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翔?”還真的是你啊,沒想到真是冤家路窄啊,就當餘翔剛想回頭,卻突然被一個聲音叫住了,餘翔回過頭一看,竟然是老朋友,呵呵,可以說是老對手。
“吳斌?”你怎麽也來了?
“難道是來參加中西醫比賽的?”餘翔反問道。
“怎麽就許你餘翔來,就不許别人來嗎?”
“真沒想到,在這裏也能遇見你,真是夠可以的。”吳斌對着餘翔沒有好氣的說着。
吳斌,吳老爺的侄子,吳老爺沒有兒子,隻有一個女兒,想必也是望子成龍,拿吳斌當自己兒子來養。
不愧是吳家大手筆,吳斌休息的地方叫作貴賓室,休息室都是單間的,而且他們的休息室還可以通過一條樓梯,直接到達比賽現場,不用體驗人多擠樓的感覺。
而餘翔休息的地方就是休息室,是所有選手參加比賽之前休息的地方,叫做休息室。這或許就是作爲人與人之間的安排。
或者對于有些人來說,你一輩子所要奮鬥,得到的東西,對于别人來說,隻是天生俱來的東西。對于餘翔來說,沒有父母,從小沒有親人,就是對于他來說最大的痛苦。
就在這時,在休息室的門外走過來一個男人,直接走過來的方向就是沖着餘翔來的。
“你是餘翔嗎?”隻見一個三十多對的男子,對着餘翔徑直的走了過來,直接問道。
“對啊,我是。”餘翔并不認識他,更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還沒等比賽,就如此對餘翔這個态度,實在有些不妥當罷了。
隻見餘翔眉頭一愣,邊不在說什麽?
“你就是餘翔?”
“我還以爲多麽厲害的人呢?聽說你很厲害啊,你給我記住了,這一次,我定會讓你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厲害?”隻見那個剛才就出現的人,直接對着餘翔說道。
這是,餘翔隻是聽見旁邊有熱你喊了起來說道:“天啊,大家快看,那個不是去年的比賽冠軍,許山嗎?”
“天啊,不是聽說他都去國外定居了嗎?怎麽回來了?”
“還是不服,今天再一戰?”
“我聽說,許山去年救治一個天生心髒病的孩子,無論是手法還是技術上,聽說都是堪稱一級啊。”
“你們聽說了,今年的比賽現場更是尤爲壯觀,就連許山的師傅都來到了現場,他的師傅可是全國首屈一指的心髒病專家,專業治療各種心髒病,心腦血管專家。”
餘翔坐在旁邊,聽着衆人紛紛議論了起來。
“誰來也沒有關系,輸赢都是靠着自己的實力來的,隻有自己有能力,才能得到大家的認可。”餘翔從來不是把自己的實力擺在桌面上來說的人,向來餘翔是非常低調的。
“我似乎和你不認識,你爲什麽偏偏對于我這種态度?好像咱們倆今天是頭一次對話吧?”
“你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隻見許山狠狠的說道。
“我聽說你是唐家的女婿,不僅僅是唐家的女婿,聽說你治病的手法非常高超,也聽說你打敗了不少手下敗将。”
隻見許山說着,嘴角上揚,露出邪魅的一笑。
在許山的世界中,滿臉的驕橫,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看似拿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裏。
“聽說你在煉丹藥的比賽中還得了第一名,你聽厲害啊,就憑你,跟敢跟我玩,你及時能赢,是因爲我不在,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麽才是厲害的。”
“我不想和你比,我不在乎名次,更不在乎名利。”餘翔淡然的說道。
“聽說你是入贅到唐家的,也沒有經過專業的醫術水平的訓練,更沒有經過什麽特殊的好大學,你這麽就能憑着你自己的能力,來赢取這些人的心的?”
“我可是從小就跟着專業導師學習中醫的,我師父可是全國最有名的心髒專家,你拿什麽和我比?”隻見許山還沒有和餘翔真正比拭起來,就已經聞到了一股炸彈味。
“我曾經陪我師父去過國外,參加過全國的心髒研讨大會,見到過全世界有名的醫學專家,你見過嗎?”許山帶着一張傲慢的心裏,不屑一顧的說道。
“告訴你吧,這次交流會的一些辨别的題目,都是我的師傅提供的題目,我太了解我師傅的一些思維和意圖,你今天還想赢了我,實在有些不可能的,哈哈、”隻見此時,許山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勇氣。
“告訴你小子,你還是好好祈禱你别在第一場比賽中被人淘汰下去就好了,哈哈,跟我比?讓你跟我比的資格都沒有。”
說完,隻見許山不在理會餘翔了。
“山哥,幫我簽個字被,山哥,你怎麽也來了?”隻見許山和餘翔的話黑沒說完,就聽見有幾名女子匆匆忙忙的叫着餘翔。
原來是在這次比賽中,也有幾名長相頗爲好看的女子,這些女孩子們,湊着熱鬧,直接将所謂的山哥湊到他們身邊,索性都想讓山哥簽個字而已。
原來,許山還是單身公子哥,不僅人長的帥,年紀輕輕,事業有成,試想哪有女孩子不想得到這樣男子的青睐的。
此時餘翔看着他,許山以爲餘翔是在嫉妒着自己,就擺出了一副天高高的樣子。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難測呀?
“看見了嗎我是什麽家庭出身?我接受的是什麽樣的教育?告訴你小子,人比人點吓死人,告訴你你永遠都比不過我的。”
“我承認,肯定還有比我條件更好的,更優秀之人。”不過,在這裏,我就是比你強,這是你不能比,也無法比拟的。
“哈哈哈。”隻見餘翔聽了許山在那自己搗鼓了半天,終于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你小子笑什麽?”隻見許山一臉無奈的看着餘翔說道。
“你既然羨慕我的人生,你就說出來,你以後跟着我混,我到哪都能賞你一口飯吃,這你大可放心。”說着,隻見許山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
餘翔聽着許山的一頓吹噓,隻見餘翔對着許山撇了撇嘴,不想再與他繼續周旋下去了,餘翔看着滿嘴跑火車的許山,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隻是靜靜的坐在角落裏等待着中西醫交流會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