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狗改不了吃屎,這句話一定有說它的道理,雖然在餘翔在之前已經将這兩個歹徒教育了一番,可是事實上還是沒有什麽成效?
餘翔一早就知道他們不可能老實的在那呆着,本本份份的做人,餘翔已經猜到了這一切,并暗中觀察着他們,或者歹徒們的心思餘翔早就心知肚明了。
“告訴你們,你們最好給我安分守己一點,你們胳膊上的針灸我可是下了藥了,到時候疼就點給你們疼死。”
其實餘翔就是爲了給他們一點教訓,然後餘翔就将銀針刺入在歹徒們的痛穴上,就是想讓他們痛不欲生的得到點教訓,根本就沒有在針上放入痛藥一說。
“啊~~~~”
隻見其中一個歹徒突然間似乎疼在痛穴上,看着他們在地上不斷的翻滾着,似乎好像是真的很痛,并不像有些故意裝出來的樣子。
“這位好漢,我們知道錯了,求求你們,要不你就殺了我們吧,讓我痛快的死掉吧,這簡直是太痛苦了,求求你,殺了我。”此時,隻見歹徒們跪在地上對着餘翔求饒着。
要知道,餘翔将銀針刺入在痛穴上那可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了,就算疼,餘翔都能将他們疼死,餘翔看着他們是真的疼,真是沒有一點像是在裝的感覺。餘翔又不想讓他們疼死,隻是想給他們一點教訓而已,萬一再要是因爲疼而疼死了,餘翔可不想因爲他們進了派出所。
餘翔感覺到時間差不多了,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的讓他們疼死,看着他們痛不欲生的樣子,也算是給自己和艾玉榮報了仇,給他們一個比較大的教訓了,所以,餘翔考慮再三,決定将銀針拔掉,不能總讓他們一直這樣痛下去,萬一痛死怎麽辦
此時,兩個歹徒一邊忍受着疼痛,一邊跪在地上像餘翔求饒着,隻見餘翔看了看他們,并無心理會他們,隻是默默的走過去,然後随機一聲沒說的拔下了銀針,冷哼了一聲,說道:“告訴你們,雖然拔下銀針,我已經在你們身體裏種下了一種痛的毒藥,如果你們再犯事,我這邊隻要知道,到時你的身體就會一直的疼痛,希望你注意。”
“這一次的疼痛無論是對于你來說,還是對于我來說,都是一個比較大的教訓,如果你們下次再犯事,我會讓你們痛苦千倍萬倍,更會讓你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兩個歹徒聽見餘翔的訓話,似乎很是害怕,連忙跪地求饒,表示以後不再做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此時的餘翔有着萬般的能力和超人的力量,不僅僅是艾玉榮看着餘翔就像神話般的超人一樣,就是兩個歹徒看見他們也像是一種惹不起的大神一樣。
現在已經快到晚上了,此時的天已經非常黑了,如果再晚上路,路上就是遇見群狼都不好對付,所以高個子的車夫提醒他們盡快趕路。
餘翔看着艾玉榮的身體已經恢複了一些,已經過了剛才那般難受的時候,應該可以重新上路了,他們幾人連帶這歹徒收拾好行李,直接上了路。
大約又是走了四十多分鍾,高個子的車夫回頭對餘翔說:“胖友,翻過這座山,我們很快就到了維也納小村長了,不過這座山的那一邊,這個時間說不定就會有群狼或者是群狗,也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還沒等高個子的車夫說完,他們幾人就遇到了危險,車夫看着前面有幾隻非常亮的眼睛站在馬路的中間,看似非常兇猛和害怕。
各個子的朋友一喊:“不好,有危險。”此時,隻見對面迎來走過來一群張着血盆大口的群狼站在他們車的前面,餘翔站起來一看,我去,前面似乎有将近十多頭的群狼爲首的一個群,每個狼都看着是胸狠手辣的樣子。
“這可怎麽辦?别說是十多頭的狼了,就連一隻狼,我們一個平民老百姓也是逗不過它們啊?這回可是要死翹翹了,這到沒有病死,而是讓一群狼給吃了說不定。”隻見艾玉榮坐在車裏搗鼓着。
“壞了,是狼群。”
隻見歹徒兩個人驚叫了起來,大家注意保護自己,現在,誰手裏隻要是有槍還是火把,隻要是帶亮光的東西,都可以拿出來,照亮,因爲狼最怕亮光了。
此時隻見趕車的車夫吓的竟然一動不敢動,隻見他站在那,生怕群狼第一個将他幹滅。
車上的人被吓的一個勁的大喊,人們的呐喊使得群狼站在那看着餘翔等人,直接沖了過來。
此時,兩個歹徒拿着槍準上上膛開槍,瞄準群狼的首狼,隻要滅掉首狼,它們記不敢恭維我們,隻見歹徒兩個人商量着。
就在這時,餘翔突然過來,用手擋住了歹徒的槍,歹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突然恍惚的問了一句:“怎麽了?快點滅了它們,否則一會就是我們死了。”
“先不要急着殺了它們,它們也是生命,何況它們也沒有攻擊我們呀?”餘翔對着兩個歹徒說着。
“你還等着它們攻擊我們?你是不是傻了?等它們來攻擊我們,那我們馬上就會沒命的,真是笑話。”隻見歹徒們對着餘翔說着一些無關緊要的沒用話。
“那也先不要開槍,你看着它們那群狼的眼神,看似兇狠,但似乎根本沒有想傷害我們的意思,還是先看看怎回事再說吧。”此時,餘翔爲了那群狼,餘帶徒們争執着。
“我說你這人是真夠有病的,你心好,你救人我們都理解。可如今,這群狼可是森林中的霸占着,它們可不管你人類是誰,上來就生吃啊。”
“你還在天方夜譚的想解救它們?我看你是真的瘋了。等會,你讓群狼吃了,我看你就老實了。”就在這時,餘翔被兩個歹徒似乎說的狗血淋頭,此時,畢竟是生命要緊,狼要是狠起心來,或者餘翔它們瞬間沒有了生命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