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翔來到劉家,剛一進家門就看見一名男子,長的與劉飛十分像極了,有些背頭,身穿一身運動服,年紀似乎與劉飛有些将近,這名男子看着餘翔,卻是滿臉的不屑一顧。
還沒等這名男子講話,餘翔就已經猜到了這名男子就是劉飛的親生弟弟,劉闖。這個人可有着與劉飛不一樣的人生,劉闖從小不學無術,賭博玩女人,這些都是他平日擅長的,雖說劉闖與劉飛是孿生兄弟,可是性格,人生的方向,可是大大的不一樣。
餘翔的事情,劉家也是知道的,所以餘翔剛一進來,就被劉闖認了出來,餘翔對于自己的事情也是并無多加的彙報。
“呵呵,餘翔,這些年來你還是這樣,依然沒有變化,混了這麽些年在唐家,你怎麽依然還是一個小大夫?”劉闖大言不辭的說着。
餘翔看在是死黨的親生弟弟的份上,想必是不能多說什麽了?要不讓人誤以爲劉飛的死黨這麽不受人待見呢,劉闖與劉飛有所不同的是,劉闖雖然是不學無數,不過長了一副能說會道的嘴皮子,花言巧語的功夫那絕非就是技術,劉闖就是憑着那張會說的嘴,及時不學無術也把劉家的人哄的團團是道。
正是恰如相反,劉飛好學,憑着自己的能力,考上了醫院研究院,但是在家中确沒有弟弟受人喜歡。不像是弟弟那般左右逢源,處處僅憑着一張嘴就會說的天花爛醉。
想必以前兩兄弟在家也并不是怎麽友好,所以劉飛在家的時日不是很多,要不是這次劉飛的奶奶病重,說什麽也不想讓餘翔替他跑這一趟。
餘翔之前就聽劉飛說過,小的時候,兩兄弟在家完全受着不一樣的待遇,因爲劉闖的一雙好嘴,劉家的父母非常偏愛這個弟弟劉闖,他們認爲,老來得子應該溺愛,而作爲年長哥哥劉飛正應該處處都忍讓着弟弟劉闖,正因爲這樣崎岖的教育理念,也讓劉闖長時間産生在這種溺愛的圈子裏,至今沒有自己的主見。
而劉飛就不同了,憑着自己的本事,不需要家裏人在金錢上的救濟,自己活的潇灑,要不是有着他眷戀的奶奶,或許劉飛早已經不想踏入自己的家半步。劉飛因爲工作忙,一年中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會再外地,所以以劉飛現在的本事,劉闖拿他也是沒有任何辦法的。
所以劉闖也隻能任由劉飛在外呼風喚雨,因爲他根本就沒有那個能力。
“我是來給奶奶看病的”餘翔來到奶奶的病床前,很是有禮貌的對着劉闖說道。
“還奶奶,當你自己的奶奶呢?叫的這麽親熱。”沒想到餘翔的一句話,竟然惹的劉闖一陣的嬉笑和鄙視。
餘翔有些納悶,滿臉不屑一顧的看着劉闖,不知道他因爲什麽确惹來這一陣哄笑。
“就你?還要給我的奶奶看病?”
“你是有多大的能力,還敢給我奶奶看病,你知道他的病連大醫院的大夫都束手無策了,就你還來給他看病?我看你也是病入膏肓了,還大言不辭的給奶奶看病?”很顯然劉闖是不相信餘翔的實力。
對于餘翔的技術,想來劉闖是一丁點都不相信,對于餘翔這個人,想來劉闖更是一丁點的好感也沒有。
畢竟餘翔是劉飛的死黨,劉闖自然不能給他好的臉色。對于劉闖的作風,餘翔也是了解不少,餘翔此次來到這兒,完完全全是看着死黨劉飛的面子上,連劉飛都不照顧劉闖的情緒,餘翔更是不用考慮那麽仔細了。
所以當餘翔面對劉闖的疾言厲色,餘翔自然不能夠慣着他,直接回慫回去,說道:“我沒有資格給奶奶看病,難道你有?你倒是給我看看?”
“自己不學無數,沒有本事照顧奶奶,沒有能力給奶奶找大夫,還不讓别人給奶奶看病,她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奶奶,你究竟安的什麽居心?”
隻見劉闖再厲害的嘴皮子,一時間讓餘翔回慫的一句話不說,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說什麽。此時的劉闖就像喉嚨裏卡了魚刺一樣,一句話說不出來,因爲餘翔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句句真言。
劉闖剛剛還在那裏回慫着餘翔又是廢物,又是不中用之人,此時此刻,他自己就像一個廢物一樣站在那裏。
餘翔的有些話是直接替劉飛教育着劉闖,雖然不能直接教育,但是話裏話外,餘翔一定要讓劉闖得到該應有的懲罰。因爲現在劉飛就能找到神醫爲奶奶看病,而平時在家嚣張慣了的劉闖隻能眼睜睜看着餘翔邊救治,邊回慫着自己,然而自己卻無話可說。
餘翔的言外之意就是,他劉闖經常将劉飛挂在口中稱作廢物,那他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爲不是連廢物都不如嗎?
其實在劉飛的心裏明白,劉闖之所以處處與自己過意不去,針對自己,也隻不過爲了現在劉家所剩的那幾套房産,如果奶奶去世,奶奶名下的幾套房産應該全部寄存在劉闖劉飛的名下,因爲奶奶隻有劉家這麽一個兒子。
要知道劉奶奶手裏的幾處房産可是可以值不少錢的,如果繼承人讓劉飛搶了過去,劉闖可就白駐紮在劉家守了這麽多年,爲的就是這個。
可實際的現實情況,劉飛從來都沒有對劉家的房産給予過希望,劉飛甚至是沒有想到過與弟弟争奪家産的意思,這一切都隻不過是劉闖自相情願罷了。
或許對于劉飛來說,什麽時候都不如靠着自己的進步來赢取生活中想要的一切,盡管這幾年劉飛幾乎沒有用過家裏的一分錢,可即便如此,他劉飛也不是一個一敗塗地的人,甚至他會自己越挫折越強大。
其實要不說餘翔和劉飛是死黨,不如說他們有着幾乎同樣的可悲經曆,對于生活中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劉飛早已經忘記了,甚至不想再提起,在劉飛的心裏,畢竟劉闖是他的親弟弟,劉飛下不了心去與弟弟去掙去搶,總是念着一奶同胞的親情,可是劉闖并不這樣想,缺沒有一丁點一奶同胞的憐愛,甚至想盡各種辦法搞垮劉飛,讓劉飛在家裏名譽掃地,目的就是不想讓劉飛繼承家裏的房産和财産。
至于劉家奶奶也是喜歡劉闖的花言巧語,至于劉飛那個木頭,不僅不會說話,偶爾的一回家,一說話,還會說出很難聽的實話來氣到老太太。
還有一點就是,劉飛竟然與上門的女婿餘翔是死黨,這俗話說,什麽人找什麽人,真是應對了此話的意圖。
“我可不想讓一個上門女婿給我看病,這要是在古代,上門女婿都是需要被沉塘的。”隻見劉家奶奶滿臉厭煩的看着餘翔,其實劉家奶奶對餘翔這麽反感,當然是有一半是因爲劉飛。
餘翔突然表現的很吃驚!
自己心想:“這可好,琢磨這自己的一片好心來看病,自己卻一點都不領情。”
可誰能想到,劉奶奶雖然認識餘翔,但是對于餘翔大老遠的來給自己看病,卻是這個态度,完全不買賬的意思。
甚至劉奶奶還說餘翔是上門女婿之類的話,看見餘翔也沒有歡喜的樣子,就像見了劉飛一樣滿臉的厭惡,就像看到了自己的仇人一樣。
而劉奶奶面對劉闖的花言巧語,确是喜歡的不得了,在這一刻,餘翔都替劉飛感到不值,感到傷心,在外的劉飛依然惦記着奶奶的病情,可劉奶奶的狀态屬實有些讓人心涼。
餘翔在之前隻是聽劉飛跟他簡單提起過劉家的故事,可沒曾想過是這麽一個親情淡薄的樣子,餘翔本以爲再不濟,劉飛也是劉家的孫子,可沒曾想過,兩個孫子的差距完全是不一樣的結果。
怎麽着?劉家人也不可能直接将自己轟出來,畢竟來者是客,再者說了,餘翔自己都不在乎上門女婿的頭銜,憑什麽外人對他指指點點,我隻是一名大夫,我的首要責任就是醫治病人。可現在劉奶奶一點都不領情,不光看不起來者看病的是上門女婿,而且更看不起自己的親孫子,一味的對自己的孫子白眼相加,另眼對待。
在餘翔看來,眼前這些事情和人都太過好笑和荒唐,一家人既然不認識一家人,不懂得珍惜和憐愛,難道要因爲等到自家人的都一個個的失去,才會懂得心生懷念嗎?
說到這,餘翔突然有些羨慕劉飛,雖然自己的奶奶不喜歡劉飛,但是畢竟有個奶奶在那,然後對于餘翔,現在确是除了唐家人,竟然連一個親人都沒有了。擁有的不懂得珍惜,失去了卻再也找不到了,對此,餘翔也是替劉飛感到很傷心罷了。
或許在劉飛的心裏,僅有的那一旦一點的親情,慢慢也會随着時間的變化,變的蕩然無情。甚至有點時候,餘翔會感到劉飛比自己都可憐,感覺到劉飛的心是那麽的傷痕累累和無助。
此時,劉家的人看見餘翔時的眼神更是蕩然無存,一股冷漠和無情的眼光。無論餘翔怎麽勸說奶奶,劉家奶奶都不同意餘翔爲他看病,雖說人老生病,但這個固執的老太太也屬實是固執的有些要命。
餘翔在面相看着劉家奶奶,似乎劉奶奶患的就是氣血淤堵的毛病,再加上人老了,有些高血壓和血管相堵的毛病,看着老太太的精神頭,應該患病的問題不大,要知道,越有能力打架的人,他的戰鬥力越是強大。劉家奶奶在年輕的時候,也可謂是老當益壯,更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要知道劉家奶奶也是出自一個名門家庭。
劉奶奶不肯讓餘翔看病,餘翔也沒有辦法,畢竟不是自己的奶奶,如果因爲這件事讓老人動下生氣的大錯,那麽就是餘翔的不是了。
接着餘翔和劉飛通了電話,在劉飛得知奶奶不肯讓餘翔看病的時候,心急如焚。因爲劉飛清楚的知道,奶奶患的并不是什麽大病,而就是這種常年累積下來的小病才是最要人性命的,劉飛之所以懇求了餘翔親自出力幫老太太看病,也是劉飛事先考慮好的,這件事,奶奶的病,必須由餘翔出手,才能算的痊愈。
可無奈,這個老太太說什麽也不給任何人的面子,沒有辦法,作爲劉飛,這個心底隻有善意的孩子,隻能抽空再次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