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翔被艾玉榮這麽一問,竟然不知道怎麽回答她了,因爲此時的餘翔也沒有找到什麽非常好的辦法來直接進入這個大坑的裏面。
無論是老夫人還是餘翔天生都不畏懼爬山,可是現在在餘翔看來,此時這個大山洞的石壁竟然如此的光滑,就是想爬山都沒有可以踩踏的地方,也不能就這麽直接的往裏面跳啊。
餘翔用手往下摸到山洞這個石壁,光滑的就像一面鏡子,别說人了,就是動物踩到上面都成問題,想要直接爬下去,根本不可能。
“讓我想想,一定能有辦法的。”隻見餘翔最善于這種動腦筋的辦法,許久,餘翔都沒有說話,他坐在那看着身邊這個碩大的深坑,不僅坑無比的大,而且深的竟然伸手不見五指,況且裏面特别的黑,就像一個無比巨大的深洞一樣的。
就在這個時候,餘翔看了一眼拴在自己身上和老夫人身上的繩子,餘翔試想着,如果将這些繩子連在一起,利用這些繩子慢慢的下到這個深坑的最下面呢?餘翔暫時有了這麽一個想法。
可是,這個坑現在就一眼望不到頭的感覺,餘翔暫且的用眼睛一量,整個深坑的高度大概有好幾百米深,就算用繩子系在身體上,也是沒有這麽長的繩子,這個繩子才幾米,而這個山洞看上去最起碼已經達到了一百米深的距離,試想一下這個距離,這個高度,哪來的這麽長的繩子呢?
“還是老規矩,你用繩子慢慢将我送下去,我先去看看裏面什麽樣?再說。”餘翔自動的說道。
“不行,你又想将我們甩開,自己單獨的下去,那可不行,你去哪我都要陪着你一起去。”艾玉榮一本正經的告訴餘翔,想必此次餘翔也沒有了單獨想獨自出走的任何機會了。
餘翔看了看艾玉榮堅強的眼神,知道是肯定甩不開了,沒有辦法隻能将他們帶在身邊,誰讓他一開始就已經聽從了艾玉榮的話呢?
“好吧,我們還是每個人都将繩子系在腰間,然後我們順着這個石壁的光滑的勁頭,直接滑下去,看看滑到最底下是什麽樣?但我們一定要用繩子系在一起,到時候就算有危險,彼此都可以感覺得到。
就算一個人有危險,剩下的兩個人也都會完全的知道大家的情況。
餘翔此時掂量了一下繩子的承受力,他感覺到這個繩子還是可以承受他們三個人的力量,或許三個人也就将近300斤,這條繩子大概可以承受500斤的重量,所以說用繩子将他們送到山洞的底下這個辦法還算穩當,可以值得一試。
老夫人一本正經的看着餘翔,老夫人更是知道,餘翔做任何事情都有他的道理,既然餘翔已經想好了這個問題,那麽老夫人就尊重他的辦法,想辦法與他一起怎麽做就可以了。
“好了,說做就做,不要耽誤時間,我們趕快行動。”老夫人此時已經非常信任餘翔,或許也是餘翔想出的任何辦法也都沒有過太大的失誤罷了。
就這樣,餘翔将繩子死死的系在老夫人和艾玉榮的腰間,意圖求個最安全的保障。随後,隻見餘翔将放在包裏的匕首拿了出來,餘翔是想利用手中的匕首,等到一會下去的時候,手中好随時有一個匕首可以支撐一下。
坐在深坑邊上的餘翔,試圖用匕首在石壁上劃了那麽幾下,餘翔感覺整個山洞的石壁又堅硬有光滑,隻見餘翔用身體看緊緊的貼在石壁上,然後利用繩子慢慢的将大家送回去,看來這個辦法還是可行的。
老夫人看着餘翔此時的狀态和辦法,似乎知道了餘翔到底想利用什麽辦法來掙脫這個眼前的大坑的。不論餘翔做什麽決定,老夫人都會在後面支持他,因爲老夫人絕對相信餘翔。
縱使老夫人知道這麽高的地方,無論是用繩子拴着還是大家手牽着手一起滑下去,不過隻要有一個人沒有抓住,不小心松開了手,那麽那個人就是萬劫不複。
即使這樣,老夫人也沒有說什麽,隻是靜靜的在那守候着餘翔,任憑餘翔在接着用腦想着其它的辦法,老夫人生怕一個不小心影響到了餘翔的動作。
隻見在一旁的餘翔,看着下面就是萬劫不複的大深坑,自己也是有些緊張,直接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看來餘翔也是有些過度緊張,身體,心裏壓力有些過大。
餘翔在瘋狂的用腦子想着,怎麽樣能在這光滑的石壁當中,稍微穩穩的慢慢的滑下去,以至于别在一開始就被摔死。
隻見餘翔眉頭緊鎖,趴在大深坑的最邊上,用手一邊撫摸着石壁的光滑,一邊想着,一定要盡快克制這個問題。餘翔用手摸着光滑的石壁就像西瓜皮一樣,沒有一絲絲的紋路,餘翔也真是費勁了心思,才不得已想出辦法。
餘翔的右手攥着那把鋒芒的小刀,看着眼前光滑的石壁,突然間餘翔似乎想到了一個什麽辦法,那就是爲何不用手中的匕首作爲工具,在用繩子甩下去的同時,餘翔就用手上的小刀對着光滑的石壁作爲借助的工具,割開石壁的光滑就這樣一直滑下去。
對了,就這麽辦,如果這樣繼續做下去,就是用手中的匕首對着石壁滑下去,就因爲有了這個支撐,餘翔感覺如果這樣下去的話,也不至于下去太快,這樣還可以控制速度。
“對,就這樣弄,這應該是一個不錯的方法。”餘翔将所有的困難都假設完畢之後,才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接下來,就是開始行動的時候了,老夫人看着餘翔躍躍欲試的感覺,就想到了這一次餘翔還是想到了萬全之策,想到了一個最爲完美的辦法。
當餘翔将所有的想法和辦法都對着老夫人說完之後,老夫人感覺到,她對于餘翔的看法果然沒有看錯,果然知道餘翔就是一個可以将所有苦難都直接化成爲零的高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