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餘翔的手上雖然沒找到心心念念的蘇葉,可是最終還是找到爬牆草,若是在以後配藥的過程中,要是能夠幸運的話,他們如果接着能找到蘇葉的話,蘇葉與爬牆草混合爲一體被吸收的話,那麽就可以實現藥性互補,在理論上藥性也算是加強了一倍。
如果要是這樣的話,兩種藥性在品質和效益上有着相應等級的提升,這樣在煉制藥的過程中或許會比單獨放一種蘇葉的功能要大的很多。
突然,餘翔在端着爬牆草看着的時候,在爬牆草的每一個草葉的上面全部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刺,瞬間餘翔感覺到鑽心的疼。
“餘大哥,你怎麽了?”艾玉榮感覺到餘翔的臉色瞬間的刷白,就像中毒了一樣。
“天啊,餘大哥,你這是怎麽了?”艾玉榮吓的似乎有些哭了起來,因爲艾玉榮此時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更是不知道爬牆草的葉子上遍布了無數個像小刺刀一樣的小毛刺,如果人的皮膚不小心被這些毛茸茸的刺錯刺入的話,那麽很開人就像中毒一樣,毒發身亡,這就是餘翔在之前所說的那個以毒攻毒的方式。
就在這個時候,老夫人瞬間從艾玉榮的後面跑了出來,隻見老夫人二話沒說,拿起匕首直接對着
餘翔的胳膊,在大動脈的入口處直接用匕首刀就是直接砍了一刀,瞬間鮮血撒滿地,嘩嘩的直流。
然後隻見老夫人将自己頭發上的皮套拿了下來,直接對準餘翔大動脈出血之處使勁的捆綁了一起。
就這樣,隻見不到十分鍾,餘翔好像恢複了臉色,不像剛才那樣,餘翔滿臉慘白的樣子差一點就吓死了餘翔。甚至差一點就迷失了心性。
“餘大哥,你沒事吧,你剛才怎麽了?剛才吓死我了。”直到餘翔恢複了正常,艾玉榮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是爬牆草的一種自我保護功能,所以它們的葉子上才長滿了不少的毛茸茸的小刺,剛才如果不是老夫人在這裏,或許我又一次在這裏永遠的搭上了性命。
幸虧是老夫人反應機智,有着救人性命的經驗,老夫人當看到餘翔的反應之後,臉色刷白的瞬間,就感到事情有些不對,當老夫人看到餘翔手中那些毛茸茸的小刺的時候,就立刻将餘翔的血液流動制止,這才保留了餘翔的性命。
此時,隻見石頭壁上面沾滿了餘翔的心血,也就等于老夫人的動作直接将餘翔碰到的有毒的那些毛絨小刺刺的毒素直接放了出來,确保了餘翔的性命。而長在爬牆草的那些葉子上毛茸茸的小刺,則是植物上爲了保護自己的方式。
幾分鍾後,餘翔胳膊上的大動脈被老夫人血液制止後,慢慢的,餘翔恢複了正常,臉色也恢複了正常的顔色,一切恢複了正常。
接着,隻見餘翔将那幾顆帶毛茸茸刺的爬牆草直接裝進了背包裏,艾玉榮看見後,立刻問到餘翔說:“餘大哥,這東西有毒,你爲什麽還要将它帶走?要是再毒到人怎麽辦?而且随身攜帶對于你自己也是很危險的。”艾玉榮見餘翔将有毒的爬牆草全部放進了背包裏,怕餘翔再次出事,所以想直接制止了。
“它雖然葉子上有毒,那是它們自己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這個爬牆草雖然看起來又毒,又恐怖,可是,它卻有着很大的藥用和藥物的作用。放心吧,我會知道保護自己的,這個爬牆草無論是葉子還是樹根都有很大的用處。”隻見餘翔笑着對着艾玉榮說道。
雖然在這個大深坑裏沒有找到蘇葉,讓大家感覺到有些遺憾,可是能找到爬牆草也是一個不小的收獲了,對于餘翔,也是心滿意足了。或許就是餘翔的這種知足的樣子和心态,餘翔的命運總是好的,所以才會事事逢兇化吉,順利過關。
“好了,我們趕緊想辦法出去吧,然後在去下一個洞裏找找看,說不定再一個洞裏能找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時間過的很快,還有三個小時天就要黑了,如果不在天黑之前找不到洞口,天黑了就不好走路了。而且下山還需要幾個小時,時間真是太着急了。
“可是餘大哥,這麽光秃秃的石頭壁,連個攀岩的邊都沒有,我們怎麽上去呀?就算有繩子,都無法爬出去。”艾玉榮不解的聞到餘翔。
餘翔笑着對艾玉榮說道:“下來的時候都是我給你帶下的,上去當然也是我給你帶上去,不然我還能把你扔在這嗎?”
艾玉榮一愣,隻是笑了笑,沒有回答,因爲她真的害怕餘翔給她扔在這,餘翔可是說話算數的人。
“餘大哥,可是就算你把我帶上去,我們怎麽爬是上去呀?這光秃秃的石頭壁實在是沒有可攀岩的地方呀?”艾玉榮看着餘翔,有些不解的問道。
餘翔站在石頭上,擡着頭看着洞口,洞口的太陽曬到石頭壁的一側,餘翔站在那發了半天呆後說道:“來,你跟我來,我有辦法,我們都可以出的去。”
雖然說餘翔沒有對艾玉榮有着什麽私心,可是畢竟男女授受不親,經常這樣零距離的接觸,艾玉榮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餘大哥,我們怎麽上去啊,刺水艾玉榮趴在餘翔的身上,摟着餘翔的脖子,就像溫順的小羊一樣,老實的趴在餘翔的肩膀上。”
此時,餘翔又将他們當時下來的那條繩子分别将他們三人分别的綁在一起,隻見餘翔再三的檢查了他們三個人身上的繩子,以确保萬一的平安。
“餘大哥,你将我們綁的這麽結實,怎麽上去也是一個問題呀?你沒看見這石頭壁上面光滑無比,别說是業餘的選手,就是專業的攀岩選手,也是無法在這光溜溜的石頭上面爬上去的呀?”
“不要着急嗎?我肯定能将你和老夫人安全的送到洞口的.”隻見餘翔有些信誓旦旦的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