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現在餘翔的架勢,今天一定要救出那個孩子,就算付出一切也要把那孩子找到,作爲一個中醫,作爲一個大夫确忍受不了面對着人的生離死别。
隻見曆院長搖搖頭說:“他這一天跑進來,跑進去,損耗了不少的精力,和消防隊一樣的辛苦啊。”
随機,隻看見餘翔隻穿了防護服的褲子,拿起衣服直接就奔向了火災區域。
餘翔似乎有了心理準備和“作戰技術,”剛才消防隊長在一二樓都沒有找到孩子的下落,餘翔索性直接到了三樓,也就是剛才消防隊長沖了幾次都沒有沖到的過去的地方,餘翔用毛巾捂着嘴,屏住呼吸,直接闖到了三樓。
三樓是兒童醫院的病房區域,裏面放置的都是一些孩子們的一些家具,所以燃燒的比較快,大部門的房頂都已經燒得塌陷了,濃煙滾滾,大火沖天,如果不是餘翔身體自帶一些特有的防護功能,普通人是過不去那麽大的火勢的。
三樓燒的已經不成樣子了,轉眼一看已經消無人煙了,突然餘翔發現在三樓的房頂有一處被燒毀塌陷的地方,漏出一大根特别長特别長的鋼筋,餘翔試探了一下鋼筋的承受力,索性鋼筋還沒有燒毀,隻是被燒得滾燙的發紅發熱,實在有些下不去手。
雖然防護服可以防止高溫,可是那鋼筋畢竟已經被燒了近百度的高溫,及時就是再先進的防護服也是阻擋不了那直接上手的高溫。
隻見餘翔一手帶上防護手套,直接拽住被燒的滾燙的那根鋼筋,瞬時餘翔的手感覺到一股發熱,下一瞬間餘翔感覺到了手已經燙出了水泡,這些都沒有關系對于餘翔來說。隻見直接縱身一躍,從燒毀的外面直接跳了出去,來到四樓。
四樓是醫療器械檢查的樓層,放置的都是大型機器,隻見的這些機器都已經被燒的不成樣子了,醫院就這些機器損失都有幾百個億。
餘翔從四樓直接走到了五樓的進口,隻見五樓進口的地方已經被燒下來的木頭擋住了去路,大火在繼續,不斷的燒毀各種各樣的裝飾。
五樓還是沒有孩子的蹤迹,餘翔似乎有些着急了,大火茫茫實在是太不好尋找孩子的蹤影了,孩子可不可能受到其它危害?餘翔不敢往下想,直接憋着氣,從外面的走廊走到了六樓。
六樓就是這個病房區的頂層了,餘翔必須拿出一切的精力來尋找孩子。六樓的地方大多都是一些孩子們玩耍和供家屬陪護的地方,所以地域比較寬闊,找起人來非常好找,一目了然。
餘翔邊走着,邊喊着亮亮的名字,他期待着有個聲音能回複他,可是當餘翔喊了好久,找了好半天都沒有聽見任何的回應。餘翔似乎有些受不住了,本身的精力就已經招架不住了,剛才已經來來去去的走了不知道多少回去救的孩子們。
就在餘翔接近放棄的時候,突然間在角落裏似乎好像那有一雙鞋,因爲火太大,濃煙彌漫,餘翔看到不太清楚,餘翔隻能走進才能看見。
可是餘翔和孩子的中間還隔着一扇木門,這扇木門已經燒得整體都是火,而且如果人一旦走進去,碰到了那些快燒焦的木門,馬上就有塌了的危險。
“這可怎麽辦?”餘翔絞盡腦汁的趕快想辦法,必須要快。現在時間就是生命。
突然在角落裏餘翔發現了一根特别長的鈎子,那個應該是之前用來收取藥物的工具,餘翔瞬時間拿起鈎子,對着已經燒的坍塌的木門,隻見餘翔拿起鈎子直接将連火在燒焦了的木頭拽了下來。這樣就有空場的地方供餘翔走過去。
當餘翔走進角落裏一看,果真有個小男孩大概六七歲的樣子,餘翔試着喊了兩聲孩子,隻見孩子沒有任何的回應。餘翔摸了一下孩子的脈搏,立刻診斷出孩子已經昏迷了,餘翔二話沒說,把自己的防護服直接脫了下來,穿在了孩子的身上,立刻讓把孩子轉移到外面去,否則因爲孩子年齡小,就是這些濃煙熏也能把孩子熏死。隻見餘翔一腳把窗戶踹開,對着外面喊着,梯子,快拿來。
消防隊長立刻叫人把梯子開到了離近餘翔窗戶的位置,可是大火仍沒有被撲滅,四處都是大火,叫來的梯子無法靠近窗戶的位置,這可怎麽辦?
餘翔轉身想從樓梯走下去,可是大火已經将來的道路封住了,直接往下走,無疑就是走入死亡的邊緣。
此時,餘翔他們呆在的那個樓頂也已經開始有坍塌的迹象,有些柱子都已經燒毀塌了下來。而且房屋屋頂不時的有燈頭,石闆,木頭,大型的東西散落下來,餘翔必須立刻逃離這個房屋,否則危險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
出、出不去。回去的樓梯也被大火堵住了。一時間餘翔的腦子在飛快的思索着,必須馬上想到一個辦法,直接可以出去。
“直接可以出去?”餘翔看着抱在身上的那個孩子已經被煙嗆得奄奄一息了。隻見餘翔撞開窗戶,對外面喊道:“把梯子固定在離我們最近又沒有火的地方,梯子别動,我有辦法可以過去。”
此時這個樓馬上要坍塌了,屋頂已經漏了下去,外面的人急的大喊大叫。亮亮的媽媽因多次受到驚吓,再次昏厥。
就在下面的人一籌莫展的時候,直接餘翔站在窗戶上,對着離餘翔有着幾米距離的梯子,直接大喊一聲,直接飛了出去,餘翔一手扛着孩子,一手抓住梯子的扶手,慢慢的等待着下落。
隻見下面所有的人看到這兒,連嘴都沒有合上,知道的是以爲這兒真的是在救人,不知道還以爲在這排武打片的大戲呢?
亮亮因爲濃煙熏着了,才導緻的昏迷。而餘翔弄的确實有些地方被燒傷了。此時的餘翔自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以求自己能挺住,因爲今天餘翔實在是消費了太大的體力和精力,還有來自于身體内部的傷勢。
“亮亮,亮亮。”亮亮的媽媽看見自己的兒子被餘翔救了出來,竟然不知道用什麽語言來形容此時此刻的現在心情。
亮亮的媽媽抱着自己失而複得的孩子,久久不肯放開。是啊,每一個母親哪能容忍住這般離心之痛。
轉身,亮亮的媽媽沖着餘翔直接跪了下來,隻聽撲通撲通,兩聲,亮亮的媽媽跪在地上直接像餘翔磕了幾個頭,隻見亮亮的媽媽一邊道謝一邊磕着頭表示感謝。
“是啊,沒有餘翔的這般努力,亮亮真的早就沒有了生存的希望,或許說餘翔真的是亮亮的救命恩人。”
“餘翔,你沒事吧,你怎麽傷的這麽嚴重?”玉穎直接跑了過來。
終于安全的到達了地面,看來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我沒事,休息幾天就好了。”
“你還硬撐着幹什麽?”玉穎好奇的問着。
這是餘翔對曆院長商讨說,把受傷的孩子和大人們分批轉入到就近的醫院,因爲受傷的人比較多,這裏還包括了不少的工作人員在救治的過程中也受了傷。
“如果都轉到一個醫院,哪個醫院都放不下。”
“如果留住一些患者在兒童醫院沒有燒毀的樓道裏救治呢?”曆院長提出了疑問。
“這樣吧,把最後沒有地方安置的那些的患者和孩子們全部轉移到我現在工作的那個醫院,就是蕭雲雅娘家開的醫院,至于醫藥費用,咱們可以協商,如果政府可以報銷一份,剩下的醫療費用我餘翔可以負擔。”
于是餘翔抱着亮亮還有一些家屬直接來到了蕭雲雅的醫院,可當餘翔把這些孩子們帶到醫院時,确讓唐悠擋在了門外。
“你們這是幹什麽?”唐悠沒有好氣的問着。
“這些人都是從那裏來的?”唐悠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對餘翔直接問道。
“這些都是兒童醫院的孩子們,那着火已經沒有地方收容他們了。我先将他們帶來一些,先轉到這兒暫時治療。”餘翔必定不是負責人,也不是院長,這些有關于費用的問題餘翔的的确确做不了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兒童醫院的?”哼,這麽多人要治療,到時給不給醫療費用。唐悠冷冷的說道。
畢竟這是人唐家人注資開的醫院,唐悠有權利這麽說,畢竟開醫院也是爲了盈利,唐悠說白了就是一個生意人,而且他肯定先可利益爲先。
“院長,能不能先讓他們住下,錢的事情慢慢我們在商量。”餘翔第一次懇求着唐悠。
現在餘翔已經對這幫人徹底失去了信心,餘翔突然覺得爲什麽人們要以利益爲,難道生命比金錢更重要嗎?
“先讓他們住下,醫療費用剩下的由我個人來出。”此時隻聽見一個疲倦的聲音,像大家走了過來,原來是蕭雲雅的父親。
蕭父必定是一個醫院的院長,說起話來還是有點分量的,在圍觀的家屬們都驚呆了。
這是蕭父安排了醫院的全部護士,把這些在兒童醫院裏的孩子們都收在了病房裏。
這件事算是暫時告了一個段落,此時的餘翔不僅身上手上有幾處燒傷,而且整個人已經有些有些口渴在虛脫了,餘翔坐在椅子上一口氣直接喝了3瓶控泉水,才得以消除剛才那來勢洶洶的大火帶來的滾燙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