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小隊臨時營地。
5個接了懸賞任務的小隊成員被黑淵派出去打探消息去了,白皓月兄弟不知所蹤。
司機周大梁告訴黑淵兩人去向,另外兩個司機去市區采購,要下午才到。
和老周交代兩句,黑淵開走一輛黑色suv。
到了約定地點,曲中直笑嘻嘻迎上來。有了上兩次收取物品大活人的經驗,他不再喊其他人,都是親力親爲。
廢棄倉庫裏放着兩間已經拼接搭建好的活動闆房。
“時間有限,隻能先這樣,你将就用着。”
打開闆房大門,裏面家用設備一應俱全,豈止将就,簡直滿意。
黑淵用力拍打曲老闆肩膀。
“這份人情我記下了,以後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盡管開口。”
曲老闆搓着雙手,谄媚嬉笑道:“嘿,别說,還真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我知道,黑族有十二堂,其中隐堂和羅隐閣做同樣賣買。羅隐閣雖然号稱民間最大諜報組織,發展卻受條件限制。我們内部機構老化臃腫,你看,我隻是提個建議,你不方便就算了。”
“黑淵,你身後有黑族大佬支持,這......”曲老闆幾次欲言又止,黑淵一直在鼓勵他。
“我隻是個提議啊,不行你可千萬别勉強。”
“這隐堂的規矩我打聽過,絕對不允許外族人踏足的。我隻是想你有族長支持,可不可能有機會讓我去參觀學習學習。”
說完請求,曲老闆飽含歉意地看着黑淵,他清楚地知道黑族隐堂是什麽地方,那個地方是用金錢,權利都不頂用的地方。
華夏九監監管天下,而黑族監管九監各族,那麽隐堂就是這個重要裏最重要的命脈。
據說隐堂規矩特别嚴格,一入隐堂必須斷情絕愛,有親人的也不能再繼續聯系。終生住在隐堂安排的住所。
若有背叛,一律嚴懲。
隐堂成立幾千年,幾經變革,終于成就今日成就。
隐堂比大數據還要恐怖,監視無所不在。
曲老闆很肯定,今天兩人在廢棄倉庫提貨的事情,很快就就會傳到隐堂耳中。
至今,隐堂堂主是什麽人,羅隐閣隻有猜測,而沒實證。
曲中直忐忑地望着黑淵,竟希望他一口拒絕自己,好斷了念想。
黑淵認真思考了很長時間,掂量了自己如今的分量和在族長心中的地位,沒有拒絕,也沒答應。
“這事得從長計議,我還不是真正的黑族人,恐怕得等我重回家族,爲父平冤後才能想辦法。”
“沒事沒事,啊?”曲老闆以爲黑淵要拒絕,沒想到會聽到這個結果。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傻乎乎發呆。
雖說曲中直是大師兄好兄弟,羅隐閣是黑濯私産,和黑淵的關系多了一層,可他如今卻時刻在替黑淵辦事,解決他的疑惑,搜集各種線索和情報。
怎麽能不讓黑淵感動。
他第一次提要求,再難也會想辦法解決。
“好了,大男人别矯情,這件事我也沒什麽把握。但有希望。”
聽到希望二字,曲老闆感動得眼睛都紅了。
活動闆房質量肯定不如真正的房間。用來做臨時住所非常方便。
房間爲一居室,有床有沙發,還有洗手間。
“就照這個模版再來十套。”
“十套?”
曲老闆有些吃驚,上下打量黑淵,暗暗琢磨十套闆房加起來占多少面積。他的神識空間裝不裝得下。
他還記得幾天前,黑淵才收走近2噸肉食,沒有開口問,而是選擇裝聾作啞。
活動闆房收進深淵空間,黃睿平直接住了進去。
爲了防止黃睿平等收進深淵空間的活物在空間四處遊蕩搞破壞,他索性在闆房四周樹上結界。
稍做交代,黑淵安頓好黃睿平後一出來,就看見面色巨變的曲老闆。
......
“出什麽事了?”
“周大梁說毛豆不見了。”
“什麽?”
一天前,黑淵已經安排毛豆回家,還讓司機凡間送她到家的,怎麽不見了?
“别急,詳細情況如何?”
據周大梁說,毛豆回家後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家人以爲她累了再休息就沒打擾,結果一晚上不出門,她媽媽開門才發現人已經沒了,還在桌上留了張紙條,說要去赤霞山冒險。
毛豆媽媽打電話給周大梁問他有沒有看見毛豆,周大梁急得滿山找人。
“她手機也打不通,她媽媽才急了。”
黑淵讓毛豆回家時,小姑娘死活不肯,要賴在營地不走。再結合她留下的紙條看,這姑娘确實獨自一人跑來赤霞了。
“走,我們回赤霞。”
......
剛到赤霞,就見到焦急尋人的周大梁。
“怎麽樣?有消息了嗎?”
“羅隐閣兄弟都來幫忙找人,還沒消息。”
黑淵沉聲道:“她的住所到赤霞,有一趟班車,也可能打車過來。中直,讓羅隐閣兄弟幫忙在公交系統尋人。”
周大梁歎氣道:“沒用,毛豆媽媽打電話給我的時候就安排下去了,這時候還沒消息。”
羅隐閣的辦事效率一向很效率,這一次卻意外沒任何發現。
“太奇怪了,她要來赤霞,又沒通知閣裏的人,隻能選擇公交或打車。這兩個系統都有我們的人,不可能沒一點消息啊。”
正在焦急時,黑娴娴出現。
“你們是不是在找毛豆?”
這話把周大梁急得要命,不分青紅沖過去抓住黑娴娴的臂膀搖晃道:“你怎麽知道毛豆丢了?你不是出去打探消息去了?”
“周大哥,把人放開,毛豆的事和黑娴娴無關。”此話出自黑淵之口。
周大梁一驚,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懊悔地送開了手。
黑娴娴知道周大梁着急,安慰道:“是黑淵叫我來的,毛豆的事情我有消息。”
她摸出手機,打開相冊,遞給黑淵,表情凝重道:“你叫我們幾個去周邊尋寶地打探消息,我在中途偶遇了高明。”
她相冊裏拍到幾張高明的模糊人影。
“你放心,我發現了他,他可沒發現我。”
繼續翻動相冊,一張更加模糊的照片出現。
照片裏是一片密林,高明正在和某個黑衣人交談,接下來的照片裏,一個18、9歲的女孩被綁了雙手,套上頭套,被兩個黑衣人擡着往森林裏帶。
“毛豆應該在高明手裏,我拍到了照片。”
聽到這個消息,周大梁一把搶走手機,哭喊着要去解決毛豆。
“周大哥你别急。”黑淵再一次安慰周大梁。
“不急,怎麽不急,毛豆是我侄女,她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我還怎麽給她父母交代?”周大梁說急了,雙眼通紅,痛苦地抱頭蹲在地上。
“他們綁走毛豆要麽是沖着我,要麽是沖着橙家主脈來的。毛豆暫時不會有危險。”
曲老闆也在旁安慰,周大梁畢竟是羅隐閣一堂之主,很快冷靜下來。
黑淵緩緩開口說出推測:“他們綁走毛豆,肯定是要威脅我一些事情,周大哥你先别急,等敵人發來消息我們再計劃下一步行動。”
如今隻能如此,周大梁無力地聳着肩膀,眼裏恨意濃烈。
“都怪我,沒保護好毛豆,她一開始吵着要來就該拒絕她。”
黑淵等人無話可解釋,就算毛豆不被綁走,敵人還會找别的人下手。
如今他也找不到辦法進入橙家主脈6、7層,若敵人以此爲挾,他還真想不到辦法。
......
事情僵持不下時,黑淵突然接到族長發來的信息。
信息很簡短,隻有兩行字。
曲州,馮毅,吳秀玄。
青州城,肖浪
清泉,水谷久。
拿到消息的黑淵大吃一驚。
第一個曲洲是羅隐閣總部,曲家就是當地大戶。所以改市名爲曲。青州城肖家是藍蘭母親肖宣琳的本家。清泉水家更是了不得,黑淵母親水星兒,九監綠門主脈所在。
他問族長要疑似寄生人的信息,給來了這樣的情報。
黑淵哭笑不得,長歎一聲。
曲州離津港很近,開車當天就能來回,而青州和清泉太遠,3個小時航班。這兩家和黑淵淵源不淺,毛豆又丢了,他不能長時間在外。
最後,他選擇了曲州的馮毅和吳秀玄。
把兩人的名字發給曲中直,對方回答一個小時内發來情報。
......
赤霞以東20公裏的茂林内,高明和黑衣人站在屋外空地。
“有把握嗎?”
“怎麽,我的計劃你還有意見?”
高明冷聲道:“黑淵不是一般人,你拿他身邊人做要挾,不怕他事後報複嗎?這人我相處的時間很短,卻知道是鐵闆一塊,你們綁人前也不和我通通氣......”
事已至此,高明再阻攔,也無濟于事,不如順着這幫人,或許能成事。
他們不是亡命徒,隻求财而不取人性命,希望事後能看在善待毛豆的份上,不要太多遷怒。
那黑衣人卻不以爲然道:“我們也算盜亦有道的人,這小姑娘落在我們手裏算她走運,高明,不用我提醒你吧,你以爲就我們打橙家主脈主意嗎?”
黑衣人冷笑嘲諷着繼續說:“據我所知,姜岚和金傑已經到津港了,他們來幹嘛不用我說出口吧。”
“暗處還有兩股勢力蠢蠢欲動,趙中環也不似傳聞般癡傻,他白白把橙家主脈族地送給趙秀風,打的什麽主意,哼哼,那隻狡詐的老狐狸,還不是想利用趙秀風做擋箭牌?”
高明不吭聲,毛豆的失蹤,不過是拉開橙家主脈族地搶奪戰的序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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