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如果發生在管家自己的身上,扪心自問,如果自己遇到了這種事情,恐怕管家會在一怒之下,将犯罪之人直接扔進絞肉機裏碎屍萬段,可能連骨頭渣子都不想任何人剩下。
此時,隻見董總拿着那碗盛滿的毒藥已經站在管家的前面站了好久,董總現在什麽都不想說,隻是一個心思就想把這碗毒藥灌進管家的嘴裏,董總必須要讓他嘗試一下,毒藥的厲害和危害。
這碗毒藥的距離就在管家的臉不到一紮的距離了,董總随時可以将手中的這碗毒藥灌進管家的嘴裏,可是董總始終拿着這碗毒藥,始終沒有那麽強勢的做下去,始終沒有逼着管家喝下去,否則這麽半天啊,管家就是喝十碗毒藥的功夫都是有的。
看來董總還是不忍心,不忍心親手葬送他多年認作親人的親人。不忍心直接讓他死無葬身之地。董總心裏非常清楚,手中的這碗毒藥,如果喝下去,必死無疑。董總一直都在給管家機會,一直都在給,從發現他下毒身亡的那一刻起,董總就一直在等待着他自己說出真相,說出幕後的兇手。
死了的人死了就死了,一死百了。可是活着的人是痛苦的,如果,董總真是将這碗毒藥喂進管家的嘴裏,現在隻要董總用手一擡,就可以将那碗毒藥灌進去,董總就可以報了他傷害滿滿的一箭之仇。
可是~~可是~~~最終,董總的手勢動作,還是慢了一些,依然在等待着管家自己承認錯誤,董總還是有放他一馬之心。
隻要管家将所有事情說出來,或許這件事真的還會有轉機。
縱使~~管家一直忍着,認可走到最後的死亡,也不願說出一個字。這兩個人可真是夠有一定的能量的~~~~
就在這個時候,大家僵持了有大概半個小時,管家的頭發和身子一直都在被下人按着,可謂管家一點都沒有動彈的餘地,董總随時都有可能将那碗毒藥灌進去,可是這個動作始終都沒有開始,或許董總也隻是吓吓管家而已。
或許是管家堅持不住了,原本以爲他有多大的能耐可以一直挺下去。可管家還是經受不住現實的悲催,直接喊了一聲:“老爺,你饒了我吧,求求你。”接着,隻見原本用下人按在地上的管家,突然噗的一聲跪在了地上,就跪在董總的面前。
隻見管家噗的一聲,那清脆的聲音,膝蓋與地上的摩擦聲音,顯得是異常的清脆。似乎每個人在董家都聽見了類似的聲音,清晰的傳遍每個人的耳朵裏。
“我錯了,老爺,我錯了。”突然一聲的我錯了,竟然讓整個屋子裏的人都大吃一驚。
“老爺,我求求你,你不要讓我喝下這碗毒藥了,這可喝不的啊?”管家的一句話竟然讓董總更加的生氣了,似乎整個頭頂上就已經旋蓋着整個氣爐即将就要爆炸。
“你不能喝的東西,你就于心可忍的喂進滿滿的嘴裏,你真不是個東西。真是這些年我白這麽對待你了,供你吃,供你喝,給你董家的股份,你就這麽對待我,你個不要臉的東西。”董總說這話的恍惚,隻見眼睛裏清晰的露出可怕的光芒。
“老爺,我這條命都是董家的,你饒不饒恕都我都是董家的狗,我不惜自己的生命,請你賜我一死,不要讓我喝下這個毒藥。”管家雙腿跪着求饒這董總,滿臉哀求的說道。
再看看管家,就在董總面前求饒的時候,突然發現管家整個後背都是濕了,雖然現在不是入夏的季節,管家的整個後背依然都是用汗浸濕了整個身子,看來管家也是屬實的有些緊張啊。
“你也知道吃下這個毒藥之後,會比死更加難受,你甚至比任何人都清楚明白吃下這個毒藥之後,會承受比死更痛苦的折磨。你當時有沒有想過,滿滿才不到18歲,她怎麽承受?你說,她該怎麽承受這痛苦?”
董總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氣不過,那種亢奮的精深簡直随時都可以用來弄死眼前這位管家,董總一直都是用自己的忍耐力一直這在忍受着這位管家,董總氣不過,隻見将用自己的腳狠狠的踹了一下管家的身體,隻見一時沒有把控好的管家,直接踹坐在了地上。
然而,管家對于董總的任何動作和辱罵都沒有任何的反抗,聰明的管家知道,必須要讓董總将他身上所有的氣全部發洩出來,必須發洩出來,而且必須全部。或許這樣,在冷靜過後的董總,才能繞過他管家一命。
“你到底喝不喝,别廢話了。”董總看來是真的不想給管家任何時間了,因爲董總已經給了管家非常多的機會,甚至是非常充分的時間,就是想讓他自己說出自己的錯誤,可是管家人依舊沒有采取任何行動。
董總知道,管家之所以敢這麽做,肯定是因爲背後有着不同尋常的“一條大魚”,按照董總對着管家的了解,這種類似妒夫人的這種毒藥,就是随便讓管家去買,他都無處可尋,更别說下毒了。
管家沒有這個能力和魄力,更沒有這個膽大妄爲的膽子和周密的計劃,所以說更别說去尋找毒藥了,董總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都似乎在背後有着一個幕後的大老闆在對着他董總進行宣戰。
既然有人來宣戰,那麽董總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來進行接戰。
兩個多小時過去了,管家一直都沒有喝下這碗已經放置半天的毒藥了。董總知道,管家是不可能喝下去的,因爲他也想活着,誰不想活着啊,隻是活着會讓他做一些不可能做的事情。
所以董總将計就計,想利用管家的心思将幕後的主使者抓出來,因爲董總始終相信,管家是不可能獨自一人來做這些事情的,他不僅沒有銷路去買妒夫人,他也沒有這個能力去設計整件下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