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總怪不得是一個生意人,反應的頭腦無比的快,看來也是一個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想事情想的如此透徹和明白,最起碼在這種關鍵的時刻,董總能夠保持冷靜,想到的事情的确應該比其他人要清楚。
尤其是剛才,作爲同樣是醫生的陳醫生都沒有發覺陳醫生餘翔是怎麽從會客大廳到達衆人的面前,看來餘翔蓋世武功和擅長的醫術水平絕對不是空缺來風,很有可能餘翔真的有幾把刷子。
“你怎麽亂來?你知道孩子現在什麽情況嗎?”你就敢打安痛散,你知道安痛散有多麽大的副作用嗎?你知道你的不清不楚,如果一針搭在滿滿的身上,會随時要了他的命嗎?
“你知道什麽?你連正經大學都沒有念過,你有什麽資格和我們家的私人醫生相比較,他可是出國流行在外的有名的醫生,你這樣阻止他爲滿滿治病,你居心何在?”此時攔着餘翔的不是别人,而正是老太太。
看着陳醫生手中的救命針劑被餘翔突然的搶走,老太太誤以爲是耽誤了滿滿的病情,還好一陣子的不滿意。
“老夫人,如果你不想讓你的孫女即可就死去,請您最好要相信我。”餘翔直接不想有任何的解釋,直接對着老太太說道。
老太太聽見餘翔如此跟她這樣态度堅決的說話,頓時整個人有些傻了。此時站在一旁的董總将這一切看在眼裏。
“那你說說吧,爲何要搶走我的安痛散?”就在這時,陳醫生對着餘翔質問了起來。
“我不搶走針劑,我不搶走針劑,難道我要看着你親手将滿滿這個不足18歲的孩子打死嗎?”
“你怎敢口出狂言?你有什麽證據嗎?陳醫生迅速回複道。
此時的餘翔該是回複陳醫生最好的時候了,餘翔也并沒有因爲陳醫生是董家的私人醫生而絲毫的留情。
“你告訴我,安痛散裏面含了什麽藥物?你知道将這種藥劑打在滿滿身上,出現了什麽樣的後果嗎?”隻見一連好幾個問題,隻見問的陳醫生有些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我不知道安痛散裏面都含了什麽?隻是知道它裏面有着可以讓人止痛的成分,我怕孩子在去醫院的途中會因爲毒素導緻的身體上的疼痛,所以才~~·才想給她紮上一針。”此時,陳醫生已經被餘翔一系列的問題問的啞口無言,甚至連說話的同時都有些顫顫巍巍的。
“你緊張什麽?我問你什麽?你隻要說出來就行,我又不是打你的舌頭?”
“天啊,你竟然連安痛散裏面是什麽都不知道就敢往患者的身體裏注射,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你知道,因爲你的無從了解,如果真要是射在患者的體内,我保證滿滿肯定在你打入針劑的幾分鍾後,回失去生命的。”
“好了,這位小夥,你就過吧嘴瘾但就得了,我讓你體驗一下作爲醫生的感染,然後趕快離開這裏,不要耽誤了我的治療行嗎?”就在此時,陳醫生還對着自己的技術不服氣呢?
“隻要你一針下去,我保你,病人絕對會在半個小時之内就即将死去。如果你還想着繼續你的繼續放心的話,你大可以将我手上的這一針安痛散搭在滿滿的身上,如果出現任何問題和後果,需要自行承擔”
果然,陳醫生真的是經不住一丁點的驚吓,果然手中也沒有兩把刷子,但凡有兩把刷子,有點能耐的人,也不至于讓餘翔的幾句話就吓了不敢操作了。
此時,隻見陳醫生被餘翔吓的臉色慘白,并磕磕巴巴的說道:“不,這絕度不可能。”
“可不可能,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安痛散的療效嗎?”
“滿滿中的是慢性揮發的毒素,這種毒素不一定會在食品中體現,有可能在生活當中物品中都有可能随時出現,長時間的人體稀釋,這種毒素會随着人體的呼吸和進入到身體裏,慢慢的與身體裏的血液進行稀釋,最後,人體慢慢的就被這種無毒無味的毒藥所瓦解了。”
“之所以滿滿的身體裏一直藏匿着此種毒素,竟然沒有家裏的人發現,就是因爲這種毒素無色無味,況且,随着人體的呼吸,血液,多種方式都可以進入人體當中,很快就會與人體的血脈相連接,十分的可怕。”
“可是你的安痛散隻要一陣下去,這個安痛散裏面含着一些大麻和麻黃,這些藥的用處都是用戶快速與血液凝合之效。”
“你直接将安痛散打下去,就等于直接判了滿滿的死刑,這些藥物在進入血液後,會與病毒發生相反的效果,直接将身體裏毒素封閉在血管裏,那樣就無疑的造成血液與毒素凝住的效果,到時候血液加速流淌,就是華佗在世,也救不了滿滿。”
此時,隻見餘翔邊說着,邊喝了一口茶水,已是解乏。
餘翔看着陳醫生那副委屈的樣子,瞬間感覺到有些好笑,連給病人打的藥效都不知道,還敢給病人打針,真是的。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隻見陳醫生對着董總委屈的說着。
“醫者仁心,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蓄意謀害滿滿,可是你的無知如果造就了人員的死亡,那麽與直接殺了他有何區别?”
餘翔說,直接順手将手裏的安痛散扔進了垃圾桶内,病告知着陳醫生說:“這種安痛散裏面,都含有大量的激素,無論是孩子和大人,尤其是孕婦都最好不碰的。”
“天啊,真是對不起,我不知道這個看似簡單的安痛散怎麽會有如此的強大功能?”
餘翔剛才對着陳醫生對着一番教育,看似簡單,可是實則是直接點醒了陳醫生。陳醫生明白了,自己雖然在國外留學回來的,可是會的,見到的也都是書本上的理論知識,自己很少參與臨床經驗,這件事情過後,陳醫生會重新學習醫術知識,爲自己充電,以便來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