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吧,大家盡量不要動高夫人的身體,讓出一條空隙來,窗戶也适當的開出一條縫隙,讓新鮮的空氣留進來。”
餘翔剛剛說完,所有人都驚呆了。
“餘翔,你不要頭腦發熱,萬一高夫人是别的病情,不僅僅隻是腦中風一個病,萬一高夫人有個三場兩短的,就是把你弄死了,也彌補了大家的心情。”說着,唐玉穎将餘翔一把拉開。
“況且,高夫人的身子骨很虛弱,腦中風的病情并不是很簡單就能治愈的,萬一中間出現什麽差錯,咱們都會吃不了兜子走的。”
“都讓開!”餘翔沒有聽唐玉穎的話,直接沖入人群,還沒等到衆人把他拉開,他就已經開始爲高夫人号脈開始了。
一分鍾過後,待餘翔爲高夫人号脈之後,平靜的說着:“沒錯,高夫人就是因爲興奮過度,血液流淌過快,造成心律不齊,今天又由于心情原因喝了點白酒,所以腦中風是必然的。”
“姓餘的,你别在那胡說,明明是你詛咒的我母親,以前我的母親從來都沒有得過這種病,爲什麽你說完,我母親就暈倒了?”孫建偉在那大言不辭的說着餘翔。
餘翔實在是不想理會他,這些年在看病的過程中,就像孫建偉這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比比皆是。
“餘大夫,你都能把我父親的眼睛治療好,我相信你也能把我母親的腦中風治療好,她這個病治療起來複雜嗎?”隻見孫琦到是穩妥的說着話。
“孫琦,你不要病急亂投醫,我們趕快打救護車電話,還是請醫生來的好。”孫建偉堅持的說着。
“餘翔不等衆人的反應,抽出銀針直接對着高夫人的百會穴,印堂穴,人中穴,承将穴,攢竹穴,等頭部五個重要的穴位”
腦中風這個病在發作的時候,其實患者本身是有意識的,腦子并不是處于一個死亡的結果,隻是身體無法動彈,意識還是有的,隻不過不會說話,不會表達而已。
其實腦中風說白了就是腦血栓,是指血液在腦動脈的凝集,暫時性的造成閉塞。尤其是中老年人,尤其是在傍晚以後,盡管高夫人的嘴皮子以至于全身動都不能動一下,可是通過她的眼睛依然可以清晰的看見一種莫名其妙的恐懼。
“餘翔,你趕快給我起開!”隻見孫建偉一把沖過去,拽住餘翔的衣服,随即想推開他,可尴尬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總是孫建偉無論怎麽去推,都推不動餘翔,餘翔似乎站在地上有些安然不動的感覺。
反倒是孫建偉,在所有力氣的支撐下推動孫建偉的的時候,反倒是自己被反彈了回來,而彈回來的力量直接震的孫建偉坐在了地上。
“餘翔,你這該死欠揍的家夥,如果我的母親有任何事情,我跟你沒完,如果我的母親因爲你耽誤了寶貴的時間救援,我一定會把你家的祖墳抛出來。”隻見孫建偉咬牙切齒的說着。
高夫人手裏攥着所有孫家的财産,在衆多的兒子當中,說不定就有那些兒女們就盼着高夫人早點死,說不定就能直接繼承孫家的家業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更不能讓餘大夫耽誤太多的時間,我們趕緊把母親擡到車上,如果母親真是要命葬送于此地,我怕我們都會後悔的。”孫琦勸說着各位哥哥。
“還勸說什麽?咱們幾個人一起把母親擡到車上,再找兩個人直接按住那姓餘的,就完事了。”高夫人的二兒子突然說道,
“我來!”隻見高夫人其中的一個孫子拿起棍子就要沖着餘翔跑過去,準備對準餘翔就要打過去。
“孩子不要!”蕭雲雅急忙的攔下了這個孩子,隻見孩子手中拿着将近2米長的鐵棍子,如果這要是打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隻怕也是身受重傷。
此時的餘翔沒有心思去看孫家人在那瞎鼓搗,隻是一心的爲高夫人做着針灸的功勞,大約過了不到十分鍾,針灸的時間到了,腦中風針灸刺入不能太長時間,因爲腦中風隻是因爲頭部裏有凝結的血塊,隻需要講銀針刺入血塊,将血塊的血此破,在鬧神經不在凝結,使達到血液流通就好了。
不一會,隻見餘翔迅速将高夫人頭部穴位的五種銀針依次拔下,此時的餘翔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輕松的松了一口氣。
“餘翔,你今天是怎麽回事?平時的病人都需要與你安撫,你才能爲他們看病。”隻見唐玉穎眉頭緊皺的問道,對于這個既沒有錢,也沒有資本,更沒有權利的入門女婿,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任何時候隻要關于争臉,争門面的時候,他都沒有想去試一試,奪一奪的感覺。
或許對于餘翔來說,似乎是越容易争取的的東西,對于餘翔來說,越是辦不到。
“好你一個餘翔,就你也就是當一名普通的中醫診所大夫夠格,就你還想上層面來充當什麽神醫?真是想的美。”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
“我告訴你餘翔,如果要是我的母親有任何差錯在你的手裏,你今天就甭想出這個門。”隻見孫建偉咬牙切齒的瞪了餘翔一眼。
“好了,當務之急是先将母親送到醫院,至于他~~”還沒等孫琦說完。
隻見孫建偉搶先說:“先把母親送到醫院,我回頭再收拾他。”孫建偉邊說,邊看向餘翔。此時此刻,孫家的兒女整将要把高夫人擡到車上送往醫院之時,接着,所有人當場的反應就是傻坐在一地一動不動。
隻見躺在地上的高夫人突然間眨了眨眼睛,自己随性的扭了扭手,接着高夫人竟然随後自己緩緩的起了身。
“天啊,媽媽,您竟然還活着~~”孫建偉說完,高夫人随眼睛斜視了一下孫建偉,此時的孫建偉意識到了自己的言行似乎是有些說錯了話,便急忙改口說道:“媽,您終于醒了,差點吓死我們了。”
隻見高夫人自己起身,沒有搭理任何人,雖然高夫人剛剛因爲腦中風犯了病,不過高夫人的身上還是有那麽一種傲人的氣勢和功力。
還沒等大家反映過來,高夫人直接徑直走向了餘翔,
“高夫人,恭喜您重獲新生,您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真是吉人自有天相,您一定不會有事的。”
“還沒等到去醫院,您就醒過來了,真好,日後要注意保養自己的身體就沒事了。”餘翔笑呵呵的說着。
“媽媽,您終于醒了。”然後高夫人并沒有搭理他們任何人,隻是惡狠狠的看着孫家人說道:“我差一點就被你們這群廢物點心給害死了。”
大家本以爲會高夫人要害死她自己,以高夫人的性格會直接給餘翔一個打耳光,可沒想到的是,也正是大家無法預料的是,高夫人卻靜靜看着她說:“餘翔,你會治療腦中風?”
高夫人的一句話竟然差點逗笑對了餘翔,隻見餘翔冷靜說着:“是的,高夫人,我從醫二十多年了,不僅會治療腦中風,而且各類畸形怪症,我都可以治療,還有武術,都是我平時習以爲常的本事。”
如今一語中人的奇迹,讓餘翔徹底的找回曾經叱咤風雲的自己。
“以前我的父母都是在和中醫打着交道,祖祖輩輩都是靠在中醫行業活過來的,從小就跟着父母在學習中醫,或許也是耳濡目染的關系,我從小就對中醫有着特别的愛好。”
“小夥子,這回事情多虧了你了,要不是你棘手相救,恐怕我這個老命也就一命嗚呼了。”說完高夫人冰冷的臉色終于有了幾分得意的笑容。
“我老伴的眼睛也是你治療好的吧,”高夫人慢慢的補充道。
“呵呵,沒事,高夫人,小事一樁何足挂齒。”餘翔沒有拿看病的任何一件事當做靠譜的事情,隻是看見了,就湊巧的治愈了。醫者仁心,你們二老就不要客氣了。
此時的孫建偉站在人群中,不敢直視着餘翔,隻是将硬生生的話憋在了肚子裏。
“母親,要不您的生日下回我們給您再次補辦吧,您先回去休息一下。”孫建偉小聲的說道。
“不必了,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繼續吧,不過我以後是一定會聽餘大夫的話的,不能喝酒了。”隻見高夫人再次坐會主桌,現場熱鬧如舊,更是沒有計較自己曾經是一名腦中風的病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