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正則接過手機看了一眼，有些激動。

“就是她！”

這個險些毀了他清白的女人，就是化成灰他也能認出來！

言知樂看他一眼，“你不覺得她眼熟？”

十年前後封南蝶的變化不算太大，她一眼就認了出來。

他跟封南蝶可是孩子都生出來的人，會認不出來？

除非，他是真的不認識。

她内心是希望他不認識的。

但她更相信事實。

厲正則十分肯定地搖搖頭，“我沒見過她。”

“那我提醒你一下。”言知樂表情嚴肅，“前陣子我三哥在藍石拍的照片上就有她。”

“不可能！”厲正則一口否認，“我見過三哥拍的照片，根本就是兩個人！”

爲證明自己說的沒錯，他掏出自己的手機。

幸好拍了照片，不然紅口白牙也說不清。

“你看，這是今天的人，她們長得一點也不一樣！”

言知樂瞥了眼他的手機，實在不忍心打擊她。

她有些懷疑他是臉盲。

或者是，眼睛有問題。

“可見你是不太了解化妝術。”

在藍石那天，封南蝶化了濃妝，戴了金色大波浪卷發，穿着抹胸包臀裙，十足的熟女。

今天沒有化妝，換成了清純的學生頭，加之穿了身黑色服務裝，像個學生妹。

不化妝和化妝，一個人的容貌的确有很大的變化。

但也不至于認不出來吧？

嚴重懷疑，他的眼睛有問題。

“這不是一個人，也跟化妝無關。”厲正則不肯承認自己不了解化妝術。

厲行旗下有化妝品子公司，他曾在那兒待過一段時間。

“你非要覺得不是一個人，我也無話可說。”

言知樂不想跟他争論這麽沒意義的事，是不是，她心裏有數就行。

“走吧，先送我去醫院，然後帶我去見公子潇她們。”

厲正則點頭，“把你手機上的照片發給我。”

“好。”

他回去好好比對比對，應該就知道她沒有說錯。

言知樂又問：“封南蝶你認識嗎？”

這個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

厲正則擰眉想了想，最後卻搖了搖頭，記不起來了。

“不認識？”

“好像在哪兒聽過，沒印象了。”

沒多久吧？這麽快就不記得了？

還是說，在跟她裝？

那就提醒提醒他好了。

“你出事後的第二天，封南蝶帶着一雙兒女來厲家，記起來了嗎？”言知樂點到爲止。

厲正則點頭，“想起來了。”

那時候他的魂魄隻能在身體附近遊蕩，封南蝶沒進靈堂，所以沒見到也正常。

他随即又說：“你别聽她胡說八道，那倆孩子不是我的！”

“你說不是就不是嗎？”言知樂輕笑，顯然不信，“那小男孩跟你小時候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那也肯定不是我的孩子！”

雖然沒見到人，但厲正則也敢如此肯定。

無論婚前還是婚後，他隻有過她一個女人。

即便是他真的被人設計，那也不可能有孩子。

“有件事我沒跟你說過。”厲正則頓了下，一臉歉意地看她，“我三十歲那年，做了結紮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