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人還是需要保命要緊啊,身體才是何等的重要”隻見旁邊的那些年輕的大夫紛紛勸解着老人家,不要相信餘翔的花言巧嘴,畢竟留住性命才是最主要的。
“大爺,他說的對級了,我敢斷定這個小子勸你這樣那樣的跟着他的方法來治療病情,我想一定是假的。”
“因爲你想想,就算是神仙下凡他也不可能就用銀針将所有病情治療好?那都不用想,肯定就是騙人的。”說着,隻見這位大夫也是冷笑了起來。
“就連我們這些坐診的大夫都治療不好的疾病,他這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竟然自己說可以治療好,那很明顯就是騙子。”喬醫生對着患者态度似乎很是友好的勸解着。
“哈哈哈~~~”
“你們這些無知的人們啊~~~~~”
“是誰說的這個病就是治療不好的現在的技術什麽病情都可以診斷,這區區一個血栓算不得了什麽?”
“以我現在的技術,這個病情現在基本都是可以控制的,根本不需要必死無疑的階段。”一邊說着,隻見餘翔一邊對着患者解釋,一邊還需要顧忌患者的情緒。畢竟餘翔要先讓患者穩定情緒,餘翔更是知道,隻有先穩定情緒才能治病,要不怎麽說,治病先治心呢?
“年輕人,你真的有把握将我的病情治療好?”看來患者的求生欲望真是太強了,患者又一次忍不住餘翔在現場的好奇心,又一次的問了問餘翔。
“大爺,我說我是醫生,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讓我給你治療試試嗎?我用我的身價性命來作爲擔保。”餘翔此時保證的條件似乎有些嚴重。
“你以爲你多值錢嗎?真是好笑?你以爲你的命多麽重要嗎?你以爲你是誰啊?”隻見喬醫生不屑一顧的問道。
“你是什麽大學畢業的?”喬醫生突然問了一句餘翔,是否可以把畢業證書拿來讓大家一觀,如果你是比較高端的大學,那麽看在你經過幾年大學專業的培訓,就先讓你試一試?喬醫生推了推眼鏡問道。
“嗯,我沒念過大學,這治療病人的技術,是我自己研究的。”餘翔的一句話竟然驚訝住了所有在場的人。
“天啊?你怎麽竟然連大學都沒有念過?你連一點的專業知識都沒有,竟然還敢給病人看病?我看你也是真的瘋了。”
“你真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江湖騙子,竟然敢公開的來這裏騙錢.”診所的醫生們在得知餘翔連一個好一點的大學都沒有念過之後,更是有了不相信他,覺得他是一個大騙子,是專門以這個來騙取各路人錢财的。
“誰說沒有念過大學就不能治病?我看你們的這些想法實在是有些無法想象的。”此時的餘翔更加的有些斷定眼前的這幾個大夫有些故意的爲難餘翔。
“行,就這麽定,試一試,反正我現在已經沒有什麽是不允許的了,活馬當死馬醫,反正我已經不對你們這些醫生報任何的希望了。瞬時間,餘翔感覺作爲一個大夫似乎有些無用。”就像當餘翔看見自己的妻子一樣。
“年輕人啊,你隻要治療好我的病情,報酬是不用想了,我肯定給你最好的報酬,我還要照顧我的老伴,我一定要堅持下去,不能讓病情繼續惡化下去。”
“即使你沒有什麽治病的經驗,不過也可以試一試,萬一老天爺善待我們呢?”患者對着餘翔說道。
“不過,你可要知道,一旦你要是騙我或者有隐瞞我的地方,我可定繞不了你。”此時隻見患者的臉色雖然有些弱不禁風,不過還是漏出一股看似吓唬也許像的眼光。
“哈哈啊,這個不用你說,如果我沒有将你治療好,沒能用我的力量給你減少疼痛,我定不會饒了自己,這下總可以吧。”餘翔信誓旦旦的說着。
“哦?這麽有自信?真是不簡單呀?看來你對你自己的技術還是非常有把握的?”
“那是自然,我從醫十多年,别說我沒有治療錯過,也差不多對每一個患者都是十分的認真和仔細,”
事已至此,隻見患者看着餘翔的那種不相信的眼光實在是有些強烈,不過餘翔對于這種世态炎涼都已經習慣了。
“我什麽報酬都不要,我從醫這麽多年,就是對于這個報酬對于我來說,沒有什麽吸引我的地方,錢乃身外之物,一切都是無用之處。”
“我作爲醫生,我隻要是看見有人在我面前生病,對于我來說,我就會毫不猶豫的将他治療痊愈,這是我的責任,更是我的醫者仁心。”隻見餘翔對着整個診所裏的人信誓旦旦的說道。
“這個年輕人,我們什麽時候可以開始?”患者似乎比餘翔還要着急。
“現在就可,我需要借診所的一張床一用。”餘翔爽快的聞到。
“沒問題,診所裏的東西和人任由你随意支配,隻要将皇者治療痊愈,隻要是對患者好的事情,我們都權利配合,不隻是你年輕人是醫生,我也是一個多年穿着白大褂的人。”隻見方院長非常大方的說道。
“哼,就在那逞能吧,也不知道怎麽了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麽個給人看病?一個連專業醫學院大學都沒有念過,還想給人治病?”
“就你這付樣子,還想給别人看病?真是讓我贻笑大方。”隻見喬醫生仍然不放過任何一個對于餘翔打擊的的出口。
對于餘翔來說,到是沒有什麽後悔或者害怕的,餘翔隻是作爲一個一個大夫,做自己該做的,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對待每一個病人都是時至如此,就可以。
隻見餘翔一邊說,一邊從台階上邁了過來,直接走入診所。并揚言的看着幾位診所的年輕人說道:“能否幫我将病人攙扶進來?随之,隻見餘翔,将病人安排在了裏面屋子裏的一個床上。”
患者如約而至的躺在了診所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