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泗将此事想得通透,若是無法将活着帶回去,也必須将汪凡斬殺。
“帝炳大哥,此子不可留!若是拿不下,便将其斬殺。”
“放心!此子手中的傳承我勢在必得。”
帝炳認爲汪凡能有此實力,必然與帝家傳承有關。
刀光劍影,刀鋒與劍刃交替閃動。帝炳與汪凡勢均力敵,誰也無法擊敗誰!
此時帝泗将注意打到了一旁的步金宇身上。
步金宇察覺到帝泗兇狠的目光,身軀不由一顫。
“大哥,你們要找的是他!我與他半點關系都沒有。”
“你若和汪凡沒有關系,怎會冒險與他同行,并說謊話掩護于他?”
“大哥,你有所不知啊!我也是被他逼的。我實力弱小,劍架在了我的脖子之上,不能不從啊!”
帝泗冷笑一聲,“真相如何,一試便知!”
自己雖然收拾不了汪凡,難道還收拾不了你?
帝泗連出數掌,直逼步金宇而來。
步金宇來回閃躲,輕易便躲過了帝泗的攻擊。
帝泗當場傻眼,這小子氣息如此之弱,竟然也能躲避自己的攻擊。
“你步哥别的本事沒有,唯獨逃命是一流的。”
逃命的本事确實是一流的,不然在天疾城又怎能逃脫瑾淩萱的追殺?
帝泗本想抓住此人,以此要挾汪凡,或是讓汪凡分心。未曾想卻遲遲拿不下,出醜的竟是自己。
“汪凡,不得不承認,你比帝家天驕的天賦還要高。不過可惜,你今日遇見的是我!”
“帝像,霸刀!”
一座佛像手握巨刀,在帝炳的身後凝聚而成。
“兄弟,佛不是一向講究慈悲嗎?你們帝家的佛怎皆是殺戮?”
步金宇一邊躲閃,還不忘詢問帝泗問題,這讓帝泗抓狂不已。
佛刀斬落,汪凡側劍抵擋。利用五淵劍身力抗佛刀。
砰………
一聲巨響後,汪凡被震的倒飛而出。
“小子認輸吧!交出傳承,随我返回帝家。也許你還能保住自身性命。”
汪凡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微笑。剛才硬抗帝炳這一招,便是要估計帝炳最強的實力。如今顯然已經達到了目的。
“勝利的天平,總會傾向于沉穩的一方!”
劍身一轉,汪凡攜劍再次殺出。周身血氣湧動,劍氣環繞,力量倍增。
“無論你反抗多少次,最終的勝利者隻會是我!”
帝炳控制着帝像,瘋狂的轟擊汪凡。
汪凡身形閃動,不斷躲避帝像的攻擊。同時,不斷逼近帝炳。
“幽冥恐魂斬!”
汪凡暴喝一聲,幽冥火暴發而出,環繞于劍身周圍,伴随着淩厲的劍氣斬向帝炳。
帝炳縱身一躍,淩空斬下一刀。汪凡側身一閃,這一刀斬空,轟擊在地面之上。地面被刀氣斬裂,出現一條巨大的裂縫。
汪凡趁機一劍橫掃而出,欲攻其不備。
帝炳反應極其迅速,控制帝像擋下汪凡這一劍。
帝炳氣喘籲籲,召喚帝像極其耗費靈氣。如此下去,自己定會被汪凡耗死。不過汪凡僅是凝丹境武者,爲何體内的靈氣如此渾厚?
汪凡抓住帝炳發愣的空隙,将五淵劍抛出。
帝炳随即回過神來,一個後空翻躲過五淵劍。随後兩道烈焰,瞬間将帝炳籠罩。
帝像湮滅,帝炳的氣息也越發的微弱。
“不!這不可能!我怎會敗給一個凝丹境武者?”
汪凡緩緩走近,召回五淵劍。
寒光一閃,綻放出一朵豔麗的血花。
帝泗與步金宇纏鬥,見帝炳竟被汪凡所斬,心中隻剩下“逃跑”之意。
帝泗聚力轟出一掌,以掩護自己逃跑。但這一掌竟被步金宇輕易的化解,步金宇一拳轟擊在帝泗的後背之上,帝泗被轟倒在地。
“汪兄,這家夥我幫你拿下了!你看如何處置他?”
汪凡有些詫異,沒想步金宇竟有擊敗帝泗的實力。這家夥爲何要隐藏自身的修爲?
“我還以爲你會先逃跑,讓後等着我來救你呢?”
“汪兄說的是哪裏話,這樣的小喽啰我能打十個。”
汪凡白了步金宇一眼,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帝泗内心早已被恐懼填滿,哪裏還敢反抗,随即跪在汪凡的身前,乞求饒命。
“汪凡,并不是我要殺你!而是…是帝家家主讓我前來追殺你的。隻要你放過我,你讓我做牛做馬我都願意。”
“是嗎?那我讓你立刻自殺,你願意嗎?”
帝泗瞬間愣在了原地,自殺和被殺有何區别,都無法保住自己的性命。
“汪凡,隻要你放過我,我可以當你的眼線。帝家一有風吹草動,我便前來通知你。”
汪凡拖着下巴,若有所思。
帝泗見汪凡在考慮此事,頓時有了活下去的一絲希望。
可就在下一刻,一道劍光閃過。
帝泗隻覺一陣天旋地轉,随後便沒有了知覺。帝泗到死都想不到,汪凡竟然會如此果斷的将自己殺掉。
解決掉帝家兩人之後,随即向南玄域百花峰趕去。
路途中,汪凡通過閣主令與鳳寒取得了聯系。并告知自己返回百花峰的消息,并令鳳寒莫要聲張。
趕路途中,步金宇卻突然摔倒在地。
“步怕死,你沒事吧?”
步怕死是汪凡給步金宇取得外号,因爲汪凡認爲步金宇應該具備“不怕死”的精神。不能動不動的就出賣隊友。
“沒事!就是邪火上身,現在必須解決一下。”
汪凡聞言,渾身一哆嗦。
“别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我不搞基!”
“汪兄,你帶我趕去最近的城池。否則我會爆體而亡的。”
“城池離此地有些遠,不如抓一些妖獸你将就一下?”
“汪凡,你大爺的!”
“别生氣,别生氣,就開個玩笑!”
汪凡随即背起步金宇向着萬象城趕去,随後将步金宇送入了青樓之中。
步金宇在青樓中折騰了半天,這才扶着腰從青樓中走出來。
“步怕死,感覺如何?看你這樣子是虛脫了?”
步金宇滿臉苦笑,“自己變成這樣還不是拜你所賜。”
汪凡擺了擺手,“這與我有什麽關系?”
“若不是你的仇人找上門,我也不會引動體内的靈氣。如此邪火也不會上身。”
“這樣說來确實有幾分道理。不過,你的體質是何問題,爲何動用靈氣便邪火上身?”
步金宇長歎一聲,“你以爲我想啊?别看我這般模樣,以往我可是家族之中的天才。可自從身體覺醒了那股奇異的力量之後,便落得現在這般下場了。”
“步怕死,你若醒得過我,将事情的經過給我說說。說不定我有辦法,解決你的問題。”
“你有辦法?”
汪凡微微點頭,“你不說我怎會知道,隻有說出來。這樣我才能幫你想辦法。”
步金宇聞言,竟有幾分感動。
汪凡一邊帶着步金宇返回百花峰,一邊傾聽步金宇講訴自己身體的情況。
步金宇以往的修煉天賦奇佳,修煉十分迅速。可在十四歲那年,步金宇突然暈厥在地,渾身通紅,如同被火烤了一般。無論是醫師還是丹師都前來查看了步金宇的情況,可無一人能夠解決步金宇的問題。
一段時間過去後,步金宇的身體恢複正常。不過步金宇卻意外的發現,自己體内竟然多出了一股奇特的火屬性能量。當時步金宇也未過多的在意,認爲其無關緊要。可修煉了一段時間後,身體開始發生變化。火屬性能量流轉至全身,周身再次變得通紅不已。
最爲重要的一點是,步金宇竟發現自己邪火上身,若不發洩必回爆體而亡。步金宇無奈至極,最終隻得悄悄潛入青樓解決自身問題。
自此以後,步金宇每修煉一次,邪火便會上身一次,而且随着境界的提升,問題越來越眼中。到後來,就連引動靈氣也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由于經常逛青樓的緣故,步金宇被家族弟子所看不起。步金宇無奈隻得選擇遠離家族,流浪于各大城池之間。
“步怕死,沒想到你還有如此坎坷的故事。”
“是啊!多麽的坎坷!”
“不過你十四歲就逛青樓,你爹媽知道嗎?”
“………”,步金宇滿臉黑線,說了那麽多,你關注的重點就在這兒?
“系統大哥,你有什麽頭緒嗎?這步怕死究竟是什麽體質?”
“根據此人的描述,可以推斷出此人的體質乃是上古十大靈體之一的聖火體。”
“聖火體,我絕對應該叫邪火體更爲恰當。”
“聖火體對于火靈氣有極強的親和力,習火一道,遠超其餘武者。若是修煉至極緻,可控天下萬火。”
汪凡感到有些詫異,這聖火體竟然如此之強。不過步金宇邪火上身的問題是怎麽回事?
“這是因爲其身體無法承受聖火之力,因此才會邪火上身。”
汪凡恍然大悟,原來是這般道理。
“那可有解決的方法?”
“隻要聖火體完全覺醒,此問題自然可解。”
“那在覺醒之前,步怕死都必須處于這樣的狀态了?”
“若是将此人體内多餘的聖火引出體内,邪火上身的問題亦可解決。這對宿主而言,不乏是一個機會。”
“我的機會?你是說讓我引出步怕死體内的聖火。”
“本系統提醒于此,宿主自行考慮吧!”