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饒是如此,因爲這樣的一個在斯德摩大學當中滔天的背景,所以導緻了他們本身根本不會被開除。
也是因爲他們不會被開除,所以他們可以放心的來回争權。
因此上,大家都知道,不管誰失敗了,到最後肯定還會留到保衛科,最多也就是調到别的一些地方。
但不論如何,想要當保衛科的科長,卻是不可能了。
所以,這些人都知道,在他們三個人當中,隻有一個人能夠當上保衛科的科長。
李衛紅根深蒂固,原本不管是宋鐵自己還是王中自己,都根本不可能沾染李衛紅的這一個保衛科科長的職務。
但是現在,宋鐵和王中就在這一刻,突然之間發現了,如果他們兩個人擰成一股繩的話,那還的的确确能夠把李衛紅拉下馬來。
如果說李衛紅拉下馬來之後,那麽的的确确,他們兩個人當中,就會誕生出來真正的保衛科科長。
一想到這裏,他們兩個人有一些熱血沸騰。
但是現在,李衛紅臉上的那一種表情,看起來非常的平靜,讓他們兩個人一時之間有一些沒有想到。
也不知道李衛紅爲什麽會出現現在這樣的表情。
但是不管如何,李衛紅現在既然已經出現了這樣的表情,那麽就說明,李衛紅好像是胸有成竹一樣。
難不成李衛紅根本不怕他們兩個人合在一起?
所以說,他們兩個人準備再度的說話,再度的表态,說要辭職如何如何。
也是在這一刻,李衛紅終于有所動靜了。
随後,他們兩人看到李衛紅歎息了一聲。
“你們兩個人,一直以來就來回不斷的造成矛盾,然後又不斷的自己解決矛盾,但是在每一次解決矛盾的時候,你們總會将難題抛到我這裏,讓我來做出來一個判斷,讓我去得罪人,我看到你們兩個人不斷的争權,但是因爲你們兩個人每一次都沒有威脅到我。”
“或者說你們兩個人每一次都沒有傷害到我,所以我也就覺得無所謂了,我本來以爲,你們兩個人的争權,隻是争奪第二的位置,而并不是我這個第一的位置,看來,果然還是我因爲作爲一個女人,實在是有點太過于心軟了。”
“沒有想到,你們兩個人的目标,居然自始至終都是想要奪得我這個領導的位置,我現在總算是知道了,你們兩個人不斷的争奪來争奪去,其實想要争奪的,是整個保衛科的實力,和保衛科的勢力。”
歎息了一聲之後,李衛紅如此的說道。
他們三個人坐在這一間辦公室當中,李衛紅坐着的是辦公室的裏面,而不管是宋鐵,還是一邊的王中,坐着的都是辦公室外面的兩個小木質椅子,根本并不是沙發之類的。
而李衛紅坐着的是一個老闆椅,是一個有着沙發的轉椅。
而現在,李衛紅站了起來,然後看向了兩個人。
随後,李衛紅向着旁邊指了一指,李衛紅指着的旁邊,是擺放着的沙發的位置。
那裏是會客廳,在整個辦公室裏面,這一個沙發也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隻不過,剛才的時候,宋鐵和王中爲了表示自己隻是李衛紅手底下的保安,所以一直以來,他們兩個人都是非常的拘謹,坐在小木質椅子上,而并不是坐在那一個寬闊的沙發上面。
現在伴随着李衛紅向的那一個沙發一指,宋鐵和王中兩個人自然而然的站了起來。
就好像他們兩個人剛才所說的話語,并沒有太過于針對李玉紅一樣。
實際上,就好像是先前的時候,他們兩個人所想的事情是一樣的,宋鐵和王中都知道,不管事情如何的變化,他們三個人也不可能真正的誰把誰弄死。
因爲他們三個人身後的勢力,都實在是有一點大,而且都有一點關聯。
因此上,把這一切說開之後,宋鐵和王中都認爲,反倒有一些比較坦蕩蕩。
兩個人和李衛紅之間的關系,也并沒有了上下級之間的關系。
所以,他們三個人就好像是朋友一樣,倒是相處得比較自然。
當然了,這種自然,和那種自然真正的情況,肯定是不一樣的。
不過不管如何,至少表面上看上來,是如此的狀況。
于是,就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宋鐵和王中,還有李衛紅,他們三個人都坐到了那一邊的沙發上面。
然後就在沙發上,李衛紅再度的一邊坐着,一邊将手上的茶具不斷的擺弄,很快,幾泡好茶就已經被弄好了。
“你們兩個人應該都知道,不管我們怎麽做,也不可能真正的打生打死,所以也就無所謂了,既然你們兩個人都已經亮出來了你們的想法,那就是想争奪我這個保衛科科長的位置,那麽咱們就按照規矩來,總不能鬧得太難看吧。”
“如果鬧得太難看的話,不管是你我背後的誰,估計臉上也無光,所以整件事情不可能鬧得太過于過火,既然這樣的話,那麽我還有一個想法,就是這一次,我要和你們做一個賭注,你們兩個人不都認爲你們兩個人比較強嗎?”
“你們兩個人不都認爲你們兩個能夠實力比之于我要更加強大嗎?行,我就算認賬了,我的确比不過你們了,但是我知道,有人能比過你們,那就是燕飛,這就是先前我之所以說出來燕飛,你們感覺到不服氣的原因,那就是你們認爲,你們兩個人比之于燕飛要更加的強大,對不對?可是我依然認爲,你們兩個人不是燕飛的對手!”
李衛紅在這個時候,一邊将茶杯擺好,随後将茶水放入到茶杯當中,最後又将兩個茶杯遞到宋鐵和王中的身上。
一邊的宋鐵和王中,聽到了李衛紅的話,不由得眼珠一轉。
同時,他們兩個人身上的不服氣,再度的浮現了出來。
他們兩個人沒有想到,都到了現在的這個時刻了,一邊的李衛紅,還是自始至終都認爲,自己兩個人根本不是那個叫做燕飛的人的對手。
這實在是有一點太過于瞧不起他們兩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