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同時,張洪倉突然找到了一種前所未有,趾高氣昂的那種感覺。張洪倉認爲,自己就是有錢人,享受高貴的生活人,完全沒有必要和餘翔的那種土老帽農村人的計較,甚至餘翔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而就在張洪倉滿臉得意的表情時,四周圍觀的人全都是用着羨慕的眼神看着我自己。這樣一來,心裏也就更加的得意起來。
但就當張洪倉将視線收回來的時候,再一次看向餘翔的時候,卻是看到了滿臉嘲諷。
也就這樣,張洪倉徹底就被點燃了。
張洪倉甚至認爲,自己被眼前的候耍了。
張洪倉是打心眼裏看不起餘翔的,始終覺得餘翔是廢物,就像廢柴火一樣,一個沒心沒肺的人又怎麽能忍受這樣的事情呢?
“我告訴你,無論這件事情你怎麽抵賴,都是你小子給我紮破的,你别想抵賴,你也抵賴不了,我相信你沒有這能力,你也别想有什麽花花腸子。”心裏無論怎麽想,隻能咬牙切齒搬的直接沖着餘翔怒吼起來。
事情已經過了一上午了,發展到現在這個樣子,餘翔也是沒了多少的耐心,跟眼前這個形同癡呆和白癡的人繼續在這裏磨蹭下去了,同樣的車轱辘話餘翔也已經說了八百八十遍了,“都說了張洪倉的車轱辘不是我紮的,無論我怎麽說,你都不相信,那我也沒有辦法了。你願意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誰能證明不是你紮的,不是你紮的,你爲什麽要去我的車轱辘低下去,你一個窮鬼。”
此時餘翔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你是不是有病,我跑到你的車轱辘底下有什麽用,我吃飽了了沒事嗎?”
張洪倉聽着餘翔的話,就好像自己如果吃了一團大便一樣,被狠狠的噎了下去,隻見張洪倉愣了好長一段時間,愣是憋得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正如餘翔所說的一樣:“我之所以跑到車轱辘底下下面,是因爲我的電動車的在你車的旁邊,我不得不離你車靠近的地方。”
“再說,我怎麽知道你的車牌号,怎麽就知道我電動車旁邊的汽車是你車,我可沒有那麽多少閑情雅緻去查你的車牌号。”
真是什麽樣的人說什麽樣的話?人壞說的話也不至于好聽到哪去,到了你的嘴裏,缺成了我去你的車轱辘底下的鐵證,你不覺得你說話有味道嗎?餘翔反問道張洪倉。
“你什麽意思?我說話怎麽了?我就這麽說話,有你什麽事情?我就是已經斷定你跑到了我的車轱辘下方,然後用石頭紮都了我的車上,我就是這麽想的,你能把我怎麽的?”張洪倉似乎有點到了瘋狂的節奏,聽不進去任何人的勸說。
“哈哈哈,真是好笑,你怎麽就像聽不懂我的話呢?難道我說的話不是中國話,還是你不是中國人呢?”
“不對,你不相信我說的也無妨,壓根我就不想和你這種人想攪合在一起,過一會,拖車工的工作人員會查監控的全部過程,我告訴你,如果我的車子是你紮的,你就給我圍着這裏跑二十圈,并下跪像我道歉。而且邊跑,還要邊說,我是一個廢物。”
畢竟拖車不是亂拖的,他們也要查明原因,以免以後涉及到自己。
張洪倉就這樣一個字一個的與餘翔計較着,說話的同時,就連張紅倉本人自己都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對于餘翔來說,這件事餘翔是非常有自信的,餘翔雖然也是看不上張洪倉,張洪倉更是看不上餘翔,世界上根本就不可能擁有這麽巧合的事情,你餘翔一下子跑到了張洪倉的車轱辘底下,我的車轱辘就直接爆掉。
可以說,現在的張洪倉已然的已經斷定,自己的車就是餘翔鑽到車轱辘底下紮壞的。
此時的餘翔,滿臉鄙視的看着張洪倉一個大大的白眼。
“如果不是我紮的,你以後就叫我叔叔好了?”此話一出,張洪倉本來那亢奮的笑聲卻是戛然而止。
然後,這家夥,就隻見張紅滄此時的臉已經被憋的滿臉通紅,雖說張洪倉最不願答應這件事情,可是張洪倉沒有任何辦法,隻好人氣吞聲的答應了下來。
“好,就這麽辦,我答應你。”張洪倉硬着頭皮答應了下來,雖然很不是很情願,但是爲了所謂的面子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張洪倉對于這件事之所以答應的這麽快,答應的這哥幹脆利落,說到底,張洪倉還是對于自己所做的事情有絕對的信心的。
或許對于張洪倉來說,自己汽車這個被石頭紮的事實是闆上釘釘的事情了。在張洪倉的心裏,就是這件事,就是鐵定是餘翔幹的,除了餘翔,就沒有人對我有如此之大的意見,就沒有别人與我有這麽大仇恨。
“你真是不要臉,我與你有什麽仇恨,你就在那自圓其說。”餘翔闆不住的問着。
“你難道想和青穎離婚嗎?如果你離婚,這件事及時是你的電動車碰了我的汽車,我也不難爲你了,就讓他默默的過去,或許隻要你答應你可以和青穎離婚,我可以送你一量汽車,你看這個條件怎麽樣?”
“哈哈,你真當我是農村的窮小子啊,一輛汽車就可以讓我簡單的離開唐家嗎?”
“我憑什麽和青穎結婚?你就那麽想進入唐家做入門女婿,你嚴重的唐家河我嚴重的唐家,到時會是一個不一樣的唐家。
到時你就會我和一樣,永遠都擡不起頭來,還是你隻是想得到唐家的那片江山,告訴你吧。及時我和青穎離婚,及時你再次入贅到唐家,也和我一樣做了唐家女婿,你也不會得到你想要的,你也不可能得到你以前心中的那片财産。我告訴你,你就死了這份心,唐家人不是吃醋的,跟不是一般善茬。”餘翔說的這些話或許真的是發自内心的一片真話。
可惜的是,張洪倉對于餘翔的每一句勸說,完全聽不進去。
張洪倉一直都想走近唐家,走近富豪的生活,繼承唐家的财産,這些信念或許都是朱丹在一手調教,或許朱丹并不是想讓他張洪倉得到什麽,而是朱丹爲了鞏固自己在唐家的勢力,故意拉攏的張洪倉,而張洪倉就像傻子一樣被朱丹牽着鼻子走。
兩個人在喋喋不休的嗆嗆着,似乎是一個話題,兩人誰也不讓誰,看來都是夠擰的了,就在這時,經常劉強也已經讓人前往社區在調查監控的視頻了。
因爲隻有監控才是最準确,最準時的,每個人都有着自己的想法,每個人都會以自我的利益爲前提,你說你的錯,我說我的不好,如果這樣矜持下去,争辯幾年都是一個結果。
還是勞動人民最完美,想到了在馬上上安裝視頻的好辦法。
“嚴組長,監控視頻已經取來了。”還沒等嚴組長的話說完,就見兩個人同時的往那邊的的方向走着。
“什麽結果?”此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想知道答案。
“确定是張先生的汽車将小電動車給撞了,而汽車的輪胎在突發的情況下直接爆胎,是因爲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汽車底下有一個被卡住的一塊石頭,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天氣有些炎熱,這個時候正直大中午,地表溫度都已經達到了40度,輪胎就是沒有石頭卡住的時候,輪胎也會自動爆炸的。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的車子怎麽會碰見了他的電動車呢?張洪倉聽見這話,氣的整個臉色都變綠了,便直接跳了起來。”
張洪倉一直都以爲,自己的車子是被餘翔給紮爆胎了。所以也就跟餘翔打起賭來,這麽一來,張洪倉的想法就是想在人群中羞辱餘翔一頓。
可誰曾想,事不願爲。什麽事情都是實際比計劃的藥快,然後實際情況并不像張洪倉所想象的那樣,自己的車子并不是讓餘翔給紮壞的,而是被自己的車底下的石頭所紮壞的。
一年至此,張洪倉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就像豬的血一樣,憋的通紅。
相反,張洪倉更是不知道哪跟斤搭錯了,竟然敢像拖車廠的工組人員劉強喊了起來。
“你們這群工作人員都是怎麽辦事的?你們連看裏現場修理汽車的能力都沒有,我的車子明明就是讓那個廢物的電動車給弄壞的,你們缺偏偏看不見,你們竟然說我的車是自己石頭紮壞的。”
“你這是颠倒黑白,不明事理,你們都給我等着,我一定回去找到我姑母,起訴你們這幾個不但不懂事的工作人員,還有你們不明事理,什麽都不懂的拖車工。”說着張洪倉還用手邊說,邊指着那些站在路邊的看熱鬧的人。
劉強看着張洪倉竟然這麽不懂事,這麽沒有禮貌,這麽不占禮俗的說着話,突然間劉強似乎也是怒了不僅生氣,一下子變将對餘翔的氣竟然撒在了工作人員的身上。
身爲工作時間,尤其本着爲大家的安全着想,對于自己的美貌,她還是比較有自信的。
“可如果你無論怎麽被人冤枉,無論怎樣被人胡說,現在你的行爲已經嚴重影響了我們的工作範圍,我們有權利制止你。”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的忍耐了可是有限度的。”從早上到現在,我的車就已經被挂壞了,一直到現在,我茶米未進,在這一天,你們給我的結果卻是我把電動車給碰了,讓我交修理車還花錢,你說難道我不改罵你們嗎?此時的張洪倉有些失去了原本的态度,變的生硬而不好接觸。
“這位先生,是這樣的,首先請你冷靜下來。”劉強安撫着說。
“你别碰我,我告訴你,如果你打人可是也是犯法同罪的。”此時的張洪倉有些失去了理智。
“先生,請您注意您的言辭,我什麽時候打您了,這兒可是偶監控錄像的。”劉強再一次提醒着張洪倉。
“我再告訴你,請你不要跟我提起監控錄像,如果你不提監控錄像我或許都忘了。你這是逼我再次找出其他的東西來懲治你,監控錄像那東西随你們可以随便更改,随便删減,我哪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張洪倉此時有些胡攪蠻纏了。
“先生,請您再一次注意你的語言,我已經提醒您兩次了,車壞了,我們幫您處理好就行了。”
“您現在的行爲已經嚴重的影響了交通,影響了正常老百姓的生活。請您盡快幫助我們把車挪走。”
“這是拖車費,如果沒有問題的話,請您在我這邊簽字畫押,證明您是本人知道此事件的。”此時的劉強覺得自己很是仁慈了,沒有過于太重的收費,如果你再說話言語不改,影響正常的交通秩序,造成其它的影響,我們拖車公司隻能先走了,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