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钰指着護衛大罵道:“回去告訴齊峰,有什麽事當面對峙,莫要在背後耍小手段。”
幾名護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保命要緊。
“嘉公子放心,此話我一定幫你帶到。”
撂下此話,幾名護衛便匆匆忙忙的離去。
“汪兄,抱歉将你卷入了這麻煩事。”
汪凡微微一笑,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嘉兄,不如你帶我在這恒空城内四處轉轉,熟悉熟悉環境。”
“既然汪兄有如此閑情,我自然相陪。”
汪凡與嘉钰結伴而行,将整個恒空城逛了一個遍。最終汪凡停在了一座閣樓前。
“這追鳳樓乃是恒空城最爲風雅之地,沒想到汪兄還有如此雅緻。”
嘉钰微微一笑,跟在汪凡的身後 進入了追鳳樓。
汪凡之所以會進入追鳳樓是因爲追鳳樓前的那一行詩。
“兩位公子,裏邊請!”
“敢問門外的那一行詩是何人所作?”
追鳳樓女管事眼睛一亮,似乎在汪凡的身上看見了無限的商機。
“不瞞公子,門口詩句乃是我追鳳樓花魁所著。”
“那好,帶我去見她。”
“公子有所不知,想要見花魁就必須寫出詩句的下聯。”
說着,女管事便将紙筆遞給了汪凡。汪凡接過紙筆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刻寫下詩句的下聯。
“公子在此稍等,詩句還需确認。”
說着,女管事帶着紙張便走近了内閣。
“汪兄,難道這詩句還有什麽特别之處?”
“這詩句來自我所知的一個星球,若未出錯,這追鳳樓的花魁應當來自那裏。”
嘉钰恍然大悟,原來是遇見了熟人,還以爲汪凡有這樣特殊的癖好。
“這位公子鳳兒姑娘有請!”
女管事站在門前向汪凡招了招手,汪凡随即走上前去。嘉钰跟在汪凡的身後,卻被女管事給攔了下來。
“這位公子十分抱歉,鳳兒姑娘隻見他一人。”
嘉钰顯得有些無奈,卻也無可奈何,隻得停下腳步。
“汪兄,我就在外面的酒桌等你。”
汪凡微微點頭,繼續向内閣走去。
粉紅的床簾中,一道魅影若隐若現。
“曾經滄海難爲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溫文爾雅的話音徐徐傳來,勾人心神。
“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汪凡應聲答到,後半句脫口而出。
房中女子聽見汪凡的回答後,随即拉開了床簾,出現在汪凡的視野之中。
此女寐含春水臉如凝脂,白色牡丹煙羅軟紗,逶迤白色拖地煙籠梅花百水裙,身系軟煙羅,還真有點粉膩酥融嬌欲滴的味道。一雙纖手皓膚如玉,映着綠波,便如透明一般。觀其貌,似仙界神女一般美麗。
“鳳兒這廂有禮了。”
“鳳兒姑娘,你可是來自藍星?”
“公子既然已經知曉,何必再多問呢?鳳兒還不知公子姓名呢!”
“汪凡!三點水的汪,平凡的凡。”
“公子好名字!”
琴鳳嫣然一笑,來到汪凡身前,撩動自己的秀發,出聲問道:“公子,鳳兒美嗎?”
汪凡随即抓住琴鳳的手,“媚術?”
琴鳳微微一愣,此人竟如此輕易地破解了自己的媚術,實力定然不弱。
“公子好眼力。”
“趁我還未發怒,最好收起你的媚術。”
“公子怎能這般對待小女子呢!”
汪凡眉頭一皺,轉身便要離去。
琴鳳見此,随即收起魅惑之态。
“公子請留步,同爲藍星武者,公子就這般無情要抛下女子嗎?”
汪凡停下腳步應聲道: “我并非藍星武者。”
“不可能!你若不是藍星武者,爲何會知曉詩句的下聯。”
“我隻是說我不是藍星武者,并不代表我未曾去過藍星。”
琴鳳臉色變得更加嚴肅起來,“不可能,藍星外有暗淵的存在,你根本不可能通過暗淵進入藍星。”
“信不信由你,我隻是想來見見異鄉的熟客。況且你也是藍星人,不也是順利的通過了暗淵嗎!”
“汪公子,藍星,現在怎樣了?”
琴鳳說話結結巴巴的,似乎有所擔憂。
“放心吧!藍星的靈氣正在複蘇,用不了多久便可成爲一個适合修煉的星球。”
琴鳳眼神優柔,似乎有這别樣的心事。
“公子可否陪小女子喝兩杯?”
琴鳳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壇酒,酒香四溢。
“此酒名爲醉相思,一口飲下相思苦,來日方長最相思!”
琴鳳邊介紹,便将酒倒入碗中。
汪凡并未拒絕,接過琴鳳手中的酒,一口飲下。此酒靈氣四溢,對于自身修爲也有好處。
“你是如何離開藍星的?”
琴鳳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似乎陷入了回憶。
“我父親乃是一名武道天才,即便是在靈氣稀缺的藍星他依然突破至帝仙境界。可我父親不願被禁锢在藍星,向往着藍星外界的浩瀚宇宙。便帶着我和母親穿破虛空,離開藍星。
可父親未曾想到,在藍星外部卻是暗淵。暗淵的黑暗之力太過強大,年幼的我根本無法抵擋。父親和母親爲了保護我,耗盡所有力量終是将我送出了暗淵。最終僅有我一人活了下來。浩瀚的宇宙一望無際,幸好我遇見了路過的星空戰船,這才僥幸活了下來。”
汪凡聞言,也是哀歎一聲。琴鳳思念着父母,而汪凡則思念着瑾淩萱與芊明月。這便是醉相思帶來的效果,将心中的思念無限的放大。
汪凡的視線開始模糊,瑾淩萱與芊明月似乎出現在了不遠處。汪凡想要沖上前去抱住她們,卻發現隻是殘影。僅是半碗醉相思,汪凡便已醉酒。最終倒在了地上,沒有了知覺。
此刻追鳳樓的女管事從暗中走了出來。
“樓主,如何處置他?”
“讓他的朋友帶他離開吧!”
“可……”
“他算我半個朋友,因此我不能害他。”
白婷皖哀歎一聲,将汪凡給帶來出去。琴鳳由于幼小時受到暗黑之力的侵蝕,身子十分虛弱。若不汲取他人靈力,根本無法壓制體内的黑暗之力。此子靈氣如此渾厚,又送上門來,白婷皖竟選擇了放過。
嘉钰見白婷皖背着汪凡出來,随即走上前來。
“這是怎麽回事?”
“喝醉了呗?這都看不出來。”
嘉钰難以置信的看着白婷皖,帝仙武者喝醉酒的可能性極低,除非是擁有特殊作用的靈酒。
“帶他回去吧!至于你們在此的消費就免了吧!”
“那就多謝了。”
嘉钰拱手道謝,随即接過汪凡,随即離開了追鳳樓。
琴鳳依靠在窗前,目送着嘉钰與汪凡的離開。琴鳳在汪凡的眼中看見了深深地思念,就像自己思念着自己的父母那般。這也是她放過汪凡的理由之一。
嘉钰将汪凡帶回了自己的府邸,并令下人仔細照顧了起來。
………………
齊峰府邸
“回禀齊公子,這便是嘉公子讓我們給齊公子帶的話。”
“沒用的廢物!退下吧!”
幾名護衛如獲大赦,快步離去。
“沒想到盧戮也死在了那人的手中,看來那人的實力也沒有表面上那麽弱。”
“齊公子,是否需要我出手,幫你将其滅掉?”
勝徳目光一凝,殺意盡顯。
“不可!約戰将近,避免節外生枝。待約戰結束,我們再好好的找他算賬。”
“也好!”
“對了!這是聖靈丹,能夠鞏固你的修爲。此子約戰就依靠你了。”
勝徳接過齊峰手中的聖靈丹,抱拳行禮,以示謝意。
“多謝齊公子。”
“不比謝我,隻要你幫我赢得此次約戰,好處定然少不了你的。”
勝徳嘴角邪意一閃而逝,放心此次約戰你們恒空星域必輸無疑。至于殺死我哥的兇手,就讓他再多苟活一陣子吧!畢竟現在自己的身份特殊,不能打草驚蛇。
一場陰謀正在運量之中,而風暴的中心正是在恒空城。
………………
汪凡緩緩地睜開雙眼,感覺自己的身體無比的疲倦。汪凡隻記得自己在追鳳樓喝了半碗酒,随後便沒有了任何的知覺。
“汪兄,你可算是醒了。你這一睡便是十幾天,可把人給吓死了。”
汪凡聞言爲之一愣,該死,都怪細節太過大義。汪凡認爲自身百毒不侵,便沒有對琴鳳的酒過多的防備,誰曾知道是如此下場。
“嘉兄,當日可曾發生了什麽?”
嘉钰皺了皺眉,搖頭道:“并未發生任何特别的事。”
汪凡聞言變得更加疑惑,琴鳳費這麽大勁将自己迷暈卻什麽都沒做,真是怪哉。
“不過,在此之後追鳳樓卻發生了重大的變故。”
“嗯?是何變故?”
“傳聞追鳳樓的樓主,也就是追鳳樓花魁琴鳳,修煉邪功,吸取他人體内靈力,供自身修煉。”
“怎會如此?你确定事情是真的?”
“确實是真的。當時有一名七品帝仙便在琴鳳吸取靈力時蘇醒了歸來,随後僥幸逃脫。後來這名武者将此消息告知了恒空城城主,此事便鬧得人盡皆知。如今各方勢力都在追殺此女,準備除去這個禍害。”
汪凡聽完陷入了沉默,此間定有其他隐情,琴鳳絕不像是嘉钰所描述的那樣血腥殘忍。
“汪兄,你真的沒什麽事?沒被那妖女吸幹靈力?”
汪凡白了嘉钰一眼,“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那你爲何會昏迷十幾天?”
“我隻是飲了半碗醉相思,這才陷入了昏迷中。”
“醉相思?這可是酒中王者,汪兄當真是好福氣啊!”
汪凡微微一笑,并未将此放在心上。
“汪兄,明日便是約戰之日,你才蘇醒,今日便好好休息,明日你同我一起前往約戰之地。”
“嘉兄放心,答應你的事我自然會辦到。”
“此事我已沒放在心上,隻要我恒空星域能夠獲勝,過程根本不重要。隻可惜齊峰請來的餓狼還未除掉,我擔心會出事。”
“嘉兄,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放寬心!勝負明日自見分曉。”
嘉钰哈哈一笑,叮囑汪凡休息,随後便退出了房間。汪凡盤坐在床上,調整内息,發現自己體内的力量竟便強了幾分。看來是醉相思帶來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