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的病以後再說吧。”餘翔故意診斷出薛剛的病情,然後繞過他,直接轉身開始治療薛總。
此時的餘翔在唐方正那裏借來了一套銀針,因爲是突如其來的來到唐家,身上并沒有帶随身的銀針設備。
唐家人本來就多,聽說餘翔要在唐家進行放血治療這種稀奇的針療法,無論是醫者還是看熱鬧之人全部前來圍觀。
“真好笑,放學治療這麽無知落後的方法,這根過去的舊時代的方法有什麽不同,我看預先他也是瘋了。”
“一個真敢治,一個真敢上,我算是服了他們了。”唐悠在旁邊看着熱鬧說的。
此時的餘翔把該解釋的,都已經解釋明白了。餘翔正在爲放血治療做着前期準備,一邊對着銀針進行消毒等工作。
“餘翔,你在幹什麽?”蕭雲雅在後面叫住了餘翔,一臉不解道。
“放血治療早就已經被禁止了,現在就是普通老百姓都知道放血治療根本就起不了任何的作用,而且放血治療後,一旦出現病症感染或者有其它髒東西混進血液裏,那不止是生病的簡單,而是會出現生命危險的。”蕭雲雅喘着氣,着急的說。
“你是閑自己的事情不夠多?還是閑自己的麻煩不夠大?還是閑唐家的事情不夠多?你究竟要亂到何事?何時才不能火上澆油?”蕭雲雅是一個膽小怕事的人,按照她的思想,什麽事情都不用管,自家關起門,過好自己的日子那才叫平安。
“嫂子,你放心吧,這個放血治療雖然是時間很長的治療方案了,但是現在這個薛總的毒素隻有這唯一的辦法來醫治了。而且經過我多年的研究,現在的放血治療可比以前先進安全多了。”
“那如果有萬一呢?”蕭雲雅在四處堵住餘翔,就是不想讓他冒這個風險,蕭雲雅何止不明白餘翔的爲人,一心隻是爲了救人,可是救人歸救人,有的時候救人的時候也會出現不同的的事故,如果不知道原理,也會深感驚奇的。
這就是每個人站的高度不一樣,所看到的風景也就不一樣。我會盡全部的力量救治他的,沒問題,嫂子,放心吧。
蕭雲雅看着餘翔有着這麽十分的信心,便不在說什麽了?
“哎~~~”蕭雲雅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無論是出于什麽樣的原因,餘翔都不相信任何人的話,他隻相信自己的放血治療方法可以治療薛總的身體毒素。
“如果他治不好我的父親,我定會讓他碎屍萬段,蹲大牢。”在旁的薛剛還是一直不放心餘翔的技術和人品,一直這麽由着陌生人胡亂的猜忌。
就這樣,在衆人的诋毀和許多不相信餘翔的注視下,餘翔将消毒後的銀針先用自己的真氣過了一遍,代表着現在餘翔手中拿着的銀針已經不是普通的銀針了。
餘翔利用身體的氣功将銀針過一遍,有着很多的作用,可以消毒,消滅有毒細胞,增強體質,和提高個人免疫力等等。
餘翔讓薛總躺好,将帶有自己氣功洗過的銀針直接刺入薛總的兩個手腕上,因爲手腕的部位在中醫界中稱之爲臂上,臂下,所有的臂之力量都随着手腕中間的力量來阻止。靈氣以銀針的介入直接湧入薛總的體内,将把帶到身體裏的靈氣随着血液将把帶有毒素的血液趕走。
趁着現在薛總體内的毒素剛剛擴散,還沒有完全擴散的時候,我一會放我自己身體的氣功慢慢的輸送到薛總的體内,這樣也能造成消滅毒素,将身體裏的髒血再次沖洗幹淨。
“以上我說說的就是治病的整個過程~~餘翔介紹給大家說着。”
随後,餘翔将帶有靈氣的銀針,三七二十一針解毒針分别刺入薛總的胳膊,手掌以及手腕中的穴位,靈氣順着銀針可以看出薛總的血管有着鼓動是的流淌~~這就是用靈氣在洗刷血管中的毒素的血液。
接着,餘翔将拿出一根特别長特别長的銀針,直接挑破了位于薛總的十根手指位于手指尖的的地方,這個地方所謂十指連心,也是最疼的,沒有辦法,爲了救命,隻能忍受着痛苦。
大約過了三分鍾,血管壁的髒血似乎沖刷的非常順利。隻聽見餘翔說了一句:“來了”大家顯得較爲奇怪,什麽來了?
隻見餘翔拿着銀針,看着薛總十根手指肚的地方,有些微微略鼓,于是餘翔将拿在手中的長長的銀針刺了進去,不刺不知道,一刺吓一跳,薛總十根手指尖的地方順着向下的方向流出的血液是深紫色,黑紫色的髒血,猶如泉水般從傷口中噴湧出來。
“天啊,少爺,你看,薛總的身體裏真的有黑紫色的血液流出來了。”薛叔高興的像個孩子,可見平時的感情非常深。
此時,隻看見薛剛跪在地上,臉沖着外面,大喊:“佛祖啊,求求你保佑我的父親能夠順利走過此關,如果你能保佑我的父親能夠活過來,我定會痛改前非,好好做人,不再像以前那樣讓父親操心了。”
說着,薛剛雙手合十,在心中默默的爲着自己的父親祈禱,淚水不斷的順着臉頰流出。
雖說薛剛人品玩世不恭,渾身帶着富二代的臭毛病,不過餘翔看見薛剛真心的爲父親祈禱,禱告,或許真的感動了他。
在旁邊觀看的玉穎和蕭雲雅也十分的緊張,如果真的治好了薛總的毒素,那果真是功德一件。如果沒有治好,那就真的徹底完犢子了~~
就在這時,薛總本來放在身上的胳膊直接滑落在下面,監視薛總身體的儀器上的心電圖也突然間忽上忽下的挑個不停~~~
“這是怎麽回事?心跳怎麽會如此之不平穩?在沒有常識的人也知道,人的心跳一旦這樣不平穩,就意味着不好的結果。”
不過,這不是在餘翔的意料之中的。
“薛總~~”
“父親~~~”突然間一幕畫面猶如霹靂閃電一樣演在自己的面前,薛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父親,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惹您生氣。不應該把您交給這個庸醫,讓這個騙子給您治療,否則您也不能這麽早的仙逝。”
還沒等餘翔說完話,就已經被薛剛這個小子推在了旁邊,一個一米八的大個子壯漢跪在薛總的面前,瞬間淚流滿臉。
薛剛快步走向餘翔發瘋了一樣的說道:“是你害死了我爸,老子讓你一命抵一命。”此時的唐家人都紛紛搖頭,爲餘翔感到不值,爲餘翔的那偏救人的心感到不值。
“我就說放血治療不行,你什麽時候聽我的話,這下可好,一條生命。雖然之前是中毒,不是你的錯誤。但也是經過你的治療死在了你的手上,這就是你的錯誤。
無論你之前做了多麽大的努力,現在都是白費了,一條生命葬送在了你的手上,就是有多少個借口都說不過來了,多少塗抹會淹死你的。”玉穎爲餘翔的不值而生氣,懊悔,傷心,甚至氣氛。
“你們先不要急着哭行不?”餘翔插言說道。
“我父親都死了,還不讓我哭,你真是瘋了。”薛剛邊哭邊說着。
“關鍵你父親也沒死呀?”
“你說什麽?”薛剛咧着嘴問道?
“你們也不聽我說話呀?看見儀器上的心電圖出現異常就哭,你們有沒有科學常識啊?”
“我說你父親沒死,你先不用哭。”餘翔慢慢悠悠的說着。
“什麽沒死?”薛剛急忙擦拭眼淚,說着。
“機器上的心電圖雖然心跳不穩定,也沒代表人必須是死了,剛才之所以你父親确實出現了休克的迹象,隻不過是我用我的氣功将你父親身上的毒性一并都發了出來,他不會氣功,身體自然抵受不住氣功帶來強大的動力,所以一下子昏厥了過去。”
“接着我又使用銀針進行疏通,導氣,運輸功力,放血等一系列的動作,你父親現在已經無礙了。”
“什麽無礙了?”
“你别逗我?”薛剛快速的反應過來。
人命關天的事情,我逗你幹什麽?餘翔伸出手抓住了怒不可歇的眼神。
“那他怎麽還沒醒?”
“那點等等~~~”餘翔淡淡的說。
“等?”
“人都沒醒過來,你還讓我等?我就是信了你這位庸醫二百五的的鬼話,我的父親現在才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你等着吧,老子和你沒完。”說着隻見薛剛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流着。
大概過了三分鍾,突然間一陣輕微的喘氣聲音突然打破了肅靜的房間。
此時,薛剛的臉上浮現出令人驚奇的眼神,轉眼望去,隻見床上,胳膊上手腕上還擦滿了銀針的父親突然睜開眼睛咳嗽了一聲。
“渴~~~我想喝水。”這一句話堪稱神奇的畫面,瞬間這一幕在所有人的面前掀起了巨浪般的畫面。
“什~~~什麽?薛總醒了,大家除了驚奇剩下幾乎沒有别的表情了。”
“我說我渴~~有沒有人給我倒水~~”薛總再一次的喊着。
隻見薛總連着喝了三瓶的擴泉水那般大,薛剛看着直害怕。
“沒事,薛總是因爲體内存在的靈氣有些過熱,再加上毒素剛請,體内自然缺水,這是正常現象,多喝水,多排毒。好。”餘翔似乎看懂了薛剛的着急,急忙解釋了過去。
“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薛剛守在父親的床邊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父親就不見了。餘翔突然覺得,在薛總昏迷的三個小時裏,薛剛一下子就長大了,最起碼現在說話的态度都不一樣了。
看來,人隻有在失去的時候才知道後悔,或許薛剛真的就是在這幾個小時裏突然間感覺到了失去父親,失去親人般的的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是無法用任何語音,任何心情來描述的。
能做到,隻有在人活的時候,懂得孝順,才是最好的寬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