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知樂站在門外緩了幾口氣,擰開房門。
宿舍并不大,目之所及一覽無餘。
沒有看到曲木。
門後面衛生間的門是關着的,興許人在衛生間裏。
言知樂關上宿舍門,敲了敲衛生間的門。
“曲木,你在裏面嗎?”
無人回應。
“曲木?”
言知樂擰開門把手,衛生間裏空無一人。
鑰匙在門外插着,人卻沒在宿舍。
言知樂正疑惑,聽到有人敲門。
門外,站着一個女孩。
雖然沒說過話,但言知樂知道她住在自己的宿舍對門,是隔壁班的。
沒等言知樂開口,女孩指了指她手裏的鑰匙說:“這個應該是你室友的鑰匙吧?”
言知樂微怔,看了眼看手裏的鑰匙,然後點點頭。
女孩說:“鑰匙是我在校門口撿到的,宿舍牌号跟我們宿舍臨近,正好上面還有個‘曲’字,我想着可能是你們宿舍的就帶回來插在了你們宿舍門上。”
許是怕言知樂多想,女孩連忙又說:“我隻是把鑰匙插在鑰匙孔裏,沒有開鎖,更沒有進你們宿舍。”
言知樂笑笑,“其實你進了也沒關系,不過我相信你說的,謝謝你把我室友的鑰匙送回來。”
女孩笑着擺擺手,“舉手之勞不足挂齒,沒事我就先回去了,拜拜。”
“稍等一下。”言知樂叫住女孩,“請問你是大概什麽時間撿到的這串鑰匙?具體位置在哪兒?”
女孩掏出手機看看時間,想了想說:“大概是四十到四十五分鍾前,具體位置……就在學校東門,進來沒走幾步的樹下。”
“好,謝謝你。”
“不客氣啦!”
等女孩回到自己的宿舍,言知樂也鎖了宿舍門,匆匆離開。
門衛室的監控畫面證實了女孩所言,同時,監控也記錄了曲木離開的時間。
在鍾濤出校門的前兩分鍾,曲木離開的學校,出校門之前,就是在對門宿舍女孩撿到鑰匙的地方,曲木停下來從包裏掏東西,監控畫面很清晰地顯示有東西掉在了地上,本來這是很常見的一件事,可奇怪在,鑰匙掉後曲木低頭看了一眼,從畫面裏顯示,她是看到了鑰匙掉地上的,可她并沒有彎腰撿起來,相反卻擡頭朝某個方向望了一眼。
爲什麽?
一個大大的問号懸在言知樂的腦袋上。
學校監控的覆蓋範圍有限,隻能看到曲木出了學校後往北走了,而鍾濤則在校門外的馬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往南走了。
從表面上看,兩人去往的不是一個方向。
可事實是怎樣呢?
不得而知。
言知樂從保安室出來,站在曲木丢鑰匙的地方,順着曲木看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便看到了斜對面路燈上安裝的攝像頭。
曲木故意把鑰匙丢在地上不撿,是因爲她知道這附近有個攝像頭,即便是鑰匙被人撿走,被找回的幾率也比較大?
可她爲什麽要這麽做呢?
言知樂想不通。
眼下,要想盡快找到曲木,單憑她一個人的力量怕是不行,還是找人吧!
言知樂一連打了三個電話,講得口幹舌燥。
剛打算喝口水潤潤嗓子,手機響起。
鍾濤打來的。
“我到家了,曲木沒在,手機依然聯系不上。”
言知樂不想跟他再拐彎抹角,“你跟曲木分開後去見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