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翔将自己的真個人置于整片森林的上空,讓其得到最大的放松,然後餘翔的整個人得到最起碼的放松後,餘翔再一次将整個人與之前的回憶與月亮的回憶重新勾起。
隻見餘翔似乎準備好了一切,他的手指并不是很長,餘翔小的時候也是幹過苦力的人,更是苦人家的孩子,所以他将整個自己放松下來,然後得到最大感悟化,将這個人最好的那部分的回憶呈現出來。
大概這一系列的過程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餘翔将自己手中的月亮按照取來的方向重新劃過,從第一筆一直到最後一筆,完美的勾勒。
然而,就在最後一筆,就在最後一筆當餘翔要馬上停下來的時候,他偶然的發現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餘翔分明的感覺到,在最後一落筆的同時,也就是在畫完整個月亮最後一筆落筆的時候,手指神奇的指着一個方向。
當然,餘翔從東南西北,上北下南,左西右東的方向各自畫了一遍,然而神奇的發現餘翔所指的方向無論從哪一個方向所畫,都是指着同一個位置。
“啊,我知道了。”還沒等艾玉榮反應過來,餘翔就已經馬上要開始動工了。
“來,老夫人,艾玉榮帶上你們挖土的家夥跟我來。”此時,餘翔就像一個心急火燎的小夥子,在他們面前竟然如此的着急,就像一個未成熟的孩子一樣。
“餘大哥,你這是又發現什麽新大陸了?我這剛想睡覺坐在那靠一會。”艾玉榮不耐煩的說着。
“都做什麽時候了,還想着睡覺?你可真夠沒心沒肺了,等這次出去之後,讓你睡上三天三夜。”隻見餘翔說着話都上氣不接下氣的說着。
“餘大哥,這裏有水晶石嗎?你怎麽這麽着急?”自家艾玉榮拿着鏟子追着問道餘翔。
“你還真說對了,假如你的嘴就是一張巧嘴,那麽就借你的吉言了。”隻見餘翔邊說着,邊跑到他所指的那個方向邊準備下手炮制了。
“怎麽?難道果真有真的水晶石嗎?”此時,老夫人也跟着着急的走了過來,好奇的問着餘翔。
餘翔依然搖着頭,因爲此時的餘翔也不知道接下來究竟發生的是什麽事情?餘翔也不确定,或者可以說,如果真的水晶石在這個山洞裏的話,那麽最大的可能也就在這個位置,因爲這個位置可是餘翔通過父母這麽多年的習慣和餘翔的各種回憶回憶起來的。
說完,隻見艾玉榮拿着地圖走在最前面,餘翔和艾玉榮則拿着鏟子在後面等待着最大的工程。隻見他們在地洞裏能擴大到幾百步的距離,隻見接下來,三人一起面對的是一處新的岩石下方。
這是一塊新的石壁,離剛才發現假水晶石的地方正好是一個對面的關系,也就是說和餘翔父母沒有畫完的那個月亮圖案直接形成了一個對比的形狀,看來,餘翔的分析,餘翔的想象,餘翔的回憶,有可能真的是準确的,或許會給餘翔帶來真的好運。
“餘大哥,你真确定真的水晶石就在這個石壁裏嗎?就算真的在,這整個石壁,可是石頭啊,我們怎麽瓦解?别說怎麽挖了,就我們三個人,就是再來三個人也是挖不動的。”
“剛才的假水晶石,可是就是在石壁的外側,根本無需我們動手。”此時,艾玉榮發起了牢騷,或者艾玉榮是真的有些精疲力盡了。
其實艾玉榮說的也不是毫無在理,餘翔心裏也明白艾玉榮的牢騷不是不對,可是餘翔是一個大夫,他不能因爲不能辦就直接的放棄了,因爲餘翔是個大夫,是個醫者仁心的大夫。艾玉榮可發發牢騷,可以甩劑子不管不顧,可是換作餘翔,他卻不能這樣直接就這麽做,畢竟他于心不忍,畢竟是他一個治病救人的大夫。
艾玉榮說的不是全無道理,整個石壁,就是石頭,三個人,其中包括一個手無寸鐵之力的老人和一個女人,試問在沒有任何工具的情況之下,餘翔怎麽能夠将眼前的這些石壁全部鑿壞。
餘翔聽着艾玉榮發的牢騷,自己也是在時刻的觀察着整個石壁周圍的環境,可惜就是餘翔都沒有發現這個整個石壁的可鑿之地,更是沒有發現什麽地方可以有什麽待鑿之地的話,那麽對于他們三個人來說這個可是一個超大無又敵大的大工程。
餘翔呢?站在石壁的的對面,看了半天幾乎是看不到任何可以找出的線索,竟然沒有一點的緩解辦法,餘翔更是眉頭緊鎖,神情緊張。畢竟餘翔是一定要在最快的時間找到相應的解決辦法,因爲這裏是死亡森林,他們不能因爲找不到水晶石就一直在這兒,所以他們的時間是有限的,此時的餘翔心中有些蕩然,有些麻亂。
“還是沒有什麽其它發現嗎?”餘翔問着艾玉榮。
“餘大哥,這一片除了這一大面的石壁,就是那邊長滿了雜草的一個山坡,雜草我們不能全部拔了。石壁我們不能全部都鑿了,所以眼線我們就像一個瞎子一樣,什麽也做不了。”艾玉榮有些焦急。
“植物?”
“石壁?”
四個字,硬生生的刻印在餘翔的腦子裏,餘翔用腦子飛快的解答着這四個字,看看能不能快速的将這四個字将什麽聯系在一起,或者有一些其它的别的出路。
隻見餘翔拼命的想着,腦思路飛快的快速旋轉,就像過山車一樣,隻能上,沒有理由退,也不能下,隻能硬着頭皮往上走,及時害怕,也要要緊牙根,繼續挺着,因爲毫無辦法,隻能自己抓住救命的稻草救助自己。
餘翔從來就不是一個人認輸的人,及時他現在被困在眼前這個整塊石壁的面對面時,餘翔也從未有過退縮,因爲他知道,他隻有想到辦法,找到将自己和别人全部救出的辦法,否則别有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