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進了屋子,言知樂便拿了睡衣去洗澡。</p>
厲正則在門口站着沒動。</p>
他難以置信,自己居然這麽輕而易舉就進來了。</p>
在來之前,他可是做了最糟糕的打算,甚至都做好準備今晚睡門口地上了。</p>
可萬萬沒想到,他家小六今天如此好說話!</p>
既如此,那他還等什麽?</p>
趕緊去卧室占據屬于自己的一席之地!</p>
原本的大三居,裝修後,改成了如今的大一居。</p>
但唯一的卧室并沒有因此大多少,就連衣帽間都極小。</p>
不過住兩個人也足夠了。</p>
言知樂洗完澡出來,厲正則正在衣帽間裏忙乎。</p>
她搬來的衣服還在箱子裏塞着,在衣帽間放着沒來得及收拾,這會兒某人正一件一件掏出來挂進衣櫃裏。</p>
還真是個賢惠的男人!</p>
可他一向如此,不是嗎?</p>
以前她覺得自己挺勤快的,自跟他同居後,她已經徹底成了個懶人。</p>
這些衣服她是沒空收拾嗎?</p>
不是!</p>
是不想收拾。</p>
因爲她知道有人會給她收拾。</p>
不知不覺間,對他已經如此依賴。</p>
長此下去,真不知道再過幾年,自己會被他養成什麽樣。</p>
聽到身後的動靜,厲正則回頭,“洗完了?馬上就收拾好。”</p>
言知樂靠在門上看他,“厲正則,你是何居心?”</p>
“嗯?什麽?”</p>
厲正則一時沒明白她的意思。</p>
“哼,你把什麽都做了,你讓我做什麽?”</p>
厲正則笑了,“你就安心做我的女人,好好享受。”</p>
他站起身想要抱她,卻被她躲開,撲了個空,不甘心地舉着手,“你讓我抱一下嘛。”</p>
言知樂一臉嫌棄,“洗澡去!”</p>
“我出門前洗過澡的,用的還是你的沐浴露。”說着,厲正則便又湊了過去,“你聞聞是不是很香?”</p>
言知樂一把将他推開,“你離我遠點,臭死了!”</p>
“我從頭到腳仔仔細細洗了一遍,牙齒也刷了,一點都不臭。”</p>
厲正則終于把人抱到懷裏,迫不及待地親住懷裏的人,“寶貝兒,你再聞聞,是不是很香?”</p>
難爲他到這時候還能完整地說出一句話。</p>
偏偏言知樂就要跟他唱反調,“臭……”</p>
隻一個字從唇齒間溢出來,剩下的全部淹沒在急促的喘息中。</p>
到底還是鬥不過這隻老狐狸!</p>
言知樂心中歎息,原本是打算放他進來好好收拾他一番然後再趕出去,現在看來,還是自己能力不行,愣是将主動權交到了他的手裏,自己則成了那砧闆上肉,任其宰割。</p>
失算,失算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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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清早門鈴響起。</p>
昨晚上厲正則的精力好到令人發指,一直折騰的天亮才消停。</p>
言知樂此時正熟睡,因而沒聽到門鈴響。</p>
厲正則要去公司,已經起來了,正在廚房做早飯。</p>
聽到門鈴響,他去開門。</p>
門口站了個陌生的男人,年紀約莫二十五六歲,穿着咖色的夾棉居家服。</p>
“請問有見到一隻白色的貓嗎?我的貓不見了。”</p>
“沒見。”</p>
廚房裏還做着飯,厲正則簡單利索地回了兩個字,正要關門,男人卻用手擋住了門。</p>
“你看,是這樣的貓。”</p>
男人遞過來一張照片,可照片上明明是一隻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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