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是高大有家屬打的救護車嗎?實在抱歉,因爲前幾天的下雨導緻你們這片棚戶區本身就改造造成的路面濕滑斷裂,現在造成救護車堵在半路,根本就無法前行,我們盡快修複路線,給患者造成的困擾表示抱歉。”突然女子手中接到了這麽一個電話,這讓夫妻兩人直接很困惑。
“還抱歉,幸虧我這是腿傷,如果趕上有心髒病的怎麽辦?”男子喪失了平靜的心情,正對着生活表示無奈。
在這對夫妻面前看來,餘翔完全就是一個坑蒙拐騙的騙子,手上沒有任何的機器照片,就敢信口開河的說着腿部的動脈處卡着一塊碎石。
雖然張紅軍之前被這位男子氣的有些難看,不過剛才的話着實讓張紅軍也有些不靠譜,畢竟說話是得講依據,這是基本的規則。
正在這時,遠處看過去有四個大男人穿着白大褂似乎好像是擡着一個機器,坑坑窪窪的随着廢墟的道路走了過來。
“你們是~~~”餘翔好奇的問着。
“對不起,我們是120救護車的,因爲前面道路施工,車根本就進不來,剛才在電話裏與患者的家屬溝通過,說是腿傷從高處摔下來的是嗎?”
“對對,病人在這兒,麻煩你給好好看看。”四個男人中,其中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人說,我們把機器都給你背過來了,就怕耽誤你的病情,先做一個X光檢查,看看到底你的腿傷到了哪裏?
“那感情好。”男子說着,像是非常渴望的讓剛才來的那四位大夫幫忙檢測。
男子捂着腿,像是十分委屈的望着自己的妻子,目光充滿着對生活的怨恨。
女子皺了皺眉頭,帶着一絲質疑的口氣問着,大夫,我男人的腿傷怎麽樣?
“不知道隻能等着檢查片子出來。”
大概過了二十分鍾,其中一個醫生從機器裏拿出了高大有的檢查片子。
此時的張紅軍接過片子剛剛掃了一眼,沒有看明白,于是遞給了醫生。醫生說:“你的腿部動脈上卡一塊異物,就是碎的骨頭。”
此時高大有的臉色有些難看,臉色一變,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相信的反複看了好幾遍醫生出的片子。
高大有的妻子見自己男人的反應有些古怪,也湊過去瞄了一眼,同樣臉上出現了冷笑。
都市臉色古怪的高大有看了看餘翔問道:“你真是神了,你沒有給我做任何檢查,手上沒有人任何片子,你是怎麽知道的呢?”
“呵呵,我行醫有十多年了,連這點病還看不出來嗎?”餘翔說完,隻見高大有的臉色愈發的難看了。
對于餘翔這個高技術的中醫經常被老百姓所當成是片子,實在是太過于諷刺。
接着高大有不服氣的說:“就算你蒙對了,又能怎麽樣?難不成你還能給我治療好了?”
此時隻見那位醫生說:“按照你現在照片上面的情況,你隻有一個辦法就是動手術,西醫的救命方式就是動手術。”
“而且針對于你這個手術,難度系數非常大,我們需要給你做各種的檢查,因爲手術的的地方在骨頭上,我們需要做最缜密的骨密度分析,畢竟涉及到骨頭,涉及到了大動脈和血管,這都是在人身體中最危險的地方,稍有不慎,或者任何危險,就會傷害到你的生命。”
現在手術是不可能了,就是等前面的路搭好了在救護車上也沒有手術的環境和所需要的醫療器械。
“那你們什麽意思?難不成要看着我男人截肢嗎?”女子有些激動,質問着這些大夫。
高大有看着此時的場景,似乎心涼了一半,如果真的截肢了,那自己的人生真的就完了。看樣子,他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大夫,或許真的是應了這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如果不是高大有自作孽非要貼什麽反對拆遷的标語,造成現在這種局勢,自己的腿也不會摔的如此之狠。
四位醫生看着高大有更是歎了口氣,此時醫生的态度已經表明了一切,他自己的腿隻能做手術,沒有其它在便捷的方法了。
此時高大有的妻子和他紛紛抱在一起,抱頭痛哭,畢竟沒有了腿,就沒有了生活的支柱。這時,高大有越想越傷心,本來拆遷問題沒有解決,想着自己爲家人一定熬到一個大點的生活條件,可是如今卻是這般模樣。
隻見高大有十分痛苦的哭起來,這讓在場的所有人感覺到一陣哀傷。生活對他們這些人如此的不公平。
“既然你們覺得必須要做手術,我覺的他的腿在中醫上還有的救,我可以再接着試試。”餘翔等着在場所有的人說完之後,淡然的開了口。
“你來?”幾位醫生冷笑着說道:“這可是人的生命,可不是開玩笑的,你身上連個正經的醫生的證明都沒有,我們怎麽相信你?”
“萬一出了醫療事故,這個責任你承擔?還是我們承擔?不要以爲開始的診斷你說對了,你就可以把自己充當是神醫了,所謂骨頭的治療涉及到骨密度,設計到骨動脈,涉及到人的血壓和許多的問題,這種手術就是在醫院做,都隻有七分的把握,因爲每個手術都必須有着屬于它的風險。”
“對,對,你若是想替他治療,你需要簽下一紙證書,說明與我們毫無幹系。”
“對,萬一出了事情,這個屎盆子我們可不替你分擔。”那幾個醫生的态度十分強烈,因爲他們都不相信餘翔,不相信餘翔能把這個病治療好。
此時,餘翔冷笑不已。
“小子,你笑什麽?”其中的一個醫生問道。
“你們這幫人滿口的道德,滿口的作爲醫生該有的責任,什麽擔心病人的安危?等到修的路好了,高大有的腿早就廢了,你們隻不過擔心着在救護車上治病如果出現任何情況,你們不想擔責任罷了。”
“哎呀~~這時聽到高大有叫了一聲~衆人感覺到他滿臉的汗,臉色有些發白。”餘翔臉色閃過一絲慌張,急忙上前檢查了一番說:“剛才我給他用冷凍穴位的方法時間已經過了,所以他現在肯定慢慢會感覺到疼痛的。”
隻見餘翔二話不說,急忙拿出自己珍藏的金針準備爲高大有施診。此時的高大有因爲封穴的功能已經慢慢消失,所以疼痛慢慢接踵而來,疼痛的幅度也越來越大了。
“快上人,大家幫忙把他的四肢都幫我固定,千萬别讓他亂動,如果我在紮針的情況下他亂動,那可是大麻煩。”餘翔說着,隻見幾位大夫毫無動作,大家都沒有起身幫忙的意識。
“快呀,如果病人有任何操作失誤和治療上的不當,均有我一人承擔。”餘翔再次對着衆人急忙的喊道。
此時,高大有已經疼得差一點就暈了過去,吓的女子愈發的緊張了。對于那些醫生們的名聲也是造成了打擊,畢竟他們來了在一起施救,如果有任何問題,高大有的家屬都會讓他們癡不了兜子走。
餘翔在高大有疼得幾乎要昏厥的時候,一手抓起他的腿部,伸手在高大有腿上點了幾下,應該是在穴位上。
“這是幹什麽?”醫生們臉色大變,覺得這簡直就是開玩笑,逗小孩。
隻見餘翔快速将一把醫療器械的剪刀拿在手上,在高大有的大腿上的穴位上劃開了一道口子。緊接着,血液刷刷的流淌,裏面不慎流出有些紫色發黑的血液。
“看,這種顔色的血液就是骨頭摔裂造成的淤腫帶來的。”在大家夥目瞪口呆的情況下,隻見餘翔快速的在雙指中間從肉皮血液中揪出一小塊細小的碎骨片。
“出來了~~~~”
“這~~~~這一切,讓所有人爲之傻眼。”
“這是什麽?怎麽會這麽一種方法就拿出來了?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雖然同是醫生,雖然中醫和西醫有着本質的區别和不同,但是對于所有臨床上的認知和了解,類似于這種病情的,都是在配備好的環境與與醫生的技術想匹配的。”
可你~~究竟是這麽做到的?居然什麽都沒有的情節之下就取出了碎的骨頭。
現場不光高大有的妻子,就連那些醫生也都看呆了,尤其是那幾名醫生,他們害怕擔責任出現狀況,竟然一時間連呼吸都不敢出了。
“看看~~~這就是他腿部的碎骨,隻見碎骨的顔色猶如黑礁石那般漆黑,方方正正的形狀鑲嵌在高大有的腿部肌膚内。”
“咔嚓”
隻見餘翔順手将取出來的碎石捏碎,淡然的說了一句:“骨頭已碎,你徹底好了。”接着隻見餘翔淡然的起身,将手中的碎石直接變成了碎末,瞬間飛滅。
高大有顫顫巍巍的挪動着自己的腿部,感覺到自己的腿還在,激動壞了,高大有剛想起身,便讓餘翔及時的止住了。
“等等,你的碎石雖然取出,但是骨頭的錯亂還沒有恢複好,我需要給你用氣功将錯亂的骨頭歸位,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接下來你要卧床休息一段時間了。”
此時隻見餘翔将身體内部的氣功對準高大有的腿部進行治療,接着便看到高大有的腿部滲漏處白色的氣體,那就是餘翔的内功通過治療又從高大有的體内循環回來了。
慢慢的,高大有睜開眼睛,慢慢的挪動着身體,将雙腳放在地上,突然高大有的在所有人的重視下,雙腳居然穩穩的站在了地上。
“天啊,他站起來了,衆人包括那幾位醫生都不相信眼前的景象。”
此時高大有的妻子看見自己的男人突然站了起來,喜極而泣的說道:“神醫啊,簡直是神醫啊!”
隻見高大有激動的看着自己此時正慢慢的站了起來,激動的噗通一下就跪在了餘翔的面前。吓到餘翔急急忙忙的将高大有攔了下來說:“别這樣,你現在需要的是卧床休息,不要這麽激動,你把自己的傷養好才是對你家人最好的報答。”
“好人啊,真是好人。”高大有眼中帶着歉意許久沒有說出話來~~~
過了一會,前方的道路已經修好,救護車也開了過來,随車的幾名醫生把高大有帶進來救護車内用儀器認真的給高大有做了一邊認真的檢查,檢查的結果卻讓在場所有的人大吃一驚。
高大有的檢查結果,除了摔腿的地方有些輕微的傷痕,高大有身體其它的部位基本沒有什麽大的障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