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愣了愣,一個人沖了過去,另外一些人也跟着沖了過,但那人,被那拿着繡球的男子一拳打過去,打在下巴上。
那男子腦袋嗡的一下,直接趴在地上,吐了一口血,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衆人又愣了愣,一些聰明的人退開,但有些人依舊沖向那拿着繡球的男子。
那拿着繡球的男子,拿着繡球猛的往高台的方向跑,爬上豎立着的梯子。
那人如同攻城的士兵,猛的爬着梯子追趕着,底下的人,看着那拿着繡球的男子就快爬上去了。
幾人相互看了一眼,直接将梯子踹倒,梯子上的4人,嘣~的一聲,直接摔在地上,那些人也不放過他們,直接用腳踩他們,梯子都被他們踩斷了,最後那四人都倒在地上不能起來。
一個肥矮的男子,搶到了繡球,對他們喝道:
“我是**,你們敢跟我作對,你們以後都沒有好果子吃。”
那些人聽到他的名字,認真看了他一眼,才發現眼前這人是自己惹不起的人物,他們識相地後退了。
那男子,自傲地笑了笑,嘴巴咬住繡球,走到那一堆梯子旁,将一把梯子豎立起來,然後緩慢的爬上去。
爬上高台的他,高高舉起繡球,高興叫道:“玉珍是我的了!哈哈哈!”
那做主持的婦女,舉起她手中的紅棒,大聲宣布道:
“玉珍的成人之夜的人已定,請尊貴的客人将玉珍帶回**館,享受你們的甜蜜之夜。”
說着,她将面具女手上的紅蓋頭,重新蓋回了玉珍頭上,将男子手中的繡球拿過去,從繡球中掏出兩條紅袖帶。
然後将繡球一端的紅袖帶讓男子抓着,另一端讓玉珍抓住。
然後她将那條紅棍遞給了男子拿着,最後男子牽着玉珍跟着那面具女子,從高台的樓梯下去。
周圍的人叽叽喳喳着。
被踩得不動彈的人,就直接被擡了出去,直接淘汰掉了。
裏面剩下的人看着那情形,有生意頭腦的他們,很快就從那掠奪美女的興奮中走了出來。
冷靜下來的他們,在那裏你一句我一句的嘀咕着,最後他們經過協商,隻要搶到繡球的人碰到了梯子,就不再争搶繡球。
因爲後面還有19位女子,他們還剩26人,如果他們做激烈的争鬥的話,他們自己或許會在争鬥中受傷,直接被淘汰,他們覺得那樣不值得,就同意了他們商量的口頭協議。
但周小白并沒有跟他們商量,而是走到更遠的地方,直接盤腿坐在了地上,他看似高冷,實則,他在抵禦着他那顆被影響得躁動着的心。
而且,他從服飾上就知道了,那個人是玉秀,玉秀站在最後面。
玉珍跟繡球男子離開衆人目光後,那婦女又進行着剛才的步驟,唯一不停的是,被争搶的女子不同了,拿到繡球的男子也不同了。
第二位是玉蝶、第三位是玉竹、第四位是玉梅……第十九位是玉珠。
剛開始,剩下的男子,遵循他們之間的約定,他們搶到了繡球,就拼命地跑到梯子處,但随着姑娘一個個減少,他們就按耐不住了。
當,到第15個姑娘的時候,他們撕破了臉皮,又開始了第一場的那樣的争搶,但傷亡沒有剛開始那麽嚴重,就算受傷了他們還能搶下一波。
因爲他們是男人,有男人獨特的尊嚴,他們不可能在女人面前,顯得自己弱小,特别是在這麽多女人面前,所以受傷的他們,依然很勇猛。
當一個瘦子拿着第19個繡球登上高台後,底下圍場中,包括周小白在内的人,還有4人。
在他們的争搶中,又有三位,因爲受傷被徹底淘汰。
周小白他們四人當中,有一位米白色膚色的男子,他受傷比較嚴重,還氣喘籲籲的樣子;有一個隻是受了輕微的傷,淺咖啡色皮膚;還有一個,和周小白同膚色,他比較聰明,他選擇了和周小白一樣的方式,躲在一旁,所以他沒有受傷,精神狀态也很好。
可惜的是,他的如意串盤打錯了,因爲他的競争對手是周小白。
坐在地上的周小白站了起來,睜開眼睛,擡頭看着高台店家紅蓋頭的性.感女子“玉秀”。
那婦女,從面具女舉着的牌子後面拿出一根紅棒,揮動着紅棒,大聲說道:“第二十位,是紅春閣的玉秀。
玉秀可是我們20位姑娘當中最有魅力的,下面的勇士,機會是要靠你們自己争取的。”
那婦女看着下面4人虎視眈眈的樣子,她笑了笑,用着紅棒将玉秀的紅蓋頭掀開:
“接下來就看你們的表演吧。”
玉秀一露臉,下面四人包括周小白,眼睛都睜得大大的,外面的觀衆也一樣。
或許是因爲她還是青澀的女子、上身散發的妩媚氣息比其她的要強的緣故,她看上去比别的女子更有吸引力。
玉秀青澀妩媚的笑了笑,抱着繡球,向前走了一步,微微傾城一笑:“我叫玉秀,日後多多關照。”
她看了一眼周小白,微微一笑,将繡球高高舉起,對準周小白,丢了過去。
可,她的力氣沒有她想象的那麽大,她丢的繡球偏離了她的航線,除周小白以外的三人直接沖了過去,争相恐後的去搶繡球。
高台的玉秀和圍場外的女老闆玉麗、玉麗母女,看着還站在那裏不動的周小白,她們緊張得緊閉着呼吸。
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心情異常激動的周小白,看着快掉落的繡球,他笑了笑,一個閃身,就追到了三人後邊,一跳躍,踩着他們的肩膀,搶先抓住差點落到他們手上的繡球。
周小白連給他們驚訝的機會都不給,對着他們吃驚的眼神笑了笑,用力一跳,兩人直接被壓得倒趴在地上。
他卻向高台跳了過去,一腳踩在高台的牆面上,腳一用力,空中旋轉幾圈,直接跳站到了高台上。
對高台的玉秀,笑了笑,單手将繡球高高舉起,喜悅細聲道:“今晚,你是我的了。”
用着驚呆的目光看着周小白玉秀,回過神來,也笑了笑。
下面那位站着的傷痕累累的男子,不停地擦拭着的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歎了口氣,直接癱坐在地上了。
那做主持的婦女,也回過神來,笑了笑:
“原來我們這位尊貴客官是玄國人,玄國功夫果然了得,怪不得剛才一直那麽從容淡定。”
下面的人叽叽喳喳的起來。
她舉起她手中的紅棒,大聲宣布道:
“玉秀的成人之夜的人已定,請尊貴的客人将玉珍帶回紅春閣,享受你們的甜蜜之夜。”
說着,她将面具女手上的紅蓋頭,重新蓋回了玉珍頭上,将周小白手中的繡球拿過去,從繡球中掏出兩條紅袖帶。
然後将繡球一端的紅袖帶讓周小白抓着,另一端讓玉秀抓住。
然後她将那條紅棍遞給了周小白拿着,最後周小白牽着玉秀跟着那面具女子,從高台的樓梯下去。
而,下面周圍的叽叽喳喳的看客們,也漸漸離開,圍場裏邊的三人也被擡走了。
走下高台後邊的下邊的周小白和玉秀,坐上了紅春閣早就準備好的馬車。
馬車用紅布條裝飾着,也挂滿了紅燈籠,那種氣氛,讓人感覺到回到古代的感覺。
那些面具女子,都是各摟的人,周小白他們坐上馬車後,帶着周小白他們下來的面具女子,也坐上了馬車,趕着馬車,馬車在街道上緩慢地前行着,路人紛紛避讓。
不一會,他們就到了目的地,下馬車後,周小白直接背着玉秀,跟在面具女子後邊走。
周小白走進紅春閣,一下子就感覺到一股力量撲面而來,加上裏面木建築古色古香的氣味,他臉上顯得更加沉淪。
迫不及待的周小白,腳下的步伐明顯加快,帶路的面具女子也被迫加快了步伐。
他們到了三樓的一個房間,面具女子推開門,道:
“今晚不會有人打攪你們,祝你們今晚開心!”
周小白笑了笑,背着玉秀直接走了進去,面具女子将門關上,也離開了那裏。
裏邊的布置,像古代的新娘房,裏面還有一大桌的酒席。
周小白讓玉秀坐在酒桌前,用紅棒,将她頭上的紅蓋頭掀開。
青澀的她,羞澀的看着周小白,一臉的不好意思。
周小白将紅棒掉在地上,扯下他胸前的大紅花,丢在一旁的座位上,倒了兩杯酒,和她面對面坐着,将一杯酒遞到她的手上,自己拿起另一杯酒,露出壞壞的笑容:
“聽你媽媽說,今晚算你的結婚之夜,我們喝一杯交杯酒吧。”
玉秀點點頭,和周小白喝了一杯交杯酒,然後他們吃了一點東西。
内心複雜周小白,又渴望又壓抑,但幾杯酒下肚,他不再将自己躁動的心壓制着,他一把抱起了玉秀。
玉秀,被周小白突然的抱起,她是被吓一跳的,但下一秒,她妩媚的笑了笑,猛的将自己頭上的裝飾物,扯了下去,丢在地上。
周小白将她丢在大床上,直接壓了過去,猛地親了過去……
剛開始是周小白主動進攻,随處深夜來來臨,玉秀在狐媚之力的作用下,她也主動了起來。
迷情的他們一直戰鬥到天亮,直到到筋疲力盡,才休戰了,他們自己也不記得他們之間經曆了多少場戰鬥。
大汗淋淋的兩人緊緊抱在一起,露出幸福的笑容,雙雙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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