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決了,餘翔命令鐵腿男子回去告知那個所謂的唐爺,如果以後再在背後使手段,我定會讓你另外一條沒有鐵腿的腿也直接報廢了。
這個時候,小混混的臉色卻是變得極爲難看。他倒在地上,看着餘翔拉着可欣遠去的背影,臉上的表情,陰沉的都夠滴出水來。
“啊,有蛇,救命啊,來人啊,救命啊。”
“救命啊”
聽到救命聲,餘翔轉身,才走了沒有幾步,就在遠處的小樹林裏聽到傳來的救命聲音,餘翔定睛一停,轉身感覺到,就在不遠處的樹林裏,聽到了一聲似乎是求救的聲音。
“的确沒錯,确實是求救的聲音。”餘翔敢斷定。
這個聲音似乎有些相似,有些熟悉,是梅姨。怎麽回事她?餘翔看見她心中不妨的哆嗦了一下。
梅姨,這個女人跟餘翔有着似乎可以說是仇恨,也可是說是恩人。至于什麽?就連餘翔都不知道,幾年的時間裏,餘翔仿佛都在問着自己這個問題,可是依然無一答案。
這個梅姨,就是在餘翔父母去世的時候,是這個梅姨,看着餘翔沒有人照顧,把自己送到了唐家。幾年來,餘翔既得到了唐家的恩德,又收到了來自唐家可以說是不小的折磨。
恰巧就是這個女人,怎麽會這麽湊巧,這個女人也是在日後的生活中,無意當中聽到的,餘翔就是當年他親手送到唐家的那個入門女婿,也是有些看不起自己,而且還冷嘲熱諷。
雖然當時餘翔沒有将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餘翔覺得這件事如果不是梅姨做,也會有别人做,這個梅姨就像好比人販子,然後将孩子送到一個新的環境,他從中收取暴力的報酬。
盡管餘翔沒有對這個梅姨所做的這件事情加以追究,可是最終也是對于這個梅姨沒有什麽好感。盡管這樣,餘翔還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過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畢竟對于餘翔來說,要是一個外人,餘翔都不忍心的去不管不顧,何況還是認識的人。
當餘翔來到現場的時候,也是看到梅姨正在愁眉口臉的痛苦着,坐在地上不斷呻吟着,隻見梅姨的旁邊都是一些雜草叢生的地方,一不小心就能摔了過去。
剛開始的餘翔還以爲梅姨是摔了一下,剛想直接拽住梅姨的手,直接拉她上來,可是後來當餘翔發現,梅姨并不是直接摔了一跤,而是剛剛看見草叢裏長着一些不同樣子的蘑菇,梅姨想進來采一些,于是就進來與夥伴進行采摘。
就在幾個人在這采摘蘑菇的時候,卻在着雜草叢生的地方跑出來一條蛇,直接就咬到了梅姨的小腿地方。
就在餘翔想查仔細查看現場的時候,餘翔已經确定,剛才那條不知道長什麽樣的蛇,還有咬了梅姨的傷口,這條蛇有沒有毒的情況下,都是一無所知,咬了梅姨的那條蛇已經跑了。
可就要在餘翔想要上前爲梅姨查看上傷口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而就在餘翔擡頭去看急促的腳步聲的時候,果然餘翔看見了梅姨的家人,其中還有梅姨的兒子,薛強。薛強是一個不學無數的年輕人,家裏不像唐家的富貴,人也不是很努力,隻不過薛強卻是唐悠的手下,薛強平日裏的花銷不是管着年邁60歲的老母親要,就是爲唐悠跑腿幹一些看不見人的勾當,來争取一些零花錢。
這就足以證明,剛才那個鐵腿的男子和薛強都是一起來的,要不怎麽這麽湊巧就在同一天和同一時間都在同一個地方出現。
隻見薛強氣喘籲籲的從遠處跑了過來。等到薛強跑進母親身邊的同時,竟然發現旁邊這個人竟然是餘翔。
當薛強第一時間看到餘翔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立馬就變得有些陰沉了起來,有些好奇,有些納悶。或許之前他們的事情都是有商量的,或許薛強也知道鐵腿的事情,所以才覺得好奇,爲什麽餘翔會毫發無傷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顯然,餘翔的出現另薛強有些吃驚,嚴重的說可以說是耿耿于懷。這簡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臉,本想傷及對方,确狠狠的打了一下自己的臉。
或許連薛強都覺得有些奇怪的是,餘翔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或者按照計劃,餘翔應該此時此刻躺在地上求人哀求的那個人,可是現實都不一樣,不僅餘翔沒有發生任何事故,而且還比自己還這麽健康平白無故的看着對方。
薛強看見自己的母親滿臉痛苦的坐在草叢裏,不知道發生了何事的時候,惱怒之下,餘翔便示意着自己便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餘翔,你這家夥,究竟對我的母親做了什麽?”
薛強本以爲餘翔是來報複自己的母親的,下一刻,隻見薛強便指着自己的鼻子直接站在那裏破口大罵起來。
“難道你這小子,竟然對我母親做了什麽事情?”
“你這個畜生。”還沒等餘翔說話,薛強就像是抓到了一顆草而肆意妄爲的罵了起來。
“啊,我知道了,你是看沒人對我母親做了什麽傷害他的事情,還是你對年的仇恨你還懷恨在心?”
接着,餘翔更是指着餘翔的鼻子加緊一步的嚎叫起來。
同時,薛強就這麽一說,另雙方都想起了彼此的事情。原來彼此都沒有忘記幾年前的事情,正是剛才眼前這個小子親口又說了出來,當年的仇恨?似乎是也是讓他們心裏由爲幸存的一件事情。
此話一出,周圍其它的人似乎也是不知道以前的事情,周圍其它所有的人,全部被驚吓的目瞪口呆。
看來随梅姨來的那些采蘑菇的那些親戚,并不知道當年餘翔的這件事情。
隻見旁邊的那些親戚,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的餘翔,就連梅姨也有些不敢相信,當年親自送走的那個小男孩,竟然長成了這麽高,要不是今日巧緣的在這裏遇見,想必今生或許無緣再見。
“什麽?”
“這小子竟然在沒有人的時候欺負你,是嗎?母親?”
還沒等梅姨和餘翔說話看,薛強就直接的反咬過來,直接就在那裏與四周圍觀的親戚議論了起來。
“哎呀,沒有想到,這個小子竟然是這種人?”
“我們以爲是你母親認識之人呢?沒想到竟然是害他之人?”
“你們不知道實情,請最好都閉好你們的嘴。”餘翔有些震怒的說着。
這個時候,所有人全都一副恨不得所有人都應該覺得餘翔是罪魁禍首的那個人,給人立馬繩之以法的感覺。
接着,薛強見此症狀,不費自己的吹飛之力,所有人都站在他的那片立場上,薛強的臉上本就得意的臉上,就更加得意起來。
見此,薛強的臉上的表情卻是強行的忍住。
“餘翔,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上一次聽說你在唐家主人的藥裏摻雜有害的藥物就算了,我還信以爲真的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
“可你現在竟然龌龊的竟然公開的想傷害我的母親。”說完這話的同時,薛強更是滿臉幸災樂禍的看着餘翔,感覺自己似乎又要得逞了。
“薛強,你誤會人家餘翔了,是我自己先被毒蛇咬傷,然後直到傷口疼痛難忍,我再起不來之後才呼喊救命。這才湊巧的讓餘翔聽見了我的救命聲音,是餘翔好心的趕來營救我的。”
“可最終等到餘翔趕來的時候,那條蛇也已經跑了。”
還沒等餘翔和薛強說話,在旁邊的梅姨确是搶先一步的說道,算是給了餘翔一個反駁的機會。
此時的薛強見自己的母親這麽一說,都是毫不遜色的爲餘翔說明了事情的真相,隻見薛錢的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隻見薛強處心積慮的想要餘翔難堪,可沒成想,弄到最後,确實讓自己陷入了一個大烏龍當中。
此時,周圍所有的人經梅姨這麽一說,才突然反應過來,是因爲梅姨的腿部受傷了。繼而不同的是,所有人都向着梅姨腿部的傷而已。
隻見位于梅姨小腿下方的的一個地方,大家果然看到了一個類似于蛇咬傷的一個牙印。隻見此時傷口的周圍已經都鼓了起來,然後皮膚的眼色由皮膚色已經變成了紫黑的深紫色,不但皮膚的眼色變了,就連鼓包的周圍也是起了很多的小膿包。
從這個傷口的形狀,眼色的變化餘翔分析,顯然是中毒了。
“梅姨,我這裏整好有一包藥粉,是我精心調制出來的,能起到清熱解的的功能。這個時候,隻見陌生男子再一次的從人群中走出來。”
陌生男子一邊說着,一邊将手裏的一包藥粉,從包裏拿了出來。随即打開。
隻見裏面是一些棕褐色,隻見還摻雜着許多興許的一些黑色的雜質的粉末狀。
當看到這些藥粉的同時,餘翔的眉頭就不僅僅是稍微的皺了那麽一下。
因爲餘翔一下子就看了出來,這些藥粉,根本就不是用來治療蛇毒以及清熱解毒。
“阿姨,讓我幫你把這些藥粉敷上吧,隻要付敷上這些藥物,我保證你的傷口立即就會痊愈,我的藥也會藥到病除。”
說話的同時,隻見陌生男子用一種貪婪無疑的目光狠狠的,在梅姨雪白的皮膚上狠狠的盯了一眼。
“那就有老你了,神醫。”隻見梅姨點了點頭,或許梅姨誤以爲的把這位陌生的男子直接當成了醫生,所以縱使這位陌生的男子給梅姨擦拭一些什麽藥物,梅姨都沒有怎麽多疑。
“好,阿姨,我這裏就幫你敷上。”
隻見這位陌生的男子,心思大喜,立刻在臉上洋溢出異常的興奮。急忙蹲下身來,直接将這藥粉直接給梅姨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