有什麽好哭的呀?”
“因爲~~因爲這貓爪草曾經爲我的爺爺治過病,這種貓爪草是專門治療肺結核,肺癌淋巴癌的奇藥,具有話語解散,解毒消腫止功能。”
“當時爺爺在醫院查出癌症後,我父親就一直在給爺爺熬制這種草藥喝,一喝就27年,爺爺也算命大,也算是吉人自有天相,一直熬過了20多個年頭。”
“直到在我上大學的那一年,爺爺因爲癌症并發症再次進了醫院,當時已經是雙肺癌症,到了擴散的時候,就算喝再多的草藥也無濟于事了。”
“有時人真的很脆弱,直到病種的那一天,自己才發現沒有任何能力去挽救爺爺,及時自己是個大夫,也全然無用。”
餘翔一邊與楊慧講着過去的故事,一邊小心的将這幾顆貓爪草挖了出來,以便日後有需要的人使用。
此時餘翔望了望天空,臉色留下幾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