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老血翻湧上來,險些要了人的命!
輔導員怒目圓睜。
第一次正面交鋒,敗得徹底。
她嚴重懷疑,自己年長言知樂幾歲,喝的那些水,都喝到腦子裏了,不然爲何今晚會如此方寸大亂,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李飛,你寫一份檢讨,明天當着全班的面跟曲木道歉!言知樂留下,你們都走吧!”
爲了不至于讓自己繼續丢臉,輔導員下了逐客令。
很快,辦公室裏就隻剩下輔導員和言知樂。
“你……”
輔導員張張嘴,欲言又止。
言知樂勾唇,這次主動走向她,在辦公桌前站立,微微俯身,“你想說什麽?問我爲什麽要如此怼嗆你?畢竟,雖然你是我的老師,但實際上我們幾乎沒有交流過,我這樣做很令你費解,對嗎?”
輔導員沒說話,但眼神出賣了她的心思,她的确想知道,這是爲什麽?
看着眼前這張臉,她今天才突然發現,與他眉眼有幾分相似。
可那人姓周,她姓言,應該不會有什麽關系。
假如他們真有關系,她與周也分手那麽多年了,早已經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他不至于讓個小姑娘來氣她,何況,他不是那樣的人。
可他是什麽樣的人呢?似乎她也說不清楚。
他們在一起不過短短兩年,有四分之三的時間還是異地戀,聚到一起的時間少之又少,所以最後分手也是情理之中的。
她自認是個識大體的女人,分手的時候,不哭不鬧不糾纏,分手後更不會再打擾,如此識趣的前女友,他即便是針對她心中有怨,也應該不會這麽多年一直耿耿于懷還找人“報複”。
她不動聲色,等着言知樂自己把原因說出來,哪想這丫頭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毫不留情面地把她的心思剖開,卻又殘忍地一走了之。
這種被人吊着胃口,上不上下不下的感覺,實在是糟糕透頂!
“言知樂!”
回應她的,隻有一串“哒哒哒”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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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會是否還在繼續,言知樂并不關心。
從輔導員那裏離開後,她便直接回了學校對面跟厲正則現在的家裏。
到小區門口,跟厲正則走個碰面。
“這麽快班會就結束了?還以爲要一段時間。”
厲正則主動牽住她的手,“累不累,不累陪我在小區走走。”
“累。”
“那我背你回家?”
“累着你了心疼的人是我。”言知樂歪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與他十指交叉,慢悠悠往回走,“這幾天事情太多,心累。”
厲正則心疼。
但他沒說,隻是用力緊了緊她的手。
“你說我是不是太閑了才會給自己找這麽多事?”
“你隻是心太軟。”
柔軟得想要憑一己之力改變這人世間所有的不公平。
善良已經不足以來形容她。
言知樂抿嘴笑了,扭頭看他,“我是不是太天真了?”
“正好是我喜歡的。”厲正則俯身湊過來,一吻結束,兩人額頭碰在一起,他說,“除了離開我,其餘你做什麽我都支持。”
“你等一下,我錄個視頻。”
“什麽?”厲正則一時沒反應過來。
“除了離開你,我做什麽你都支持,以視頻爲證,免得你以後反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