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餘翔如果不把病情的實情與丁老自己說清楚的話,他們是不會相信餘翔的實力和判斷力的,餘翔隻有真正點出丁老真實的病因所在,告訴患者自己的病情非常嚴重,如果稍不注意,那麽就會有面臨生命的危險,餘翔隻有治療好丁老多年的病症,或許他們才會相信餘翔說的話的。
“這兩年,你的父親是不是經常感覺到頭昏腦花,渾身沒勁,時常抽筋,甚至還有暈厥的現象,别說練功夫了,就連維持正常每天的最起碼的生活,你都是力不從心吧。”餘翔淡然的站在丁老的對面說着,然後餘翔就這樣站在對面,分明的已經感覺到丁老的真氣已經消失殆盡了。
餘翔在剛才進來的時候,分明的就已經看見丁老臉色昏暗,臉色有些發青,中醫本就有着望聞關切的說法,餘翔通過對丁老病情的觀察,感覺到就是他的脈搏也不是那麽整齊,感覺到丁老的脈搏不僅跳的一會快,一會慢,而且還特别的亂,這些應該都是根據他的畢生練武的原因都是有關系的,其實對于餘翔來說,本就不想說這些,可是餘翔覺得人命關天的事情,還是提醒一句爲好。
“你胡說八道的在這說些什麽?究竟~~”隻見丁甯指着餘翔的鼻子突然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麽?
“是這樣的,丁老,我說這話,你别不愛聽,畢竟你也是六十歲高齡的人了,對于您這個歲數來講,您現在練武一定要遵照自己的年齡和體能,不能太冒失了,如果您還是這樣冒冒失失的練功服,一點都不加以維持或者休息的話,那麽很有可能會面臨着危險。
畢竟您的歲數在這,六十歲現在雖然現在不是特别老化的年齡,可是骨齡和一些身體的機能會随着歲數一同前進,所以一定要量力而行。”
“如果你一定非要太過冒進,那樣經脈就會逆着亂性,導緻你全身的機能和功力亂套,甚至頭昏眼花,危機生命。”
“哼哼,你懂得什麽啊?我父親掌握的功法可是丁家祖宗上下幾千年來傳至至今的,要知道丁家幾代都是男子,到我父親這一輩,一共有6位男子,在這六位長房長子中,之傳授給了我父親一人,可想而知,我父親是多麽的出色。就你一個小中醫大夫,會幾天把脈,認識幾種中藥,就敢與丁家的功法相提并亂,我看你是真的瘋了,你也太不自不量力了。”
“你這簡直是冒失了丁家功法的功力,還是藐視我們丁家的家法和丁家的人,”說這話的同時,隻見丁甯對着餘翔不信任的感覺再次搖了搖頭,丁甯此時對着餘翔的技術是越來越覺得有些不信任了,或許此時,丁甯已經非常後悔的将餘翔請到了武館。
可是事到如今,什麽都已經爲時已晚,對于丁甯來說,這些都是假的。可是對于丁老來說,餘翔的到來,還真是救了他一命,這或許就是上天的安排吧。
因爲餘翔說即到他父親的病情的時候還沒有感覺那麽嚴重,可是,一聽到餘翔說的如此嚴重,甚至都用上了丁家祖宗的傳家功力,丁甯知道,這一次餘翔的錯誤犯打了,不僅僅如怒了丁老,而且還犯了丁老的忌諱。
“你算了吧,我真是後悔找到你?”
“我看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騙子。”丁甯聽見餘翔這麽一說,簡直是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了。緊接着丁甯大怒,他不想聽到餘翔任何一句關于丁老說任何一句有關于對于自己的父親身體不好的話,世界上有哪個親生女兒願意聽見自己的父親渾身都是病的這個事實。
在丁甯的心裏,丁甯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母親的疼愛,從小沒有母親,就跟着父親打遍天下的丁甯來說,所有的一切都是丁老爲着丁甯付出的,要是沒有這個父親,想必丁甯的生活就再也沒有了生活的樂趣和一切,從小丁甯就跟着父親相依爲命,可想而知,丁老在丁甯的心裏的位置是多麽的重要。
所以當丁甯聽見餘翔這麽說他自己的父親,居然說他父親的生命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想必就不是丁甯,就是任何人都會與餘翔好好說道說道,在丁甯的心裏,是因爲信任餘翔,才将餘翔請到自己家的武館,并且想讓餘翔替自己的父親看病,可想而知,還沒等看上病,就直接宣布了自己父親的長壽天數,這實在有違天倫,讓丁甯生氣。
“你餘翔憑什麽這麽說?你可知道我的父親年輕的時候可是省城乃至于全國都是最有名的武者,跆拳道這個拳法,如果沒有我的父親與一些老者相互研究,相互奉獻,那麽也就沒有現在這麽超人量大的跆拳道手法了,我父親是浪費了一生限于武力,你不能這麽評論他?”
此時,丁甯顯得有些激動,餘翔解釋道:“我并沒有說你父親不好,我承認你父親對于在這個武道方面做出了極大的犧牲,可是,身體和奉獻是兩回事。”
“況且,信不信由你,如果你父親現在不停止練武,如果再不休養生性,那麽三天之後有可能會因爲他的歲數和經脈的年輪有些不符合,而造成經脈徹底混亂,那麽可能就會危及生命,這可不是我吓唬你的。”
餘翔此話一出,丁甯明顯的有些慌了,因爲她知道及時不相信餘翔,可是當大夫這樣評判自己身邊最親近的進人的時候,你往往會覺得整個神經都會愣住,甚至是大驚失色的感覺。
丁老現在才六十多歲,或者對于一個男人來說,對于現在這個社會來說,六十歲并不像是非常老化的年齡,丁甯不想讓自己的父親從六十多歲就開始走不動吃不動,畢竟好的年齡還是可以有的。丁甯想,眼前這個混蛋一定是在騙她的,爲了想更多的騙取丁家的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