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十多名選手,現在該輪到了許山商場了,隻見許山一副牛氣沖天的樣子走了上來,不過還是很有禮貌的對着南院士打了一聲招呼。
對于許山的來頭,南院士在剛才主持人報名字的時候就已經聽見了,想必許家的來頭勢力都不小,南院士竟然都知道許山的家庭和許山的背景。
“您好,南院士,因爲高阿姨的病情,我查了大量的治療,感覺之前你們想的辦法都是有一些太老套了,或者我們可以試一試新的方法。”
“新的辦法?你所指導的是什麽新的辦法?”南院士有些好奇的說着。
“難道你有什麽好的辦法嗎?我拭目以待。”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一年前回到國内的,去年這個時候的中西醫辯論大賽的冠軍就是我,我之前一直都是呆在一個國外的城市與國外的西醫做着交流工作。”此時,許山有些傲慢的說道。
“國外?看來你的來頭不小啊。”南院士對着許山說道。
“呵呵,來頭大小不敢說,不過我還是比較好奇咱們國内的技術怎麽都是一些老套的手法,爲什麽不換取一些國外的治療方式呢?”許山一直都是自傲的說着,在他的内心世界,這個站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的南院士或許還沒有許山本人技術高呢?
此時,南院士聽見許山這麽一說,還是有些欣慰的點了點頭,畢竟一代要比一代強,如果是新的方法可以治療妻子的病情,自己何嘗不願意嘗試一下呢?
“好,那你就費心了,小夥子。”說着隻見南院士有禮貌的遞給了許山。
隻見許山從容不迫的坐在那開始寫起了對高阿姨所謂新的方法,新的治療方式,看着許山沒有一點爲難的表情,台下的觀衆時不時的爲餘翔捏起了一把汗。
看着許山傲人的表情,實在是有些擔心。畢竟人家是去年中西醫辯論大賽的冠軍,要是想今年繼續是冠軍,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何況人家許山在國外可是呆了好久,受了很長時間西方的問題,西方的教育和辦法,或者真的要是國外的治療辦法對于高阿姨的病情有所緩解呢?那許山無疑就又是這次中西醫比賽的冠軍。
況且,許山的家世,許山的家庭,都是備受人矚目的,許山世代都是中醫世家,據說,許山的祖爺爺還是曾經在北平附屬醫院工作的。
就是許山的家庭是非常耀眼的,這樣的一個家庭竟然和餘翔來比較,想必真是大歐見小歐,容易的多的藥多。畢竟餘翔不僅僅沒有可以幫助他的家庭,而且他更是沒有在一所好大學念過,更是從來就沒有經過專業化的訓練。
奈何,根本就不是一個一起可以比賽的。
況且,治病的方式還不是南院士一句話的事情,不是說誰的治療方案行,就是誰的治療方案行嗎?這還不是完完全的取決于南院士嗎?
畢竟,這可是重大腫瘤疾病,現在眼下可是連南院士都無法可依攻克的病情,實在是難得有些湊巧。不知道今天竟然南院士都頭痛的病情竟然讓餘翔和許山兩人誰能治療妥當。
隻不過看着現在的此情此景,台下的觀衆竟然爲餘翔捏了一把汗,大家擔心的是此次許山的努力會讓餘翔的冠軍消失不見了。
隻見許山坐在那,很從容的寫下了救治高醫生病情。
大概不到十分鍾,許山對于高阿姨的病情很快的寫了下來,并且迅速的交給了南院士。隻見南院士看着許山寫下的治療方案後,時不時的點了點頭。
隻見南院士放下許山寫下的方案後,笑着對許山說:“不錯,不錯,看來你所說的新辦法還是有很多獨特的見解和獨特的辦法,還是值得我借鑒的呀?”
“看來我們的思路也都應該改一改啊,還是值得我們學習的呀?”隻見此時南院士那種從心底裏還是很欣慰的。
“那您的意思就是可以采用我的方法治療您妻子的病情了?”隻見許山大膽的對着許山說道。
“哦,不,要是想治療好你高阿姨的病情,怕你的這個方案還是不算太完善,不夠成熟。”
“不過你的方案已經算是這些人當中比較不錯,比較有先見之明的了,非常有創作,有思想,有想法。”南院士不斷的誇贊着,畢竟是了不起的家庭,必要的誇贊還是應該有的。
隻不過,說實話,許山的診斷對于高阿姨也是實在不适合,國外東西,對于中國人來說,是非常的不适合。尤其像南院士,他是一個非常愛國之人,是絕對不可能采取其他方式來治療自己的妻子的。
“不過,你能做到這樣,脫離過去的老想法,将新的想法新的計策和現在的病情統一的總結到一起,對于你這樣的年輕人,已經很不容易了。”
“可以說是非常不錯了,能說道現在這樣的關鍵時刻。”南院士不斷的誇贊着許山,讓許山誤以爲的南院士已經要采取他的治療方法了呢?
緊接着,南院士将診斷的過程和需要打多少分的事宜告訴了評選老師,當做依據給許山評判出多少分數。
隻見他們高層不斷的考慮,不斷研究,邊寫着分數,邊點了點頭。示意看着非常不錯的樣子。
此時,許山的最後一項分數加上前幾輪的分數,現在排名第一。對,就是全場最後一項比賽,也可以說是今年中西醫辯論大賽的第一名。
此時,隻見許山驕傲自信的樣子又是顯露了出來,許山斜着眼睛看着餘翔,好像示意的說着:“哼,小樣,看你還敢不敢與我逗,真是自大弱狂,真是不看看你有沒有這樣的能力和争奪第一的本事。”
“看來今年的比賽無疑又是全年那個小夥子,連南院士都誇獎了他,說他的方案都是可以值得一鑒的,南院士都這樣說了,估計是十有八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