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厲正則問。言知樂搖搖頭,“沒事啊。”
“沒事?”厲正則眉頭皺起。
“真沒事啊。”言知樂學他那樣,将眉毛也皺了起來,還反問他,“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我下午去見蘭娟嗎?你不是都知道嗎?”
厲正則盯着她,“可你還有事瞞着我。”
“該告訴你的我都告訴你了啊。”言知樂很自然地說道。
可正是因爲她如此“謹慎”的回答,才給了厲正則抓住她話語中漏洞的機會,他道:“那還有什麽不該告訴我的你沒有告訴我?”
“……”
言知樂很是無語,這人什麽時候學會咬文嚼字了?
也是她大意了。
到底是隐瞞了他一些事情,所以在他這雙帶着威亞的眼睛的注視下,多少還是有些心虛的。
言知樂強裝鎮定,聲音都不自覺提高幾分,以此來掩飾心虛,“哪裏還有什麽不該告訴你的?我什麽都跟你說了啊!”
“是嗎?”厲正則顯然不相信她,目不轉睛地盯着她的眼睛,不給她有任何躲閃自己的機會。
言知樂頓時黑了臉,“厲正則,難道咱們兩個之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了嗎?”
厲正則點點頭,“嗯,沒有了,全部都被你自己給敗光了。”
“……”
言知樂要吐血,啥都不想說了,頭一扭,看向車窗外,索性啥都不說了。
言多必失,她還是閉嘴吧。
但她不說,不代表厲正則就不會說。
他挪了挪屁股,緊挨着她,“你怎麽不說話了?心虛了?無話可說了?”
言知樂朝車門挪了挪,遠離他,同時警告:“厲正則,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你最好離我遠點。”
她挪,厲正則也挪,反正就是緊挨着她。
車内就這麽大的空間,看你能躲到哪兒去。
“你不想說話是因爲你暫時還沒想好該如何把這件事糊弄過去。”
言知樂龇了龇牙,這人現在極其讨厭!
他們剛開始在一起那會兒,他可不會這樣跟他說話,那會兒不管說話做事,他都是慎重又慎重,斟酌再斟酌,如今在一起久了,說話做事便開始随心所欲,肆無忌憚了。
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這樣,得到之前僞裝成溫順的小綿羊,這得到之後,就撕開僞裝,露出真面目,小綿羊變成了大尾巴狼。
厲正則這時候又說:“其實你不說,我早晚也能知道,我隻是想聽你親口告訴我,畢竟你說的跟我從别人那裏得到,這是不一樣的。”
言知樂索性閉上眼睛靠在車座上裝睡,反正就是不搭理他。
知道就知道,等他知道的時候,她該辦的事情也辦完了,無所謂了。
厲正則見她鐵了心的“油鹽不進”,也就不再問她,直接将電話打給了下午跟她一起去私房菜館見蘭娟的常山。
電話打通,他還特意開了免提。
“常山,把下午的事情描述遍,記住,我要所有的細節,若是你有絲毫隐瞞,你知道後果。”
言知樂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行,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