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餘翔似乎在稱呼上有些不太習慣,撓了撓頭。然後清了清嗓子,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首先先謝謝您這麽賞識我,當我出發來的時候,社區管理委員會的王姨,就已經把中醫協會的副秘書長的職位的事情跟我說了,但是我覺得這件事還是當面跟您來解釋一下比較有禮貌,所以我不辭辛苦的坐了火車,專門來找您一趟,而且還是有緣的認識了您的兒子。”
“或許我從小就不擅長或者不喜歡當官吧,我也無法勝任這個工作,所以我們覺得我還是當一名中醫大夫比較好。”
“爲什麽?”
“我從來就沒聽說誰能放着中醫協會的副秘書長的職位不當,而去兼職的去看一件診所的歪理?”
“可以,你不當副秘書長我雖然不能理解,但是我也支持你,也成全你。”
“如果你留在我這個中醫協會的坐診号脈,這個條件不難爲你吧。”史金山再次讓位,誠懇的說道。
看來史金山對于餘翔的邀請是真心實意的,不過好像無論多麽大的條件都無法阻止餘翔的心思。
“對與我自己的診所,我已經有了很深的感情了,我喜歡在那裏救病治人,喜歡做自己喜歡的事,喜歡自己在無人的時候研究一些令人長壽的丹藥。”
“更何況我也有我的圈子,診所附近的老百姓還在等着我,爲他們每天請平安脈呢?”餘翔認真的說。
“哈哈,你的圈子,你的事業就是你診所附近的老百姓嗎?”史金山不由得樂出了聲來。
“活血吧,我和您的圈子是沒有辦法比,可我還是喜歡我自己的生活,自己的醫術事業。”
“小餘,關于這一點我得和你好好說說,興趣愛好這東西是建立在藝術無憂的條件下。你喜歡自己的診所,喜歡自己中醫,這都沒錯,這都點是你的背後有強大資金鏈才方可提出來的。”
“或者說,如果你足夠有能力,足夠有強大的資金來支撐你,或許你可以去做你自己喜歡的事情,随意去做。”
“但是你現在好像還沒有富裕到那個地步吧,雖然說有着自己的診所,可據我所知,診所剛剛開業,強大的資金和一些流動的費用是不是需要你自己去負擔?現金的醫療器械是不是需要你自己去負擔?等等~~·”
往往這些都是需要你用金錢來決定的,而不思貪圖一時的樂趣而強制。
“如果你可以忍受一切痛苦,還不願意現實一點嗎”史金山苦口婆心的對餘翔分析着。
餘翔和史博文聽着史先生的話,無奈的笑了一下,憑借着自己的愛好去找工作,不顧生活的一切艱辛,你們啊,終究是年輕人。
“誰說中醫不能掙錢了?”
“雖然我那隻是一個小的診所,但是隻要我堅持我的理想,堅持我的夢想,我覺得我可以把我的中醫醫術發揚光大,如果時機成熟,錢到時候也就來了。”
“呵呵,真搞不懂你是哪裏來的自信,放着一個月我給你三萬元的薪資報酬你不做,非要自己去吃苦,我也沒有什麽辦法了。”
此時史金山一臉糾結。
“聽說你有很了不起的醫術?看着你這麽年輕,比我兒子大不了幾歲,哪來的醫術?史金山看到餘翔的一臉自信的樣子,半信半疑的笑了笑。
“山哥,既然你想讓我你這兒爲你坐診看病,爲什麽不相信我的醫術?”餘翔反問道。
“不是不相信,而是感覺沒有傳說中的那麽神秘罷了。”史金山說出了實話。
“山哥,以我現在對你的觀察,不用号脈,你最近晚上一直失眠,偶爾頭暈目眩,睡覺愛做夢,而且在腿部你有風濕的疾病。”
“啊?你怎麽知道的這麽詳細?”史金山看着餘翔有些失色。
“難道是史博文告訴你的?”史金山再次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中醫診斷,觀而望。”
“我通過你臉上的神情,皮膚的顔色,說話時吐露的舌頭,還有整個人的狀态一看便知。”餘翔輕松的回答着史金山的問題。
“真是神了,我最近确實都是整個晚上整個晚上的睡不着覺,所以膚色看起來肯定比較暗淡。”
現在的社會不光女人對自己保養分外敏感,而且現在的男人也是格外注重保養的。
見餘翔這麽一說,史金山嘿嘿一笑。
“我一看你的病症,就知道像你這種成功男士每天在事業上打打拼拼,每天的吃飯和睡覺都不會按照正常的時間來,時間一長,隐形的病痛再說難免。”
“你說的簡直全都對上了我的症狀,你真的不愧是老百姓口中的神醫,想必是真的神,中醫都根據号脈看病,而你号脈都不用,直接就把病情看好了,你果真是神啊。”史金山對着餘翔佩服的五體投地。
“那餘大夫,你看我的這個病怎麽治療呢?長時間失眠我自己也受不了,”史金山說着,邊打了一個哈欠。
“這樣吧,如果你信得過我,我先給你紮幾針,作用是用針灸将你擁堵的血液熟通一下,而且你由于應酬比較多,經常喝酒,這對于你身體的脾胃腎都不是很好,而且酒精傷肝。”
隻見餘翔一邊說着,一邊取出銀針,準備開始動手,像這種小病,餘翔都用不着拿金針出來隻是銀針就可以代替。
餘翔先讓史金山躺在平床上,準備開始動手操作。
史金山心裏想着:“我到底要看看這個豪門的女婿,放着幾十億的家産女婿不當,非要跑出來開診所,我到底要看看這個中醫大夫到底能給我帶來多少的驚訝?”
想到這,餘翔已經舉起了針灸,隻見一根一根和針長的一模一樣的細針在史金山的眼前開晃,慢慢的史金山閉上了眼睛。
此時隻見餘翔将人身體中的五髒六腑中所有的穴位都将用銀針刺入,稱之爲針之道。
凡是精深,意識,思維,心情,等等神經方面的刺激全部有整個人的人心來主導,你經常感覺到心累,身體累,主要是由于你這個整個身體的氣血流通不暢,血液導緻的淤堵,再加上氣脈不暢所導緻。
我先用針灸把你的有關的身體穴位先鎮住,在配合一些推拿的手法,應該就可以痊愈,不是什麽大病,但是小病不及時治療,小病随時可以能演變成大病。
史金山聽着餘翔這麽一說,心裏微微一震,果然神奇。自己管理着這麽大的中醫協會,操的心不知道有多少呢,心怎麽可能不累?
随後餘翔再次拿出銀針将史金山的百會穴,湧泉穴,神門三個穴位再次施針,将三個穴位的淤血再次沖擊,然後使之堵塞的血塊清楚慢慢将以正常的速度流暢,你就沒有頭痛失眠的疾病了。
說着史金山感覺從腳底下傳送來一股神奇的涼風,通過腿内部的血管将化走,血管裏的血液暢通無阻的就在血管裏流淌。
針灸後的身體顯得異常輕松,就連昨天夜裏酒醉後帶來身體的不适都盡數消散。
七分鍾後,史金山再次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身體已經有種被掏空的輕松。
“真是太神奇了,你是怎麽做到的?難道給我吃了仙藥”
“呵呵,哪來的仙藥?我隻不過幫你用針灸打通了擁堵的血脈,正常的氣流随着輸通的血脈直接湧入,這樣就保證了正常人的供養。”
“但是後期還是需要個人調理,尤其是營養方面的,最主要的還是要注意自己的休息”餘翔說着,邊收起了銀針。
史金山對這一切都不可置否,作爲全地區的中醫協會的會長,哪有什麽按時休息的道理,哪裏還有自己可以掌控的東西。
“史先生,我的醫術你也看到了,您看看,直到現在爲止,我的醫術完全可以仰仗的那個小診所了嗎?”
此時的史金山看了餘翔一眼,說:“雖然是一個簡簡單單的針灸,不過看的出來,你的醫治方法還可以。”
“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開診所可不是那麽簡單的,不是說你有治病救人的技術就可以開診所的。而是需要符合所有的天時地利人和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