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愛的兩個人,總是會跟對方分享喜悅,難過卻不願讓對方跟自己一起承受,越相愛,越如此。
言知樂笑着揉了揉厲正則的臉,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不是開心的事,所以就沒有告訴你,免得你也跟着不開心。”
可往往,對方更想要與自己承受這份難過。
厲正則看着面前的人,正是因爲明白她的心思,所以才會越發的自責。
他長長地歎了口氣,“那以後我要是遇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我也不告訴你。”
言知樂哼了聲,“說得好像跟你跟我說過似的!哪次不是我靠自己的個人魅力獲得的消息?”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理應比你承擔的多一些。”
“如今我們都提倡男女平等,你這是性别歧視!”
厲正則無奈,不管怎麽說,她都能把自己沒理變有理,對此,他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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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木還沒有睜開眼睛,隻覺得頭痛欲裂。
她閉着眼哼咛了一聲後,這才掀開沉重的眼皮。
喝醉酒後一覺到天亮,要多爽有多爽,可醒來後,睡着的時候有多爽,此時就有多不爽。
“曲木,你醒啦?要不要喝水?”
田天添雖然一直在學習,但一心二用,一直留意着曲木的動靜,她剛哼了聲她便立刻放下手中的筆,起身來到曲木床邊,踮着腳尖輕聲詢問。
曲木剛剛醒來,意識是模糊的,加上頭痛的影響,此時整個腦子是懵的。
她靜了好幾秒這才緩緩扭頭,看向田天添,剛動了下嘴唇,嘴唇卻幹得裂開了,又是一陣疼。
“你嘴唇太幹了都出血了,喝點水吧。”
田天添把恒溫杯端起來送到曲木嘴邊,水杯裏插了根吸管,這樣曲木不用起床,隻需要側下頭就可以喝到水,這簡直就是保姆級的照顧。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田天添很小的時候就幫着父母照顧年幼的弟妹,很是會照顧人。
曲木張開嘴含住吸管,喝了幾口水,感覺冒火的嗓子稍微好了些,但頭痛依然,再加上膀胱快要被尿憋爆炸,真可謂是渾身難受,頭痛不想起床,可不去衛生間又不行,真是煎熬呀!
喝完水後更憋了,一秒鍾都不能再耽誤,否則一準尿床!
深吸一口氣,曲木猛然坐起身,翻身下床,直沖衛生間。
“嘩嘩嘩”的水流聲随即傳出來。
排洩完,渾身輕松不少,似乎頭也沒那麽痛了。
此時,曲木清醒了許多,有用冷水洗了幾把臉,擡頭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懊惱不已。
她擡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罵了句“蠢貨!”
“曲木,你沒事吧?”
田天添見她好一會兒還沒出來,擔心她有什麽事。
“我沒事,洗個臉刷個牙,感覺自己臭死了。”
“沒事就好,樂樂剛才發信息過來,她給我們帶早飯,一會兒就過來。”
“好。”
十五分鍾後,曲木洗漱結束,拿着手機下樓。
“你去哪啊?一會兒吃飯呢。”
“下去一下,很快就上來。”
“哦。”
田天添見她匆匆出去,狀态也不錯,也就沒再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