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能靠的就隻有蘇婉瑤了,隻有她才能讓自己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也不知道黑袍現在是生是死。
目光落在了架子上那些瓶瓶罐罐上。
那些都是黑袍自己煉制的毒藥。
北辰月的目光一轉,站起身來,将那些東西全部都裝進了自己的儲物袋裏面。
她不能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蘇婉瑤的身上,萬一連她都靠不住,那自己豈不是要落空了,她得給自己留點後路。
将黑袍屋裏面的東西都收拾了一翻,然後就走了。
第二天一早。
蘇婉瑤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緊身旗袍,披着一條真絲的紗巾。
頭上戴着一隻豔麗的累絲點翠鳳凰。
那鳳凰含着一隻極大的東珠。
絢麗奪目。
脖子上挂着的也是一條極品的帝王綠翡翠項鏈,身上配的一整套。
手中拿着一把折扇。輕搖慢扇,說不出的優雅。
北辰月今天也是一身頂級定制的真絲連衣裙。
身上帶的都是頂級的珠寶。
看見這樣的北辰月,蘇婉瑤很滿意。
“這才是北辰家大小姐,該有的樣子。快來,之前定制了一對水頭極好的翠玉镯子到了,咱們娘倆一人一隻。”
說話間手一招。
身後的小丫頭遞上來一個錦盒,一打開,兩隻脆生生的镯子便擺在錦盒内。
蘇婉瑤拿起一隻帶進了自己的手裏,另一隻便套在了北辰月的手上。
“這樣子才像母女嘛。”
蘇婉瑤這極緻的寵愛,讓北辰月心裏有些發慌了。
“媽,爲什麽你這麽喜歡我呢?妹妹才是你親生的,你這樣對我,妹妹回來看了見之後可能會不高興的。”
說的時候,北辰月緊緊的注視着蘇婉瑤的目光。
隻見蘇婉瑤那雙杏眼之中,原本的喜悅消失了,隻剩下冷若冰霜。
看見她這個樣子,北辰月倒是有一些好奇了。
爲什麽放着自己的親生女兒不疼愛卻去疼愛一個被抱來的孩子,這裏邊難道發生了一些不爲人知的秘密嗎?
難道說那個女兒不是她親生的?
這個想法一出來又被否認了。
不可能的。
當初母親懷孕那麽大的事情,身邊都有人跟随着,不可能有人調包。
那這到底是爲什麽呢?
想來答案也就隻有母親一個人才知道。
隻那一瞬間,蘇婉瑤的神情又恢複如常。
“别在這胡思亂想的,雖然你不是從我肚子裏面生出來的,可也是我從小到大親自養成的。不管她回不回來,你在母親心裏永遠是最重要的。”
這話真的是太感人了。
北辰月緊緊的摟着她的胳膊。
嬌羞的撒着嬌。
“媽,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女兒一定好好孝順你。”
蘇婉瑤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兩人坐車走了。
雖然兩人都是修道家族的,可是修爲不夠,禦劍飛行還是不行的。
家裏安排好車輛。
兩人坐着車向北都去了。
北辰浩是盼星星盼月亮都沒盼到樂寶。
特别想都已經被分出來了。
傑西拿着最新的研究報告過來。
“我們這個需要再改一下,實驗上有些失敗。對了,你那個星際戰艦那邊研究的怎麽樣了?”
又來了。
每次看見樂寶,傑西都會問她這個問題。
樂寶将手裏的文件夾一和。
“那你準備的怎麽樣了,該要的東西都給你拿來了,燃料方面呢,還有外殼材料呢,需要我給你寫公式嗎?”
她就這麽随意的一句話,傑西去就拼命的點頭。
“要。有什麽想寫的全部都給我寫出來那我們都負責這部分了,那你呢?”
她…
“關于飛船的引力問題由我來負責。你将他們分成不同的小組。先給一些淺薄的知識讓他們做,再測試一下天賦跟能力,最後再進行再進行分組。人品方面也得好好的考察一下。我們現在所做的實驗都是爲了人類以後的發展,不能有任何的損失。”
擡眼望去。
透明的玻璃牆裏,衆人都忙碌着。
樂寶想要加快科技的發展。
那個火車也不帶他們到一些高科技的位面去,這樣就能獲得更好的材料了,總是那些古代位面真的讓人頭疼。
“先這樣做吧,我這邊再想想辦法。”
系統也要到達10級才能開啓星際位面。
樂寶恨不得現在就升到10級。
唉…這就像是在帶一個才出生的孩子一樣,一切都得從頭開始。
跟他們交代了一下,然後就回家了。
回去的時候江阿姨已經做好飯菜了。
顧北初不在家。
今天晚上的飯菜是兩菜一湯。
大米似乎沒有以前好了。
“江阿姨,最近米不好買嗎?怎麽都有點碎了?”
半碗米飯。
裏面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
江阿姨在廚房裏面收拾鍋碗,聽到樂寶問話,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就出來。
“今年到處都是受災嚴重。這老天爺真是不給人活路了,眼見着糧食就能收了那一場冰雹下的,好多地方糧食都減産了。最近市面上賣的都是去年的,新米還沒下來呢。聽國家的意思是想要統一分配。”
受災那麽嚴重嗎?
“受災的地方都有哪一些?我聽你這意思,今年的受災面積挺大的呀。”
說到這個,江阿姨就一臉的惆怅。
“誰說不是呢。基本上所有種糧食的地方都受了災情,糧食是大大的減産了。昨天我還收到了鄉下寄過來的信。今年的糧食十不保一呀。”
這麽嚴重。
江阿姨一看到樂寶的樣子就知道她最近沒關心外面的大事,趕緊把這兩天的報紙給她拿過來了。
“這上面都有寫的,你看看。”
一打開報紙上面最大的條目就是受災嚴重。
不僅如此。
很多地方還發生了洪水,山體滑坡。
尤其是靠黃河長江上下遊的地方。
看着那些拍攝到的場景,真是讓人揪心。
“好不容易日子好過了,又碰到這種事情,唉也不知道國家能不能挺下去。”
江阿姨年紀比較大,不僅經曆過60年的饑荒,四幾年那會兒要不是。逃到深山裏面避難,隻怕她現在都剩下一把骨頭了。
想到往日那些場景,江阿姨就心痛,拉開凳子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